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美丽的女子,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有想到,并不算绝色的她,穿上云罗裙衫,竟如此独特,立时散发出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这样静静地坐在光洁的玉石之上,婉若落入人间的精灵,淡淡的,透着一股静如兰,淡若水的感觉,与初见时的样子孑然不同,此时此刻,是这样吸引人,令人移不开眼眸。
在向下看,心里又很不爽,‘莫璃送来的衣服’,也说不出所以然,就是不舒服,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光是极好的,这衣服真的很配她。
只是、、、、、
难道他没有为她准备衣服吗?
一想到,她宁可穿侍女服,也没有穿他特意让人为她买来的新衣,整张脸便阴沉下来,阴沉的似乎要砸出冰雹下来,表情也有了些未经掩饰的咬牙切齿。
“你、干什么?”
杜小曼突然睁开眼皮,炯炯的瞳眸中,除了惊讶完全没有一丝睡意。
“没有睡?”南宫月僵住,连眼中的神色也一并僵滞。
呃。
他以为她睡着了,所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细看,而且他还、还、、、、、
好丢脸。
、、、、
杜小曼内里暗骂了一句。
刚才也不过是因为想着事情,所以才反应迟钝,发现的他晚了,她又不是猪,能随时随地的睡?
想到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小鄙视,手下不由的拍了拍,极优雅自然的站了起来。
“你可别多心,这衣服可不是锦王府的,是我自己花真金白银买来的。”花了她足足一两银子,可跟他锦王府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错开眼光,她绕过对面的男人,正大光明的看向清澈的一湾池水,手下又拢了拢多半干的头发,才发现后背处全湿了,衣服粘滞滞的粘在身上,令她很不舒服。
“是吗?”
被人甩了脸子,南宫月却也不急,阴阳怪气的干笑了两声,无比讽刺的讲道:“真是想不到杜小姐还有如此大的手笔呢?居然舍得买如此奢华的服饰,只是不知道您是用两年还是三年的工钱买来的呢?”
只一眼他便知道,这衣服简单的只是款式,织物却是顶极的精品,整个武月用得起的怕也超不过十几人吧?
杜小曼正拉扯着粘滞滞的衣物,也没有多想,回身瞥了他一眼,讽道:“只是一两银子而已,难道我、我、、、、”
等等、、、、、、
说到一半,明眸猛的抬起,杜小曼一下转过身来:“你是说这衣服很值钱是吗?”她伸手悄悄地摸了摸,的确很柔软,当时她就感叹,这个时代的纺织已经如此了得了?
难道、、、、、
看着越加讽刺的脸,杜小曼的眉头微微蹙起。
现在回想起来,难怪那个能言善辨的女老板,抱了一堆华贵又繁琐的美服,唯独这么一件简洁明净又价格‘低廉’的服饰,看来莫璃还是耍了心思,是算准了她的喜好,让她收的极其自然,没有半分的怀疑。
如果真是这样,他这行径、、、、、
“这种纺识物除了当朝最受宠的公主与皇后娘娘穿得,连后宫里的嫔妃也不是每人都可以享用,你自己猜猜它值不值钱?”盯着那抹素蓝,南宫月扯了扯唇角,眉眼弯起,讽喻的眸底却是一沉。
杜小曼心惊。
虽然已经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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