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完这封信件之后,显然很震惊,从事件上的类别可以分为这属于灵异事件,其中包含了几种特别的注解,例如婴儿的啼哭声,包括后来孕妇在窗前看到的诡异影子,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活埋女军阀时,她那可怜夭折的女儿,已经死亡半年,却没有腐烂征兆,种种迹象都指示了该事件的分类。
哐当……
阁楼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这十分特别,也很诡异,我猛地扭过头,将嘴里含着的电筒缓缓地拿在手中,朝角落里照去。
哐当……哐当……
隐隐约约的异响,还是不停从角落里袭来,真是奇了怪了,我心里毛毛躁躁,顿时便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但我还是壮着胆子走上前去。
我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频率已经降低了,为了捕捉这怪异的声源,我集中了注意力,随后,我的手电光,便照在了角落里一个被白布遮掩的位置,那正蠕动的布条,显然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恐惧瞬间就浸遍了我的全身,本来就湿透了的后背,更加粘稠了,我止住了步伐,不敢再前进,害怕因响动而引起那东西的注意,关键是我现在不知道那是什么,难道是颗血淋淋的头颅?是一支断了的胳膊?者是人体身上的某个部位,鬼知道那会是什么,一定在我掀开白布的刹那间,吓得我魂飞魄散。所以我并不决定自取其辱,这样只会吓得我落荒而逃。
我就这样僵持着,光源仍旧打在那东西上面,而它好似对于我的侵犯毫不在意,靠,关键是这样下去不妥啊,我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杨奎和孙娇还在下面直播呢,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噢,不,后果不堪设想。
我定了定神,缓缓移动着步伐,很慢,慢到我自己都浑身发抖起来。
哐当……哐当……
吱吱……吱吱……
敲击地板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小动物叽叽喳喳的翁鸣声、是用嘴吸允某种东西的声音,这种声音形象生动,我难以描绘。
就在我弯下身子,即将准备伸出手掀开白布时,忽然从这布条下面,钻出了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居然是一只花栗鼠。
汗……我哭笑不得,原来是这小家伙,我虽然对于老鼠一类的物种比较恶心、排斥,但是唯独对着花栗鼠,倒甚是喜好,因为它肉嘟嘟的模样在地上爬行,像极了一个滚动的小皮球。
随后,我便转身离开了,回到了之前纸箱旁,然后接着翻阅了剩下的一张文稿。
首先,这明显是两张完全不同概念的东西,不论是从材质上,还是字迹,前者是依靠墨油纸和打字机,而后者是现代a4纸张加手稿。这不属于同一个时代的东西,当我阅览其中的内容时,果然如我的推测,这两张文件稿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以下是第二张稿的原文:
【果然我的父亲隐瞒了我,关于我爷爷的死因真相,今天我在档案室里整理文件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封被撤离的案件资料,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经手人是董先国,没错,居然是我的爷爷。
他的死一直是个谜团,自打我懂事起,就知道了,没人愿意谈及他的过去,有好几次我问起父亲,他也是闭口不谈,但是就在今天,居然还是被我发现了真相。我阅览了关于他的报告,事实上,是给政府的报告,关于那个女军阀,我也了解一些。
有关于孟兰镇的传说,我也听过,看来,我得实地去调查一番,若是能解开这个谜团,想必还能坐在局长之位,没错,就这样干。
我决定把这次行程记录下来,以上的内容代表我真实内心的想法,大约在三天后,我将抵达一个叫北境辖区的城市。所有的线索来自一个叫“灵异调查爱好者基地”的地方,碰巧该地址就在北境辖区。
起初,我并不认为这样的地方值得我去,我也是半信半疑,甚至包括我爷爷所记载的内容,有关于孟兰镇的真相,我都表示怀疑。
可当我抵达基地的时候,的确因眼里所看到的一切,而感到震惊,关键是那里的店主,那个女妇人,她有个特别的称号,巫师是女巫,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有不少的人都这样叫她。据说会预测未来,她知道我会来,所以给我准备了一架相机,还说如果我执意要找寻真相的话,这相机一定能派上用场。
后来,我带着相机前往了女妇人所告知的地址当地的原始森林,这趟行程不容易,在最后的紧要关头,我发现了那栋房子。唯一可惜的是,当我抵达后才知道,这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如果我爷爷所调查的信息不假,那么这栋房子便是那女军阀的住所,不过,怎么看,怎么像是一栋荒废的旅馆。
我在这里住了几天,里面的电力系统仍旧稳定,在入夜之前的下午六点三十分,总是会准时来电,期间并没有异样发生,但是奇怪的事,在第四天晚上就来了。半夜我忽然被什么声音惊醒了,然而当我起身查看之后,什么也没有,按照常理说,其实这不算什么大事,可关键是此后的几天里,夜夜如此,我总是会被什么异动给惊醒,是说自然醒来。但最诡异的是,我醒来之后发现,时间总是碰巧停留在凌晨两点,而且不多不少,正巧是凌晨两点。
后来,我想起了,在北境辖区的“灵异调查爱好者基地”时,那个女妇人给我的相机,于是我拿着它开始给这栋旅馆进行拍摄,很奇怪,这相机的快门键失灵了,可是设备灯却显示的绿色,呈正常模式,我估计是坏了,所以将它丢在前台的沙发上置之不理。
此后的时间里,我一直被重复的梦魇入侵,每到凌晨两点,我就如同被上了定时的发条,总会自动醒来,于是那天,我鼓起了勇气,趁着自己意识清醒,推门一探究竟。我站在亮堂的长廊里,我也清楚记得二楼所有房间的门都未关闭,可是,此刻它们紧闭着,不止如此,我好似还从门缝间的光影里看见了晃动的影子。
天呐,我十分惊讶,旅馆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人?而且还不止一个,每个房间里都有人影在走动,我害怕极了,于是下楼检查,临时找不到防身的武器,便顺势拿起了沙发上的相机,我小心翼翼徘徊在旅馆外的前院里,二楼和三楼的房间都亮着灯,里面居然都有人影在走动。没想到这个坏了的相机,现在起了作用,我用它拉近楼上人影的距离。
砰…………
突然一声巨响,吓了我一跳,伴随着一道灼眼的光芒炸裂开。虽然我因突如其来的画面而感到震惊,可是,我仍然清楚,刚才所发生的事,相机居然自动拍照了。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周围一阵恶冷,紧接着头皮发麻,心里升起了一股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当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看向相机所拍摄的画面时,我差点失声尖叫了出来,因为镜头前,有一个苍白脸色,面孔狰狞的人,整看着我,盯着镜头,他不男不女,我一时间也分不清楚。
噢,不,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撒腿就逃,冲向了铁门,然而却发现上了锁,短时间里根本就打不开,深夜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就算我逃了出去,也不见得能存活,没有光源,不出几分钟,就会成为夜间出行觅食野兽的美食。于是我决定返回房间,打算躲藏起来,待天色一亮就出发,现在凌晨两点,距离破晓不过短短几个小时,随后我折返回了旅馆。
可是,当我踏上楼道,来到二楼时,我惊呆了,所有房间里的门都敞开了,当我缓缓地迈开脚步,直至看到第一个房间里面的情形时,我差点崩溃。天呐,我看到一个人,他徘徊在房间里,而那个人的模样,恐怕我今生都不会忘记,因为,那就是我!<ig src=&039;/iage/7665/33868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