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靖飞被气红了脸,眼里一片阴毒,他指着流渊说:“你血口喷人,竟敢骂我,你偷盗了血藤珠,组织不会放过你的,不用狡辩了。”
“我何时说过我偷盗了血藤珠了,而你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光是带着一大帮人气势汹汹的来,这又是什么?难道是想屈打成招,逼我认罪吗?”
“我……我”柳靖飞无法驳回,因为这一切都是事实,即使可能性大,但他也无法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便是流渊做的所以组织要想定他的罪也是不可能的,柳德城让柳靖飞来,莫流渊就知道,这只不过是虚张声势,即便动手了,他也没有性命之忧,组织总不过是想通过这件事来打压他。
他是组织里的一只猛兽,这只猛兽虽然强大,却会随时反噬主人,可组织需要他,他们培养让他去咬人,利用他去夺取,去杀戮,也不想让他成长到他们无法控制的地步,这几年里流渊越来越不把组织的命令放在眼里,可却拿他无可奈何,乘此机会打压他最好不过,想到这一点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事情真的会如他们所愿吗?……
但他眼里闪过一抹阴毒,大声道:“是又怎么样,你觉得你一个人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我今天就非要你背下这个罪名不可!”
柳靖飞看着眼前超然绝美的少年,那么地有恃无恐,那么地高贵淡然,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便自成一个世界,眼里闪现出恶毒的光芒,为什么!
明明都已经这样了,他不害怕吗?!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明明只是一个孤儿,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却样样都如此出色,而他出生比他好那么多,却永远也赶不上他。
以前小时候他去爷爷训练那些孩子的训练室,看见那些被刚刚捡回来的孩子,看着他们所经历的痛苦,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同情,仿佛他们就该如此。
他还将自己所吃的香喷喷的食物在那些被关在牢房里的孩子眼前诱惑,那些孩子又冷又饿,都会一个劲的求他,那时折磨这些人他就会觉得很有快感。
只有他,莫流渊,那个被他发现在黑暗角落的瘦小身影,只有他没有对他露出恳求的表情,自顾自地吃自己手上的硬馒头。那时候的他很瘦小,衣服脏兮兮的,不知道是泥土还是血,小脸乌漆麻黑的,只有那双黝黑闪着幽蓝色微光的双眼在黑夜中耀耀生辉,竟然让他产生了敬畏感。
“喂,只要你求我我就给你吃好东西,爷爷和我说过你们除了几个馒头什么都没吃,你一定很饿了吧!”他对着他说。可那个男孩根本不理他,拿他当空气。“你敢无视我,我叫爷爷教训你!”可是他还是无动于衷。
那之后他很生气还叫爷爷狠狠叫人用带倒刺和沾盐水的鞭子打了他,可即便被打的只有一口气的他还是一声不吭,那双冷漠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他,无波无澜,没有生气,没有憎恨,却让他产生了畏惧感,额头上落下了冷汗,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