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雅图我的状态不是很好,整整两天都是靠着咖啡和激素饮料保持清醒,一方面是因为时差颠倒来不及适应,一方面是因为我在揪心和柏颜的事情。
演唱会结束之后我订了去波士顿的机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我对景夜的非正常死亡有着非常大的执着,我希望能够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趟行程属于私人行程,本来可以不用带上柏颜,但是柏颜坚持和我同行。
她说,“嘉洋,我也是景夜的朋友,我想去看看她。”
最终我还是坳不过她带上她一起,到了波士顿我先是到了爆炸发生的广场,也许是前不久发生的悲剧,四周的气氛俨然很静默。
我又去了景夜抢救的医院看了看,医生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认出了,半晌之后他问我:“你和死者什么关系。”
一直以来英语都是我的强项,虽然很近没有说过但是说起来并不显得生疏我和他的交流还算不错,最后他对我说道,“根据我三十多年的外科行医经验来说,景小姐的死很大的可能性是自杀。”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那一刻我连情绪都没了,脑子里只回荡着那个医生说的话。
自杀……景夜居然是自杀……
柏颜怔怔的看着我,因为不擅长英文她也只能干巴巴的听着我们的对话,不明就里。
当我感到警察局已经是快要下班的时候,工作人员把我接待进去之后给了我和柏颜两杯温水,我说明来意之后他们当官的接待了我,对我提出要再看一次录像带的要求感到质疑。
我想过我名气不小,但是没想到已经到了就连在北美洲也有那么多人认识我的地步,明星的身份给我省去了不少便利,至少没把我当成疯子给抓起来,“陈先生,请问您和景小姐的关系是……”
也许是从小被我妈逼着看美国电影给洗脑了,我知道在这种提倡人权的资本主义国家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亲情牌,于是我脱口而出,“她是我爱的人。”
这句话柏颜倒是听懂了,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事实证明老美那些电影并没有夸大,他们还真信这个,不一会儿录影带就放在我面前了。我来回看了三遍,终于在注意到一个小细节之后了然了。
景夜真的是自杀,她果然是自杀……
“你爱她,她却爱他。”那个美国佬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凝重的对我说,“那位先生为了救这位女士命都不要了,她也选择以命相回报。一直以为你们国家的梁山伯与祝英台是传说,原来是真的有。”
我脑子疼也不想听他说些什么屁话,摆了摆手说,“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他识趣的闭嘴,把我一个人扔在休息室就走了。
等我离开警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周围都围满了记者,还有几个华人记者把我团团围住问了我不少问题,“请问陈先生,您刚才说景夜女士是您爱的女人,请问是真的么?”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继续锲而不舍的问到,“您和景夜女士是大学同学,后来她嫁给东方先生之后您一直没有谈恋爱,是因为她的关系么?”
“对于她的死,您……”
她还想说什么,我突然拉住了她,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说到,“如果你不是女人,我一定对你不客气。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这里是美国,是警局门口,这是你该问的问题吗!”
柏颜反应够快,扯着我的手逼我松开,很快她就驱散了媒体,把我带走了。
到了车上她捏着睛明穴,疲惫的说,“你也知道这里是美国,是警局,那么多媒体看着你,你想闹上国际头条吗!”
“景夜死了……她没了,好端端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她是我朋友啊,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和一个不相干的人坐着讨论你挚友的死吗!”
“你是陈嘉洋,你不是普通人,你不该任性也没资格随心所欲!”
我都忘了这是我和柏颜多少次这么激烈的争执了,我看着她的脸,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最后还是放开了。
我们终究有缘无分,兜兜转转一大圈,还是无法在一起。
晚上我的新闻就上了头条,沸沸扬扬的炒我的虐恋,爱上一个女孩,直到她嫁做人妇孩子都有了三个我还执迷不悟的爱着她。
我看着新闻直想笑,却笑不出来。
随便找了一间下榻的饭店住下,安顿后我和郁萌聊视频,那边应该是早上,她躺在床上窝在梁瑞谦的怀里拿着手机睁着浮肿的眼睛看着我,我把我的发现和她说了,最后我们都唏嘘不已。
忽然她用一种很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一时间我不知道应该作何应对。只好结结巴巴的说到,“我和景夜……不是你的那样,换做是你,我也会这样。”
“陈嘉洋。”梁瑞谦支着胳膊进入镜头,防备的看着我,“我今天才知道你是个变态,你要是敢惦记我老婆,我就敢废了你。”
“你才是变态。”我还嘴,“我要是真对景夜有什么意思,我们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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