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在这也是添乱,只能照着郑源的吩咐,上前查看其他人的伤势。却是一直不断往木老师那里看,她害怕木老师会受重伤。
“周建,你怎么样?”周建是除了她之外,在这里法力最低的,也因此也没有多少机会靠近战场所以受伤较轻。
“我,我没事,你去看看别人吧。”
周建原本也是不乐意赵鑫离那个鬼王太近的,可是这次,这个修的确不顾自身安危保护了赵鑫,这些他都是完全看在眼里的,再说了,他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
“是啊,赵鑫,我们没有事的,你就放心吧。”刘大仙看赵鑫拿着郑源给的药往这来都不好意思了,这次他根本没派上用场只暗暗躲在后面压制这些孩子了。
修即使这次受到了重创,但是嗅觉还是十分的敏感,就像是他现在虽然不怎么能移动,但是那个女人一直在那边磨蹭,不过来自己这边,他的心里也是有数的。
在赵鑫过去的时候,刘大仙突然快步的跑过去,而且还是特别殷勤的一路将修搀过来。赵鑫的眸子里充满的都是好奇,这刘大仙身为一个驱鬼除邪的人对一个鬼献殷勤就太怪了。
其实不是她忽略修,只是刚刚他爆发的太厉害了,让赵鑫误以为他没事才去优先看别人,现在一看,竟然都需要被人搀扶起来才能动,立马也是害怕了:“伤的很重吗?”
“不碍事,睡几天就好了。”
“你的捉鬼法术都是从哪里学的?”刘大仙还没开口,修就心里有底了。
“不知道鬼王还是否记得自己的守墓人?”
刘大仙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修还是有些震惊的。
自己的守墓人?这件事情,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
“你是刘家的后人?”
修几乎是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来问出这句话的。
刘大仙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是的。我的祖辈,就是当年您救下来的那个小乞丐。虽然您之后陷入了沉睡,但是祖辈一直都记得您,我们刘家这世世代代都在为您守墓。前不久,我感觉到这个黑风山的气息不对,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想当年我的爷爷在嘱托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描述的场景。我马上就赶了过来,现在有幸见到您的真容,我这一辈子,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刘大仙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赵鑫就在他的身边,所以他能够看到他身上的那种满足的样子,只是这世世代代的守墓人,让赵鑫不由的有些好奇,修在当年究竟是做了什么?
难道古代的时候,这种等级制度就这样的分明么?
赵鑫有些生气,因为自己就是生活在一种从来就不被大家善待的环境中,再加上原本的时候,她就觉得修在生前一定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而赵鑫在书本上学到的都是在大户人家的人下葬的时候,必须要有一些人陪葬的。她听不清楚,却是自己脑补了很多修欺压仆人陪葬的画面。
这些不平等条约在赵鑫的心里,现在一一的都跳了出来,只是在她的心里晃神的时候,修又悠悠的开口了。
“他倒也是衷心的很,我当是只是以为他随口的说说而已了。也没有放在心上,你们又何必呢?”
他现在还能够想的起,当时自己的魂魄在世间游荡的时候,偶遇刘大仙祖辈的事情。
“那个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修其实不想提那段日子,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时候,自己得无心之举倒是让那个小乞丐记了一辈子。
“是啊,已经过去了几千年了,只是祖辈当时在将这件事情传给世世代代的刘家人的时候,那语气好像就是在说,您终究有一天是会回来的。现在这件事情,倒是让我遇上了,这样说来,我还真的是这些刘家人中,最幸运的一个。见到您的时候,我也才知道祖辈留下来的话,是一点也没有错。”
赵鑫能够听的出来,刘大仙的话里多得是对修的崇拜感。
“哦?倒是说来听听?”
像是被对方的话感染了一样,修不由的也来了兴趣,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她也能够感受的出来,自己好像是又猜错了,不由的有些懊恼。
当然她的这些神情,全部都落在了修的眼中,后者的嘴角,不由的上升了一些弧度。
“祖辈留下来的笔记中说到了,我们这些子孙,如果是见到了您的话,一定要将您认出来,您的样貌是人群中独一无二的,俊美飘逸,气质脱俗,性格向来洒脱现在看来,祖辈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您这么多年了,倒是一点也没有变。”
修不由的被这样的描述逗笑了,向来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独来独往惯了的人,他的祖辈,倒也是自己带在身边够时间的一个人了。
而且还是在那段日子里。
“你们这么多年来,也是辛苦了,跟在我这样一个无形无根的人的身后,守了这么多年。”
说起来,在修出来的时候,的确有过年头找找当年的那个小乞丐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只是一想着这么多年不见,人的样貌又不可能都是一样的,即使自己的本事再大,一时间,也没有那么快能够将人找到吧?
“我记得你的祖辈最后好像是学做了生意吧?”
修当时记得事实确实是这样,只是刘大仙现在做的事情,和他的祖辈差的也太多了吧?
这个让修还是有些怀疑的。
因为那个小乞丐曾经告诉自己说,只要自己有机会,就不会让他自己的后辈再跟自己一样,过小乞丐的生活。
那个时候,修是可以感觉到,这个小乞丐说这个话的时候,并不是在开玩笑。
看着修一脸的疑虑,刘大仙倒是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他。
“其实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山了,刘家的后人都有着一层商人的身份,我这个道士的身份,只是我的另一份工作。也不过是我掩人耳目罢了。在我的爷爷那一辈的时候,刘家的生意,就已经做得很大了,只是刘家的子嗣并不多,所以爷爷害怕我们遭到其他人的迫害,也就让我们从小学习道法了。”
修点了点头,对于刘大仙这一家,他确实是有着不同的对待的方法。
“你们辛苦了。以后你们的任务就到你这吧,我不用你们守护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用顾虑我。”
原本修就是这样的人,他是一个爱好自由的人,就没有打算过在自己死后还要拖其他人跟自己一起。这种制度,在原来的时候,他就是没有同意过的,现在也一样。
“这是祖辈传下来的,大人,您不用推脱,这也是我们身为刘家人的使命,当年如果不是您的话,我的祖辈也早就已经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