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宋桐一脸僵硬地指着报上的字体,脸上的肉块一抖一抖的。
“就是这么一回事,跟你的眼睛所看到的一模一样。”杨作弄玩着手上的笔,清淡回应。
“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这些记者到底是怎么编故事的?还活灵活现的写得好像真有这码子事。”
“不好吗?”
“当然不好,不配嘛。”
杨作弄手中的笔掉了下去。
“你意思是说——段绝尘不该追求我?我不配让他喜欢上?”原来每个人的看法都是一致的。呵!她又高估了自己一次?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桐又气又急。“我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一则新闻冒出来?虽然说是他在追求你,可是、可是……我不准!”他正打算敲开杨作弄的心扉,在这种关键时刻,怎能容许段绝尘再来插上一脚。“我一定要追究此事,我一定要查出这些不实消息是从哪边放出来的。”
“不用麻烦,这条新闻是我跟记者们泄漏的。”
“什么?”宋桐一张嘴合不起来。
“段绝尘追求我的绯闻是我向记者们透露的。”她虽然拼命掩饰情绪,但颊边的肌肉仍然控制不了的轻轻跳动。“如我所愿,他们果真用头条方式来处理这则绯闻。”
“你……”宋桐被搞糊涂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好吗?”她不答反问。眼神凝睇报纸上的斗大标题,轻轻说着。“‘冷面情帝’原来也有追不上手的女人,这条绯闻岂不是很有趣?”专注的眼神渐渐迷了起来,这可是她保护自己、给自己新生力量的唯一办法了。
她害怕呀,段绝尘的告白又迷乱了她的心智。
她无法否认终究还是受了他的影响。
如果她不快点下手为强,制造出假象来保护自己的话,她担心……担心又将成为输家。
既不明白也恨怨,段绝尘为什么又要说喜欢她,又为什么愿意为先前的残忍而道歉,又为什么要对她撒下重新开始的希望火花。
更该死的是,她偏偏还想去相信。
所以她得抢快一步行动。于是杨作弄决定向外宣布这项绯闻,并且还加油添醋的讽刺段绝尘的追求行径。
可以预估的到,个性倨傲的段绝尘看到这则消息后会产生的反应——他必然是非常的生气、愤怒、备感羞辱,然后疏离她。只要他益发冷漠的对待她,她愈对封锁她对他的情丝,不再动摇,别再教人看不起了。
宋桐听完后,是自己愈想愈觉得好,甚至还大笑起来。“好,你做得好极了,这简直就是狠狠打了‘冷面情帝’一个巴掌嘛,哈哈哈……”他得意洋洋。“这个狂傲的段绝尘总算也有吃瘪的时候,他总算知道我的厉害了,哈、哈、哈……”
杨作弄睨了他一眼,无言冷笑。
“作弄。”宋桐又有新的主意。“怎样,我们干脆就来个乘胜追击好不好,过些天咱们再继续发布后续消息,就说你快被段绝尘烦死了,请他别再来纠缠你,然后你再跟新闻界坦白说你早有理想的结婚对象,而那个人选就是、就是——嘿……”
“就是你宋桐。”她知道他打的馊主意,替他说出。“对,就是我。”他摆出最潇洒的笑容。
杨作弄连话都懒得回,拿起桌上的墨镜就要出门。
“你上哪去?你还没回答我要不要呢?”他追问。
“再说。”暂时不要跟宋桐扯破脸。
“那么……我陪你走走好吗?”他故作潇洒地请做护花使者。
“不必了。”她戴上墨镜,掩饰对他的不屑。
“作……”
“别惹我生气。”她撂下话,疏离地打掉他。
宋桐一肚子火,却也不能随意发作。
哼!一口气重重地从他鼻孔喷出,宋桐凶恶的眼神持续锁定她,暗忖:看她还能拒绝多久,终究你还是得当他的宠物。
公园池子里的莲花,粉嫩娉婷的在烈阳中展现丰姿,盈盈花儿显得娇美欲滴。
带着墨镜、不染胭脂、一身淡淡灰蓝色调的杨作弄伫立在池子旁,静静凝望池内风姿绰约的花朵,她看得是那么的专注,仿佛与花同化,偶尔从她身边走过的行人,虽然一眼就看出这位美得飘逸的少女,就是目前气势正红得发紫的偶像歌手杨作弄,不过从她身上流泻出来的疏离冷漠,却让那些原本有意接近她的人们不得不打消主意。
好久过后,美丽的雕像才缓缓动了一动,徐徐翘望过去的眼波,对上的正是不远处的段氏大楼。
不知不觉之下,还是走到这个离段氏唱片公司最近的地方来,无法控制地,她似乎仍被牵引住,泅游不出他所撒下的魔障。
原来,无论她布下多少心防,却没有一个是坚实的。
所以她几乎连他的一句话都抵御不了。
纵使她现在抢先出手反击了,但过后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路该怎么走?
每每横亘眼前、点点滴滴在她心海拼凑而起的,依旧只有段绝尘那张俊美的面孔。
老天……她简直无药可救了。
她要怎么样才可以彻彻底底地忘掉他?
猛地,一股强烈的存在感从她背后窜起。她一惊!这是她所熟悉的感觉,这股稀世的猖狂,并非每一个人都可以酝酿得出来。
反射性地,杨作弄全身上下每一颗细胞立即就战斗位置,不管真实的她如何的挫败不堪,表面上的杨作弄没有投降的必要。<ig src=&039;/iage/8341/35485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