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自然不是只他二人前来参宴,还有服侍他们的人一同到了场,只是南旭国国王身旁还站着一位衣着华贵,面若冠玉的少年,不知是何人!皆跪地给玉浅行礼。
南旭国国王萧素只对玉浅微微一礼,身子站得挺直,俨然一派王者风范。凤眸中笑意连连,将眼底的暗涛汹涌隐藏得极好。两片薄唇开启道:“劳陛下费心设宴接风。”
玉浅平和的一笑,笑如飞刀凌厉的飞向萧素。萧素的心思她又岂会不知!若无其事的摆摆手,声音中比之刚才又多了几分气势:“萧女王肯亲自前来为孤贺寿,才是费心了!入座吧。”
萧素唇角勾了勾,领着她一帮子人坐在了玉浅左下首第二玉阶的席位上,男宠也在一旁跪坐服侍。那少年则是坐在了她身后的席位上。
凉笙歌抬眸看了玉浅一眼,漆黑的眼眸看不出任何心思,甚至一丝情绪。淡色的唇微启:“陛下,笙歌代父皇问安。”
声音清冷如雪山所融之水,让那些对他心思不正之人,心猿意马之人打了个激灵。全身贯彻冰寒,再不敢动歪心思。
玉浅闻言目光扫过玉陌倚,再无过多情绪,只淡淡应了一声:“嗯。入座吧。”
玉陌邪很是好奇,刚才与萧素一番言语间透着无声无息的战争,怎么与凉笙歌就如同平常见面问好一般?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优雅从容却隐隐透着气势磅礴的黑色背影,究竟凉笙歌是怎样的人?优雅从容,气势磅礴如此的矛盾,却在他身上没有丝毫不妥,反而感觉恰到好处,淋漓尽致。
直到他落座于萧素对面,这才收回视线,拿起一块糕点吃起来。
“见过南旭国国王!”玉陌倚跟玉陌画起身微微一礼。玉陌画给萧素递了个眼神,示意玉陌邪在下面。萧素自然心领神会。
因着凉笙歌是清歌国皇子,无需行礼。便也落了座。
“众卿家落座吧。”玉浅一挥手。
“谢陛下。”众位大臣及其身旁服侍的人纷纷起身,继而落座声一片。
玉浅身旁的宫人一挥手,便有几个身姿弱柳,容颜柔美的男伶至大殿中央,或弹琴或起舞或吟唱,一时间大殿便热闹起来,筵席也算是正式开始了。这样的节目他们看过不知多少遍,倒也没什么兴趣,连余光也不曾瞥过去。
“怎的不见三皇女与寒公子?”萧素眉梢微挑,余光却注意着门口落座的风倾华。
“寒儿不慎染了风寒,病容无法接见姐姐与三皇子。”凤后萧然脸上带笑,却隐隐有一丝担忧。
萧素眉头微皱,怕不是染了风寒这么简单吧!话已经从自个儿的弟弟口中说出,也无法再说别的什么,“姑侄有何病容见不得的?明日……”
“寒儿总归会在陛下寿宴前好的,姐姐无须担心。明日不如就让陌画陪您观一观皇城风光。”萧然赶紧截住萧素要说的话,倘若姐姐明日要见寒儿,寒儿可能因此病逝啊!
萧素看到他为难的表情,又看了一眼玉浅,笑道:“也好!我还从未来过圣锦皇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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