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之后,我立即加快了速度返程,这件事一定不能拖,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果我无法及时赶回去,还会有更可怕的事发生。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连调了职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要结疤,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如若你非我不嫁,彼此终必火化,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喂?”
“唐颂。”
“嗯,陈……陈锋,什么事?”
“我已经查询了十年前关于中良学院的案子,但是没你所说的自杀案。”
“也许不是自杀案?反正和上吊有关系的。”
“没有,都没有。”
“是不是时间不对啊。”我以最高限速驾驶着车辆,往北境市区赶。
“不是,前前后后的时间我都看过了,所有的备案,关于中良学院的记录,都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十年前,倒是有一个中良学院的学生报案的备案记录。”
我双目一颤,问道:“是一个女学生吗?”
“嗯,是的。”
“那错不了,应该就是她,就是她发现的凶案现场,有两个人在校园的后林上吊自尽了。”
“诶……这,这我不能确定。”陈锋吞吐道。
“怎么了?为什么?”
“因为警方的备案上没有记录她所报案的事情。”
“没有记录?”
“是的,没有记录,一片空白,就只是有个说明。”
我陷入了沉思,如果她去报案的话,警方不可能不给她备案,这是流程的问题,难道有人故意将这信息毁掉了?
“唐颂。”
“嗯,我在。”
“恐怕你无法想象,这个报案的女学生,是谁?”
“怎么?难道记录了她的身份。”
“嗯,是的。”
“她是谁?”我好奇道。
“她,她……居然是王琴。”
“王琴?”
“是的,是王琴。”
“这……”我眉头紧皱,这个名字甚是陌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却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王琴是谁啊?”
“你忘了吗?”
“诶,我……我忘了。”
“王琴就是上次事件里的那位女死者。”
什么,居然是她!顿时,我大脑顿时就浮想联翩起来,难道这两件事,还有某种关联?噢,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本想直接回家,但是我发现马上就要到午夜了,转念一想,又将车辆驶向了校园路,我决定再去一趟案发现场,这时候的校园很冷清,大门外面没有一个人,学生都散了,唯有凌乱的场地证明了白天所发生的事,是真实而不是虚幻的。
我将警车停靠在校门口,值班室里走出了两个人,应该是安保人员,见我的到来,毕恭毕敬,想必是将我当成了警察。
“警官。”
“警官,你好。”
他俩几乎异口同声,还敬了礼。
“诶,不……不用多礼,他,他们都走了吗?”
“你是指?”其中一个短发的中年男子问道。
“我的同事,那边警戒线外都没有人。”
“噢,大概十点左右,警方便撤离了。”
“十点左右?”
“是的,大概两个小时以前。”
我走进了校门,问道:“这期间有人进来过吗?”
“有,有吧,住在学校里的老师。”他俩面面相觑。
“除了老师呢?”
“好,好像没有。”短发中年男子说话吞吐,旁边另一个人,目光胆怯,刻意避开我的直视,显然有什么事瞒着我。
于是,我深吸一气道:“听着,这件事警方在极力调查,如果你们知道任何线索,我希望能告诉我,公民有义务为警方提供帮助。”我见他们还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继续说道:“如果因为你们的原因,而导致这次案件出错的话,恐怕,你们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这,不是,警官,你,你搞错了。”短发中年男子极力解释道,他神色慌张,旁边的人也激动不已。
“行,你们慢慢说,不急。”
“是,是这样的,先前有一个人想要进学校,让她出示校园证件,也拿不出来,我们怀疑她不是学校里的老师,总之肯定不是住在校园里的,但是……但是……”
“但是怎么了?”我问道。
“但是她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
“我们拦住她,不让她进去,她就待在外边,一个人就站在那个角落。”短发中年男子指着校园路旁边的一颗白杉树下,“就站在那棵树下,我……我们一直很警惕,最开始还比较正常,可是恍恍惚惚,她就消失了。”
“离开了吗?”
“诶……,许是吧,我,我们怀疑,她溜进学校了。”
“溜进学校了?”
“嗯,因为,因为那边的围墙可以翻过去,以前就有学生那么干过。”
我皱眉不语,现在这个情势,还有外来人进学校,难道,难道是和案情有关联?
“警,警官。”短发中年男子问道。
“怎么了?”
“那……那我们会不会被,被革职啊。”他说着,二人面面相觑,紧接着,大老爷们,哭哭啼啼道:“千万不能被开除啊,我哥俩儿从农村来到这里打工,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们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求你了……求你了……警官,求你了……”
“别,别……不会,没事,没事,放心吧,不会的。”弄得我怪不好意思,连忙表示歉意。
“本来我们也想追上去查看究竟的,可是,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进学校,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她是做什么的,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短发中年男摇了摇头。
倒是旁边的另一个中年人搭话道:“有可能是媒体记者。”
“媒体记者?”
“嗯,我好像白天的时候看到过她,在校门外,拿着摄像机拍摄,可,可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记者,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不要命的记者,为了头条新闻,半夜潜入了案发场地,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问道。
“女的。”
“女的。”他俩异口同声道。
“好了,没事了,你们继续值班吧,我现在过去看看。”随后,我来到了校园大门旁边不远处的围墙外,果然,这里的杂草被践踏了,一定是有人从外边翻了进来。
等等,这是什么,我弯下腰,将草堆里的一张证件捡了起来,一张俏皮的脸蛋,看上去的年龄约二十五岁,齐肩短发显得很精神,灿烂的笑容还带着两个酒窝,下面两排字十分醒目,“轩逸传媒b级记者:黄雪”
靠,果然是个不要命的记者啊,我真不知道,这些女人脑袋里都装的什么?是豆腐脑么?钱和命比起来,谁更重要不知道吗?我真是服了,最好不要再发生命案了,否则的话,整座城市定会引起恐慌。我赶紧加快了速度,朝着校园的后林赶去,白天来过一次,对这里的路径不是很熟,现在又处于漆黑的深夜,只能祈祷,千万别走错路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我拨通了陈锋的电话。
“喂?”
“陈锋。”
“在。”
“为什么你没有派人驻守校园啊。”
“尸体都已经带回法医部了,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我的天呐,你……哎,我以为你挺聪明的,显然是案发现场啊。”
“可是案发现场都已经清理了。”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奇怪的不是四个女学生的死,而是事发的地点。”
“啊……你,你的是意思是,案发现场在闹鬼?”
“哎……马上下令,通知警方轮流看守校园的这片后林,直到这件事结束。”
“好,好……我知道了,对了,我们调查了四名死者生前的信息。”
“怎么样?”
“没什么可疑的地方,银行账户记录也很清白,人际关系也很不错,其中有三个女孩交往了男朋友,一个女孩单身。”
“如此说来,不是因为感情,也不是因为利益关系。”
“目前初步判定是这样的,我们及时调查了死者的同班同学,以及关系亲密的好友,其中有几人透露,她们是想探寻什么秘密。”
“秘密?”
“嗯,是的。”
“知道具体的吗?”
“没有,那些学生都表示不清楚,在图书馆的时候,遇上了,便顺口说上了几句。”
“图书馆?”
“ 嗯。”
“你去调查过图书馆吗?”
“去了,但是已经闭馆了,两天前闭的馆,直至案发今日也没有开。”<ig src=&039;/iage/7665/338688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