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辛茹苦、辛苦的始祖母,养育精英,开拓领地,告别小种时代。
一、劳苦功高
20万年的四季寒暑,轮回氤氲了千秋万代的生灵;20万年的休生养息,积聚蕴蓄了万代千秋的活力。当时光流逝到70万年前时,古老的秦岭又一次改变了自己的面貌。
北坡是40公里的陡峭。短小的沟谷,升升降降;笔直的河流,忽高忽低;天降的瀑布,飞泻直下;湍急的黑河、沣河、灞河,直灌渭河;险峻的断岩峭崖,撞进渭河平原。
南坡是100公里的舒缓。一层层的夷平面,像一道道的涟漪,越过绵延起伏的丘陵,沿着弯弯曲曲的褒河、子午河、金钱河,融进了浩荡的汉江和辽阔的汉江平原。
天地的造化实在令人震惊。但是,我们们最关心的还是在这天地重构中,那些天神的后代。他们还在南坡吗?还是黑白相间吗?特别是花耳朵家族,还是最威风最有魅力吗?
在高企的太白主峰,有雪蚀洼地,乱石流滩,高山草甸。
在海拔3000米的亚高山,有山峰林立,陡岩深谷,成片的落叶松、云杉、雪杉树林。
在海拔2500米的中山,是山峦跌宕,河谷宽阔,在针叶林和阔叶林的混合中,跑动着黑熊、狼、毛冠鹿、苏门羚……
在海拔1800米的低山,有沟谷发育,山梁起伏,遮天蔽日的阔叶树林。
顺着弯曲的河流,透过蓝色的山岚,来到平缓的山脚,就有了剑齿象、剑齿虎、金丝猴、中国犀……
啊,终于看见了,一只雌性的大熊猫,正从密林中出来。
还是黑白相间,还是庄重神奇,还是身长一米。耳朵上还是有两柄白色的竹叶,俏丽独特威风凛凛。
不过,比起当年的祖先,她的神态少了俏皮和好奇,多了凝重和庄严。她的步子少了坚定和敏捷,多了温柔和飘逸。
也难怪,这是一位刚刚分娩的母亲,而且是这座大山里最辛苦的始祖母。别的母亲一年只生两只幼仔,最多三个。她却每年都会超生。去年是六个,还没有独立,今年又是四个,正嗷嗷待哺。
或许是花耳朵家族需要更多的后代?或许是新生的种群需要迅速地壮大?不知道。既然把他们生了下来,就得尽心尽力,让他们健康成长,让他们出类拔萃,就得比别的母亲更辛苦。
秋天的秦岭,是天空的清澈透明,是山林的五彩缤纷,是果实的争奇斗艳,是飞鸟啼不完的长调,是走兽吃不完的盛宴。也正因为如此,300万年前的大熊猫始祖母,才会把分娩的时候选在秋天,并让她的后代延续到永远。
温暖的阳光,凉爽的秋风,清新的空气,赏心悦目的山林。走着走着,辛苦的始祖母就抛弃了产后的虚弱,变得精神抖擞起来。不过,她还是走得很慢,左顾右盼,寻觅着猎物。
始祖母扬起头,眯起眼睛看看阳光,她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天没出山洞,没见阳光,没吃东西了。
产前是妊娠反应,难过得昏天黑地,吃不下东西。生产是阵阵剧痛,痛苦得死去活来。产后又是欣喜,是爱抚,是哺育,是难舍难离。
如今,她终于离开了,出来了,也是因为仅仅靠她的奶水,再难维持10个孩子的发育。
一蔓缠来绕去的野大豆,绊住了始祖母的脚步,一个个狭长的豆荚,被着黄褐色的硬毛,在秋风中摇响风铃。
辛苦的始祖母坐到地上,揪下一个豆荚,放进嘴里。犬齿一碰,豆荚裂开,蹦出黑色的豆粒,舌头一卷,臼齿开合,就发出“卡崩卡崩”的咀嚼声。
分娩的辛苦,哺育的劳累,都在这一刻释放成快乐的音符,在山谷里回响。
一抬头,一棵高大的香果树,挂着满树的果实,红艳艳的,晶莹剔透,又钩住了始祖母的眼睛。她站起来,走过去,抱住树干,三下两下,就像山间浮起的云朵,转眼就坐到了树杈上。伸出手,揪下一颗果实,放进嘴里,犬齿一碰,臼齿开合,就又有了“吧嗒吧嗒”的香甜和惬意。
远处的山崖上,一只健壮的大熊猫昂首站立,耀武扬威地发出一声长啸。辛苦的始祖母举目眺望,也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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