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不作死就不会死,我现在发现这句话说得对,当我脸上挂着的笑容还未褪去时,就已经僵硬了。万万没想到,在走廊的尽头,也就是那具挣扎着的鬼物后面,突然出了几个阴影,我当时就懵逼了,好似又有东西从里面出来了。
就当我对此迷茫之际,又传来了它阴森诡异的声音,“哼哼,如你所愿,我们会吸干你的灵魂,保证连一粒残渣也不剩下,哼哼……哈哈……哈哈……”
这阴险的笑声,回荡在我的脑海里,震慑着我脆弱的灵魂,随后,当我看见另外几具尸体出现在走廊时,我深感懊悔了。噢,这下完蛋了,这下彻底歇菜了,于是我赶紧解释着,露出尴尬的笑容,“真是抱歉,我……容我解释一二,我刚才、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们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嗷……嗷……”
“嗷……嗷……”
“嗷……嗷……”
随着一声声的咆哮嘶吼,它们不断逼近,距离更近了,我能清晰地听闻,来自它们身上所发出的如被腐蚀的声音,嗤嗤……嗤嗤……嗤嗤……如同被炙烤的油腻肉块,冒着浓郁的青烟融入了阴森的迷雾之中,被淡化了。
“啊……啊……啊……”这是来自它们内心深处痛苦的哀嚎。
它们的数量虽说占据了优势,但是地点环境却对我极其有利,手电筒的光芒可以照射整条长廊,足以使银器的影子全都映照在它们的身上。
我见它们移动的速度越来越缓慢,口中的哀嚎却愈演愈烈,最终停止了前进的趋势,慌张的我总算是又镇定了下来。咳咳……咳咳……我低声咳嗽着,心里暗道,没想到银器的威慑力这般厉害,我还当真以为我会完蛋,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多虑了。
“诶……看来,不自量力的,不是我啊,而是你们。”说着,我右手举起电筒,左手拽着银器手链,朝着它们逼去,随着我的前进,它们现在开始向后撤离,我算是看明白了,它们都害怕我手里的东西,如同耗子怕猫,蛇怕蛇獴一个道理,简直就像是碰上了天敌。
“嘿嘿,你们有能耐倒是别怕啊?来啊?之前不是还很猖狂吗?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还要啃我的骨头,来……来……”说着,我还撩起了衣袖,“来,这儿来,快来啊?怕什么呢?别退缩啊,我倒是看看,到底谁在大言不惭,这年头,连鬼的话都不可信了,哎……”
我步步逼近,心里却暗自猜测着接下来应该怎么面对,先把它们逼退,然后找个空旷的地方,施展归魂引导仪式,没错,就只能这样了。
它们已经退回了走廊的边缘,我冷哼一声,正准备猛地冲过去,将它们都给吓走,然而,瞬间,我只感觉后背一紧,浑身的毛孔都在刹那间被打开了,紧接着,涌来了一股阴寒的气流浸我的体内的五脏六腑。瞬间,我便做出了选择,扭过了头,调转方向的手电筒都来不及转过来,我便难以呼吸了,脖子被一双白皙露骨的鬼爪所牢牢掐住。
“啊……”我惊叫一声,喉咙剧烈痛楚,却发不出一点声儿,紧接着,我只感觉自己整块后背被万虫噬咬,疼得我近乎失去了知觉,完了,这下完了,装逼不成反被操了,老司机终于是掉进坑里了,现在彻底没了翻身之地了,我终于要死了。
许是临死前的挣扎,我拼尽了全力,将手上拽着的纯银手链,朝面前禁锢我的鬼物打去。
“啊……”它失声尖叫,立即松开了双手,我趁机转过身,想要用同样的方式攻击背后的东西,然而,一道黑影从我面前疾闪而过,伴随着一击猛烈的重创,我左手瞬间无力,银器手链即刻滑落下去,掉落在角落里,消失在阴暗中。
“噢,不……不……”我歇斯底里般呐喊着,携带着绝望,可是,这已经无法挽回了,在死亡的边缘,我只剩下垂死挣扎。
人们都说量力而行,我现在后悔晚矣,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肯定就不会踏入法医部了,者说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踏入法医部,我现在只有为我的鲁莽行为买单了。
突然,我的肩头传来一道剧痛,余光扫过,竟是一只恶鬼咬住了我的右肩,我不知道这样形容它是否贴切,一只恶鬼,者说是一只变异的尸体。
刹那间,我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头仿佛即将炸裂,眼前一片漆黑,脑子里一片空白,伴随着我仰天长啸,我失去了一切的知觉,什么也没有,什么都消失了。
兴许我会死吧,终究沦为鬼混?这只是我后续的思维,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还能拼命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我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大脑里的一片空白,眼前一黑,便什么也没有了。
这是在医院,因为我还能辨别自己躺在病床上,以及周围良好的环境设备,应该是病房,因为近二十余平方的病房里,就只有我躺着的这一张病床。
呼吸……呼吸……呼吸……呼吸……
我的头上戴着氧气罩,每一次呼吸吐纳,我仿佛都能听到气体之间的流动,随后我挣扎着想要仰起头,可是却浑身无力,迷迷糊糊的视线最终开始清晰了起来。
那是一个女护士,中年女护士,不是火辣身材型、也不是成熟魅力型,用一个词,三个字能够完美的将其修饰,那就是“大妈型”,者说是,广场舞大妈,居委会的大妈,等等……
“咳咳……咳咳……”我挣扎着,勉为其难地扬起身。
她见状之后,立即冲了过来,急迫道:“诶……别动,你现在全身都扎着针呢。”
“我……我这是在哪儿?”
“市人民医院。”
“我……我发生什么了?”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稍等一会儿,我去叫人。”
“诶,等等……”
“我,我的衣服……”我指了指身上穿着的病服。
“怎么了?”
“我之前的衣服呢?是你帮我换的吗?”
“抱歉,不是,我也不知道你之前的衣服在哪儿?我帮你在病房里找找。”
“恩,好的,谢谢。“
我看着她翻箱倒柜,找了一个大概,随后无奈摇着头,对我说道:“抱歉……这里没有,许警方知道。”
“警方?”
“恩,是警方送你过来的,你先稍事休息,我去通知主治医生。”
“恩,好的。”
就这样,我在病房里,待了约十分钟,砰砰……砰砰……敲门声袭来,我沉声道:“请进。”
我以为真的会是一名医生,事实上不是,是以为穿着西装革履的人,个子不高,三十多岁,仍显年轻帅气,除了陈锋之外,我想不到其他任何人。
“陈锋?”
“唐颂,你醒了?”他快步而至,带着满脸的担忧,“天呐,吓死我了,你都昏迷三天三夜了,我还以为……你出了意外成为了植物人,真是神灵保佑。”
“神灵保佑?”
“恩……”
我无奈低声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
“这……”
“对了,我的衣服呢?我之前的衣服去哪儿了?”
“你……”陈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本书,“你是想找这个吧。”
无字天书,我双眼一颤,点了点头,他递给了我,“这书上一个字儿都没有,有什么特别的吗?”
“没,没什么特别的。”
“诶……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
“真的,这本书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位朋友临终前赠予我的,它对我而言,有着超乎寻常的意义。”我把书放进被窝里,继续问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会在医院里?”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只是隐约记得,我很累,然后眼前一黑,就倒下了。”
“诶……这样啊。”
“恩,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ig src=&039;/iage/7665/338690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