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我连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啊!”赵姬失声地喊起来。
“你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讲明。”
赵姬不再言语,她似乎有些明白,却还是不十分清楚,只把问询的目光瞅着吕不韦。
“是这样的,现在是关键时期,我还是要再问你一次,如今在这么多文武大臣当中,你最相信的是谁?”
“我己经告诉了你,除了你,我谁也不信!”赵姬大声喊着,有些埋怨地望着吕不韦。
“这事关系重大,而且……”吕不韦有些吞吞吐吐。
在赵姬的印象里,吕不韦从来不缺自信,这一次,真不知他是为什么。赵姬不愿听他再说下去,再次抱住他,凑近他的耳旁动情地说:“我只相信你!不韦,现在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他听着,浑身热血翻滚。她早已是热泪盈眶,抱着他的头说:“我再怎么,也知道你是政儿的父亲。如今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你会真心地痛他、爱他、护着她。”
“你真是这么想?”
“你还这么问?”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好办了,嬴政的王位也就安全了。”
“你说,要我怎么办,只要政儿的王位安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嬴政继位后,你必须出来执掌秦国的王权。”
“我……”
“对,就是你,必须是你,而且现在只有你才可以出面替你的政儿执掌王权。”
“可是,我怎么能行!是不是就由你。”
“这不可能!你听我说,我没有这个资格。如果你不出面来替你的政儿执掌王权,那么他的叔伯和兄弟就会有人来执掌王权。到时候,他还会不会将王权还给政儿,就是件难以预料的事情。”
“是这样,我现在有些懂你的意思了。你快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告诉你,在嬴政加冠亲政之前,秦国大政要事,必须是你一个人拥有最终的决断权力,任何人都无权替代,直到嬴政年满22岁时,你把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亲手还给他为止。”
王太后听了,睁大眼睛。可怜的女人,她从前是商人的妾,后来是嬴政的母亲,再成为太子的爱妃、庄襄王的王后,还突然间就成了王太后。对于国家大事,她从来不去过问,压根也没有一点兴趣。可是现在,命运却要把这么沉重的担子让她挑起。单是听到这样的重任,她就已经胆怯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不敢去正视吕不韦问询的眼睛。
“我刚才己经说过,如果你不掌控最高的权力,一切可怕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吕不韦的声音很轻,对赵王后却如一个巨大的霹雷。她的睫目扬起,又睁大了眼睛,她想到了华阳太后那冷冷的一瞥,想到了华阳太后的遭遇。曾记得,昔日的华阳王后,曾经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春风得意,可是孝文王一旦去世,善良的子楚虽然没有忘记她的再造之恩,结果她还是只能生活在郁郁寡欢里。因为子楚还有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有自己的爱妃和太子。这些人在子楚的情感里,谁都比对他有再造之恩的华阳太后更亲近。寄人篱下的时候,子楚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华阳夫人是他的天,华阳王后是他恩比天高的人。一旦子楚当了国君,有了权力,就不用再压抑自己感情,真情一旦流露,自然使华阳太后感到冷漠、感到寒心,于是只能把自己锁进受冷落的孤零里。如果没有权力,她就可能循着华阳太后的不幸之路走去。更何况,还有她的儿子,如果王位有变,想活下去都是难事。赵王后想到这里,对权力突然产生了兴趣,同时也产生了担心,脱口问吕不韦:“可是,我能掌控秦国的权力吗?”
“能!”吕不韦爽快地回答说:“只要我们一心,就一定能。”
“我们一心……”赵王后想了想,一切都明白了,两眼盯住吕不韦又问:“就是说,今后的一切都听你的?”
“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呢?”
“是我听你的,大秦国所有的人都听你的。我只不过是协助你,告诉你一些事情该怎么处理。”
赵姬听了,有些兴奋,却不愿吕不韦看见,她垂下头来,故作沉思的样子。
“命运把我与你们母子紧紧地拴在一起,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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