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发誓你没有这个念头?”
“如果你不是离家少女,何必要我发毒誓?”杨世特像是和她卯上了。
“因为我不相信你。”
“很高兴你的看法和我完全一致。”
“好了,世特,我的早餐时间不是让你用来询问我的客人。”裴仲轩总算开口上他们再争执下去。
“仲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当真要让她往下来?”杨世特以着不敢相信的口气说。
“没错!”裴仲轩直截了当回答。
“你疯了不成?前几天你才说不想为任何人改变目前的生活。而现在才不过几天的光景,你已经忘记自己说过什么了吗?”
“我不认为这和好件事有何干不系。”裴仲轩看向寒若梅,然后自顾自地笑了。
寒若梅突然间为他那有企图的笑容,感到一股危险的意识涌了上来。
再怎么迷糊的笨蛋也看得出他的笑容代表着什么——他要她。
这么一个再清楚不过的明示,教她禁不住替自己暗自担心。诱惑他爱上她是一回事,但献身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不会笨到弄不清楚这之间的利害不关系,而她一向洁身自爱,真要她为了说服他牺牲掉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做得到。
“仲轩,倘若你有心再为一个女人倾心,我想史丹妮才是适合你的对象。”杨世特自然也看出好友的笑容意谓着什么,因此和须说服他打掉这荒谬的念头。
听到史丹妮的名字,寒若梅又是悚灰一惊,几乎忍不住想跳起来,但她硬是忍了下来。
“你扯到哪去了?世特,我知道你对史丹妮有好感,不如你去追求她好了。”裴仲轩说这话时,眼睛的视线是落在寒若梅身上的。
他在试探她,她知道,但除了让自己面无表情之外,寒若梅也想不出其它办法了。
“她喜欢的不是我,这事你最甭楚。”杨世特恼火道。
“够了没?杨先生,看不出来你是这么个罗索的男人耶!”她像是受不了地大叫。
杨世特从椅子站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她。“别想从这儿得到任何好处,寒小姐,你听清楚了。”说完,一个旋过身,他掉头就走。
寒若梅撇撇嘴巴,正想说些什么,裴仲轩却在这时抓住她的手臂,力气之大几乎抓疼了她,但她不哼半句,半转过头看他,想弄清楚他想要说什么。
“他说得很对,甜心,别想戏耍我。”他的敢虽像是谈论天气般的自然,但他锐利如猎鹰的眼神却表现得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放开我的手,要把我赶走也犯不着用这种方式,表现得好像你是王公贵族似的,好像每个女人都巴不得想尽办法接近你,告诉你,没这回事!我会接近你只不过是因为
“因为什么?”说着她更加使劲将她拉向自己,脸庞逼近她。
她垂下眼睑,小声道:“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她之所以会这么说还真该谢谢那个叫杨世特的男人哩!
是他的话让她有台阶下,让她有藉口掩饰,想来真是太谢谢他了。
“你是说你真的离家出走了?”裴仲轩半信半疑,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会离家出走的女,更别提她的年纪的的确确已超出二十岁。
“不是,我说不是离家出走,你要我说几次不是才肯相信?”她马上又激动地窜动身子,教他几乎抓不住她,连忙又将左手也运用上。
“一提到离家出走,你就表现得如此激动,如此你教人怎么相信你不是跷家的女孩?”他椰榆她。
“我本来就不是跷家了。”她还是一副死不认帐的表情。
“的确。”她的眼光从她脸上一直巡视到个身体,然后才继续把话说完:“你不是上女孩,偿已经是个十足的女人了。”这之间他的口气充满了挑逗意味。
寒若梅努力让自己不要脸红,但不可避免的是经潮依然不听使唤地攀升而起。
目视她鲜红的脸蛋,裴仲轩只是更加将脸以着一副足以迷死人的口气,沙哑地呢哺着:
“这以容易脸红,是吗?我忍不住想看看如果我在这餐桌上要了你,不是会连身体也跟着红透了……”
他的表情实在让人猜不透。
所以寒若梅根本来不及意会他的意图,便已身隐于他有力的怀抱,双唇更是沦陷在他的捕捉之下。
裴仲轩深深地吻她,仿佛这一生一世的吻都要在顷刻间完居,不容她有任何反抗与疑问。
但她是必须要反抗的,所以她开始挣动起身子,一直到她几乎窒息之际,他才放松嘴唇的力量,抬起头来,笑笑地看着她。
“想不想试试?”他诱哄着。
“试什么?”因为喘息未定,她几乎不明白他又说了什么。
“看你的身子究竟会不会……”
“住口!你怎么敢这么不要脸地对一个淑女说这种话?”她斥道。
裴仲轩佯装迷惑,四周看了一下:“淑女?什么淑女?在哪里?我怎么都没看见?这个世纪还有淑女吗?你告诉我……”
话未说完,寒若梅已经扑身向他,开始抡起拳头对着他捶打起来。
早已笑出泪的裴仲轩完全不在乎寒若梅那如蚊子盯的拳头,反而在心里打定主意——
不管她是有预谋的接近他也好,当真是跷家女孩也罢,总之这一刻他只知道自己要得到她的念头更炽,任谁也已经阻止不了……<ig src=&039;/iage/8835/35685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