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滴滴的流走。
过了半个时辰之久,妖王才终于坐定,抚了抚摸被她掐过的脖子。
浓眉一拧,怒气冲天的吼出一个“滚”。
声音还未落定就传来一阵强风。
瞬间大殿空无一妖。
妖王望着身前的被推倒的桌子眼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随后,他起身。空无一人的大殿把身着红袍的他衬得那样的孤寂。
你怎么就能这么独特?自己的婚礼随意便装而来,好好的喜宴也能被你给搅了。
今天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妖王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长袖一甩,离去。
原本热闹的喜宴不欢而散,美酒美菜还不曾被品尝就已弃之,一场被三界笑话着的中断的婚礼……
笑话归笑话,不过妖王走后还能去哪?
今天晚可是他的洞房花烛,不进房那才是更大的笑话。
生气归生气,但他还真是怕她把新房给锁了这绝对是她干得出的事。破门而入显得他禽兽,转身离去显得他连禽兽都不如。
不过万幸,房门未锁。
“娘子,不要生气了,为夫错了”他推开房门,一脸的求原谅。什么妖界至尊啊,夫纲啊,见不着一星半点。只有饱含委屈的俊脸。
“嗯”蓝魅侧坐在床边,脸上依旧有少许的怒气。
“别生气了,夫妻哪有隔夜仇,咱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妖王边说边关上了房门,来到她面前。
抬手轻柔的举起她的下巴,让她盯着一自己。她从不曾对他有片刻的留念,眼里从不有他,心里……他只是不想说这个结果。
一辈子?蓝魅听到这三个字先是扯嘴一笑,笑后如他所愿的望着他的张俊脸发神。
一辈子!
她脑海里下意识的想起了一首诗。
江南可采莲,
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
鱼戏莲叶西,
鱼戏莲叶南,
鱼戏莲叶北。
那才是她要的一辈子……
“娘子回神”莫大的悲哀,眼里有他又怎样?心里依旧没他。
不过他可以不在意,他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他不信一辈子也得不到她的心。
他的失落她不是看不见,但是那又如何?他最大的失败就是有情,不轻易在人前展露的神情却常常让自己看见。
这样又怎能一统妖界。
“吻我”蓝魅红唇轻启。
他僵硬的愣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绝对是自己的幻听。吻她?她叫自己吻她?就连做梦他都没想过。
“花懿尘,吻我”她无需任何动作,仅一句话对他来说就是无限诱惑。
有梦就足够了。他颤抖的伸出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
不真实,她美得不真实,该死!她怎么能这样吸引自己。不真实,他每一点的靠近就是他们亲密距离的又一突破。不真实,他还是她,眼前的她是她么?
不,不是梦,他清晰的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四唇相接,他的唇又是一颤。不知是忘了还是舍不得闭眼,他就这样盯着她,盯着她的眼睛无限柔情。
唇间的美好他哪怕一辈子都无法忘。这时的她再不是那不可一世的妖界女神。
她只是他的莲花……
突然,他瞳孔放大离开她的唇,把她一把从床上拉起。
“你。敢。弑夫?”他真是太宠她了,让她不知天高地厚,她喝过烈性的寻黄酒只是他起初还不曾察觉,直到全身都开始疼痛蛇皮脱落。
身上像是有无数鞭子鞭打,越来越重,疼得他汗水直流,脸色煞白汗,汗湿了红袍。
更疼的,是心。
只要是她想做的他什么都可以忍,他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杀他,只是因为不想做他的妻子?
“我只是觉得你不适合做妖王。”面对他的质问,蓝魅勾唇一笑,他命数将近已经奈何不了她。
这才是你的目的!
“呵呵”他绝望一笑,这就是他的软肋他的命。她真的好无情。
既然如此……
他猛的把她拉向自己,唇肆虐的欺上她的唇,窒息的抢夺着她的空气。
“嗯”她拼命的挣扎反抗。
只是却是来不及……
她的内丹被吸入了他的体内。
怎么可能?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即使是在命数将近之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