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帮的大帮主正从门口狩猎回来,手里拎着两只大雕,身后两个随从,路过沈岭说:“什么事情?”一面说,一面挽长衫袖子进去了。原本两个拦沈岭的小厮,恭敬朝他们帮主鞠了一躬。
沈岭喊道:“郭哥,我们联合消灭黑龙帮,你做老大,我做老二怎样?”
郭虎斌站住脚,背着门口,手一勾,慢慢说:“进来。”
门口小厮放下枪。
沈岭笑跑上去。
郭帮主慢悠悠往南面茶室去,沈岭小跑跟上,但是,无论这沈岭再说什么,面前这位高达威猛的郭胖子都不回应一句话。直至跟到了茶馆。这茶馆取名叫意香阁,危危出于地面上,用一万根翠竹搭建而成。
这时,门口的丫头打起帘子,轻声唤了声:“帮主。”
沈岭跟进去之前,斜眼瞅了瞅,见这丫头长得灵透,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樱桃小口,柳叶弯眉,笑起来甚是好看。
郭胖子坐下后,就有丫头过来斟茶。
沈岭站来身边。
郭虎斌呷了一口,说:“你刚才说什么?”
沈岭陪着笑脸说:“郭哥,我们一起灭掉黑龙帮,从此你做山东老大,小弟做老二。”
郭胖子席地盘腿坐在凉席上,看着前方一片翠竹茂林,说:“怎么有这个想法的?”
沈岭继续陪着笑脸说:“这些年,他们黑龙帮在咱们山东独霸天下,早年又干过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小弟是觉得郭哥您更适合做咱们山东各帮派的老大。他龙昊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和郭哥您比。”
郭虎斌是个爱听好话的,但是,却不是个容易被好话骗的。他笑了笑,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枪,指向沈岭:“不说实话,还谈什么。”
沈岭在郭胖子把枪掏出对准他的那一刻,心漏跳了一拍,他两手推在身前,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强装笑脸说:“郭哥,别别别,好,实话说,小女被他们帮的人侮辱了,小弟想报仇。”
郭虎斌收起枪,抬首盯这沈岭的眼睛看了半晌,说:“龙爷又出来做事情了。”
“不是龙爷,是他老婆。”沈岭说。
“他老婆——”郭虎斌转回头,望向门敞着外的竹子,回忆起来,肯定是那次在龙昊身边的小姑娘,“是那个看上去年纪很小的姑娘吗?”
“是,就是她。”沈岭低着头对郭胖子说。
郭虎斌想了想说:“你的女儿——是那个要和那位姑娘抢龙爷的女人吗?”
沈岭一怔,半秒才说:“郭哥,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郭虎斌笑了笑,说:“你想用你的女儿给你换好处。是不是?”
过了一会,沈岭说:“小弟当时以为龙昊还未娶妻,又听下人们说,我那个女儿早就喜欢上龙昊,所以——”
还没等沈岭说完,郭虎斌再次举枪对准他的头,这次,枪被上膛:“又不说实话了?你的女儿儿子少说有七八个,你还有这份闲心管她的婚姻大事?”
“郭哥郭哥郭哥,别别。”
郭虎斌的枪口抖了两抖说:“说,为什么被黑龙帮的人侮辱了?你让你的女儿做什么了?”
沈岭结结巴巴,半天没说话。
郭虎斌见他半天也不说个所以然出来,枪再准上沈岭的头——“最后一次机会,不说的话,这个联盟连不了不说,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
沈岭吓得腿都软了,忙说:“踢馆,我让她踢了龙爷最大的烟馆!”
郭虎斌听后,先是震惊,接着大笑起来:“沈岭啊沈岭,你真不是个东西!居然为了权力,牺牲自己的女儿~”
沈岭不知这位郭帮主什么意思,只是一面发抖一面觑看他。
郭胖子越笑越猖狂,说:“唉,也难怪龙爷他老婆让人把你女儿给侮辱了,沈岭啊——你真卑鄙!哈哈
郭虎斌止住笑,问他:“和我讲实话,你究竟是想让我做你们老大呢,还是,你自己想坐龙爷那个位子?”,不过,我喜欢你这样的!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沈岭战战兢兢地看着郭虎斌,声音微弱:“郭哥,您看这联盟——”
沈岭盯着郭帮主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沉默半晌,脑子转得飞快,说:“郭哥,说实话,在这之前,我确实想坐龙爷的位子,但是,现在,我想跟着郭哥您。只要是您做头,我坐第二的位子上,绝对心服!”
郭虎斌盯着沈岭的眼睛,几分钟后,慢悠悠说:“这件事情,要好好计划一下,黑龙帮存在了百来年,到他龙昊的手里时,又被巩固了不少势力。这次,有线人来说,龙昊受了枪伤,要反他,就要最近反。你先回去。我去和其他的帮派说一声。”
沈岭一听,前一秒还吓得不行,这一刻,喜得屁滚尿流,连呼了几声“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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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黑龙山庄内,可潼被龙爷吻了好久。忽然扑哧一声笑了,拍了他一下。龙爷正吻到兴头上准备去拉扯她的衣服的纽扣了,这一笑,笑的龙爷有些恼了:“潼潼,不专心。”
可潼又一笑,说:“你就会用这一招制我。”
龙爷微眯双眼,瞟了一眼可潼身前凸起的~,有点恼地说:“你要是没怀那个男人的小孩,看只不只一招!”
可潼嘻嘻一笑:“嘿,巧了,我还就有个小宝宝。”
龙爷盯着可潼一副得意样子,突然用力对着她凸起的“肉肉”一抓。
“嗯~”可潼疼得哼了一声。
龙爷一听这声哼,骨头都要化了,于是极为温柔在可潼耳边说:“弄一弄好不好?”
可潼脸红起来,“弄——弄什么!”
龙爷一面抚摸着可潼,一面说:“用你的小嘴弄一下。”
“不——不太好吧,你的伤还没好呢~”
龙爷听完,起身就解皮带……
龙爷一遍按着可潼的头,一遍说:“两者又不相关。”
……
……
半个多小时后,龙爷抱着脸颊红透的可潼去浴室洗脸,边走边温柔说:“下午去挑戒指和婚纱好不好?”
可潼感到脸上腥腥的、粘乎乎的,直往龙爷胸膛里擦,小声咕哝道:“谁要和你挑戒指和婚纱~”
龙爷把可潼放到洗漱台前,打开水,替她擦了把脸说:“脸上都是我龙昊的儿子,还不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