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媛听着,想起异人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紧紧地抱住吕不韦,说:“妾此一生,不能离开你。”
“我知道,这也是我的心愿,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吕不韦还象刚才一样轻轻地拍着她,坚定地说:“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你的。”欢媛破涕一笑说:“我要为你生一大群孩子,这是你说过的,我一定要做到。”欢媛说到这儿,眼睛里溢出欢乐的泪水。
“是啊,是我说过的,是我请求你的。”吕不韦伸手小心地替她擦着泪,说:“到时候,我们的女儿个个都象天仙似的,跟你一般的美丽。”
“我们的男孩个个都智慧英俊,就象你,还要比你有出息。”欢媛一双秋水般的眼,一动不动地望着吕不韦。
“比我有出息!”吕不韦睁大鹰眼,望着欢媛,突然又沉思起来。许久、许久,鹰眼一转,自言自语地说道:“若是经商,恐怕没人再能出我之右。”
“你就这么自信,包括你的儿子也超不出你?”
“我的儿子,就让他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在商道上,要超出我吕不韦,只怕也是比登天还要难的。”
“你就真这么自信?”欢媛笑着问。
“你难道不信?”吕不韦反问。
“我信、我信。我听人说过,你是经商的圣才,只要是有人群的地方,你就能找到有你要做的生意,就可以赚得钵满盆盈。”
“你说得不错,在经商的道上,我自信已经是登峰造极,难有人能及,包括我们的儿子。可是,作为父亲,总是希望儿子能超过自己,你说是不是?”
欢媛听了,认真地点点头。吕不韦看着她,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看着、想着,突然心里闪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一阵兴奋之后,他变得严肃起来。双手捧着欢媛秀丽的脸蛋,问道:“你说,我们的儿子要做什么才能超过他的父亲。”
“你一定要儿子超过你?”欢媛问道。
“是的,这是我的希望。如果真能实现了,我吕不韦这一生就完美了。”
“我想,只有让他去做官。”
“做什么官?”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你曾经说过,商人就是富得可以用他的财富买到一个国家,在人们的眼里,他还是个商人,人们可以不理他。当官的尽管穷得没有晚餐,在人们的眼里,他还是个当官的,人们只能服从他。”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吕不韦说:“可是,我现在已经是秦国太子嫡嗣的老师了,不久的将来,还会是太子的老师,是大王的老师,是辅佐大王的大臣,是除了大王之外最大的官。”
“你相信这一切都能一一兑现?”欢媛认真地问。
“你不相信?”
“我跟你有两年多了,从没见你有做不成的事。我相信你想做的事情,到时候是一定能够做成的。”
“既然这样,这一次我想做的事怕是做不成了。”吕不韦叹一声,自嘲地一笑说。
“你是说我们的儿子再也超不过你。”欢媛问道。
“难道不是这样吗?”吕不韦双手一摊说。
“我看不一定。”欢媛笑着说。
“不一定,你说我们的儿子不一定超不过我!难道,你是说我们的儿子可以做……”吕不韦突然咽回要吐出的两个字,瞪大双眼望着欢媛。
欢媛也望着他,问道:“怎么不说完呢?快说完,你不说,我替你说:‘我们的儿子如果做了大王,不就可以超过你了么?’”
吕不韦历来胆大包天,但听了欢媛这话,还是有些吃惊,忙伸手捂住欢媛的嘴,说:“这话可不是能够随便乱说的。”
看见吕不韦如此紧张,欢媛不由哈哈地笑了。她的笑声清脆,如一串挂在晨风里的银玲。欢媛笑罢,双手抚着自己平平的肚子,说:“我这里面什么还没有,我们就在讨论我们的儿子会做大王了,真是太好笑了。”
吕不韦见了,也笑起来,伸开双臂,把欢媛紧紧地拥在怀里,快乐地说:“今晚,我一定要让你有。”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