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mar 15 10:33:47 bsp;2014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车厢有节奏地震动,空气闷热难耐,芬格尔昏昏欲睡。
“路师兄和零师姐到哪里去了啊?”杜雷焦躁地重复拨打电话,可是听筒里只是冰冷而机械地重复着“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他们跟我们不在同一车厢?”楚子航问。
“不可能,我特地让孔繁星买的联票,甚至已经售出了高价跟别人交换来的。”杜雷皱眉,“而且每个车厢我都找遍了,没有找到他们。”
芬格尔插嘴:“会不会遇上什么事情没赶上车?”
楚子航颔首:“有可能。新配备的手机经过改装,即是没有信号也能连上诺玛。如果连诺玛那边都没消息,可能已经进入一个类似尼播龙根一样的地方了。”
“尼伯龙根?”杜雷露出一丝惊恐。他毕竟还是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学生,“尼伯龙根”对他来说只是书本上的一个词语,前辈们口口相传的如诱惑果一样神奇神秘而又危险。
“杜雷,你能联系诺玛吗?”楚子航发话。
“联系过。诺玛表示信号很飘忽不稳定,但是还是在上海没错。”
“那二货真的误点了?”芬格尔瞪眼。
“有零在,应该不会有这种失误。很可能出事了。”楚子航沉思。
“我前面去‘上海xx火车站吧‘看了一下,没有发现车站出现骚动或者混乱的帖子。”
“总之是遇到麻烦无误,没有引起他人关注可能是转移到周边偏远地带去了。”楚子航起身,把行李从架子上取下,“杜雷,你立刻报告诺玛。我从下一站下车,反悔上海。你和芬格尔按照预期计划执行任务。”
“不行。我们是一个小组!”杜雷严辞拒绝,“要么一起回去,要么一起出任务。就算你是组长也不能擅自离队,而且是回到危险区域。”
芬格尔拉他袖子:“你真是太不了解会长了。会长从来都是一个人出任务的。”芬格尔挤眼睛。
杜雷不理他,虽说芬格尔对他来说是很有资历的老前辈,可惜是个怂包。杜雷向来叛逆,不是楚子航那种尊老爱幼乐于助人的老好人,他无父无母,眼下尊敬的长辈只有张理事和昂热。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他岳父,一个是绅士暴徒。
杜雷尊敬的人除了家人,就是有胆识有魄力的人。芬格尔除了年龄上够当他叔叔,还得是个外国远房的,其他全然不够这个从小就在龙族阴影下成长的少年。
他敬重的人,要么能改变他的命运,要么能斩开命运。
张理事属于前者,昂热是后者的究极版。
按他这个标准,楚子航还能勉强擦边,芬格尔就直接沉到海平面以下了。
杜雷转身把行李包拽下来:“我不能让你去。第一,你有伤在身,我不能让已伤的同僚重返战场,更何况还没到穷途末路的时候。第二,只有你回去,张园园会杀了我,为了避免家庭伦理残局的发生,我不嫩让你去。”
杜雷特点用上了“家庭”这两个字,好像在宣告对张园园的所有权。
昨晚张园园和楚子航在一个房间里过了一夜,孤男寡女,杜雷满心郁闷可是死拧着不愿意进去。
其实病房里还有零和芬格尔,可是前者的存在宛如空气,芬格尔只是在病房角落刷屏吃东西打鼾。张园园和楚子航的床挨着,一伸手就能揭开帘子。
杜雷一想到张园园很可能整夜不眠,纠结着要不要一掀布帘一睹睡颜,或者隔着帘子幻想一整晚,又或者丧心病狂地花痴着站在他床边看了一夜……杜雷有种想和楚子航决斗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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