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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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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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荒抱起采诗,在她脸蛋上亲吻一下。他感觉到软玉般的温润气息,嘴唇舍不得离开,打算做长久停留,采诗却睁开眼睛,躲开,“喝酒!”

    善爱递过酒碗,八荒一饮而尽。

    “你还想亲哪里?”

    “嘴唇。”

    “来吧。”

    善爱默默地在旁边倒酒,递酒。八荒已经醉得言语不清。采诗妩媚地笑着,问:“哥哥,你还想亲什么地方?”

    “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女人!”八荒摇晃着身子。

    采诗仿佛被蜂蜇了似的僵住表情,接着,伤心地哭起来,“你不是好男人,你总是想着法子欺负我!”

    八荒将她揽在怀里,问:“你拿个铜镜照照,看自己算不算好女人!”“从小到大,我都按传统道德和现代梦想做好女人。”

    “那些远远不够,“八荒转过脸,朝善爱说,“你告诉她,好女人是什么样子。”

    善爱微微一笑,站起身,“我看你们都醉了。我出去拿些解酒的水果。”

    八荒看她出去,听脚步声到楼下,关闭上阁楼门,放下毛线帘子和毛毡,立刻,外面的喧嚣小很多。采诗醉眼蒙昽,歪着身子,自言自语,不时地笑出声来。八荒将她抱起,轻轻放到柔软暖和的床上。采诗没有反抗,她伸开双手,搂住八荒脖子……

    早晨,采诗被剧烈的呼噜声吵醒。她揉揉眼睛,猛地坐起,见八荒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再看自己,也一丝不挂!八荒,这个恶棍!他怎么会睡在这里?她急忙穿上衣衫,打开楼门,刚想喊雇工上来,又忍住,关上楼门,并且背靠着门板,望着酣睡的八荒发呆。昨夜情景星星点点浮出脑海,却模糊成一团,聚不成完整影像……这个野男人!采诗越想越气,拿起一个木棍,狠狠地朝八荒腿上打去。

    八荒猛然惊醒,问:“怎么啦?有盗贼?”

    “你本来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盗贼!”

    八荒打个长长哈欠,“哦,别冤枉我,夜晚可是你勾引我裸奔,善爱作证。”

    “呸!无耻的野男人!”采诗羞愤交加,哭起来。

    “不要小声哭,声音再大点,让下面所有的人都能听见!”八荒笑着说,“你还可以把床单拿给他们看。我很奇怪,你都有过男人了,怎么还——”

    “闭嘴,恶棍!”

    “原来拉孜是旋鸡啊,嘿嘿。”

    采诗抱着头趴在床上伤心地哭着。

    善爱不告而辞,到和田城去了。

    几天后,斯坦因率领考察队抵达水磨房。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桦树皮文书,问采诗,为什么上面有她的名字。

    “是夸父老爷的字。小时候,父亲聘请他教我写字。”采诗说,“我的名字也是他取的。”

    “你最后一次见夸父是什么时候?”

    “阿古柏屠杀脚印绿洲后。那天,夸父带我和善爱、娇娇到约特干死胡杨林的树洞里玩游戏,回来后,看见村里到处是死人和血河,就发疯了,叫嚷着要找阿古柏报仇。”采诗茫然失神,“据说村里人被杀了,连羊都没剩一只……”

    “你见过英国人戈特吗?”

    “他到我家做过客,给过我很多洋糖。”

    “戈特是拉孜刺杀的吗?”

    “……我在接收水磨房前并不知道。”采诗忽然大哭起来,“我不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村里人杀光……”

    斯坦因给她服用一片镇静剂。然后,八荒扶采诗回房间歇息。

    第二天早晨,考察队启程。

    八荒穿上衣服,伸个懒腰,说:“走了,进沙漠了!”

    “你不能走!”采诗猛地坐起来。

    “怎么?难道你想让我当雇工?”

    “……反正,你不能就这么走掉。”

    “我是骆驼客,怎么能不走呢?”八荒推开窗户,刺目的阳光立刻灌满阁楼,“你看,驼队都准备好了,就等我上路呢!”

    “你走吧,死得远远的,我再不要见你……”

    冰泉浴

    澄蓝空阔的天宇下,沙漠时而聚拢,时而扩散,犹如波涛起伏。茫茫沙海中,驼队蜿蜒成长长一列,在舒缓平静的沙丘上逶迤前进。

    五天后的傍晚,队伍搭建帐篷时,民工惊慌失措地叫喊起来:“野骆驼!”大家都停下活,往远处看,一匹野骆驼沿着沙丘脊梁疾驰而来。驼背上还有驼轿。

    八荒烦躁地说:“肯定是善爱和娇娇!”

    野骆驼到距离大本营五十米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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