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坐起来,本要伸手去揽可潼,却被可潼吼了一声:“叫你别乱动,不要抱我。张嘴。”
龙爷委屈道:“老婆~”
可潼嗤地一笑,望着他说:“你现在有伤,万一扯到伤口了,会痛,乖哈。”
龙爷暗自笑了,这是被当做孩子了吗?不过,这样的待遇以前还真是没有过。这下更加不想管帮内的事情了。
可潼夹起一些面条放嘴边吹了吹,送到龙爷嘴边,轻声说:“尝尝,烫吗?”
龙爷看着可潼的认真的样子,一边看她,一边张嘴缓缓吃了。
“不要老看我。烫吗?”
“你尝尝就知道了。”龙爷说。
可潼低头默笑了半秒,忽而严肃脸说:“我才不吃,这碗面里我放了毒药。”
“是吗,那我一个人吃。”龙爷看着可潼装正经的偷笑说。
可潼又夹了一些面条送他嘴边说:“放毒药还吃,毒死了怎么办?”
龙爷又吃了一口说:“你放的,我都吃。”
“神经~没放毒药,放的春药~”可潼努努唇,头一昂。
龙爷看着可潼傲娇的小唇说:“没怀孩子再这么说试试。”
可潼咧嘴一笑:“可我现在怀着孩子啊,能把我怎样?”
龙爷感觉这时候的可潼已经有些皮了,说:“刚见你的时候高冷得让人害怕,现在怎么调皮起来了。”、
“没办法,咱俩有代沟。真是的,爱吃不吃,爱看不看,我就调皮怎样,大不了再见!”可潼转身准备下床,被龙爷一把勾住腰。
“调皮就调皮,只是——”龙爷端详起可潼的眸子来,发现这双原本猩红的眸子依然褪了色,现在已经是好看的墨色了,就说,“这样让我有种错觉,我的老婆,有好几个。”
“你也这么说!”可潼这话一出就使她,想起了北平的陈少。
“那个男的也这么说过?”龙爷问。
可潼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眸说:“不提他,把这些吃了,然后去忙你的。”说着,又夹了面喂龙爷,却不知觉眼眶又红了。
龙爷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揽过可潼,温柔地摩挲她的手臂,
吃过早饭后,龙爷一顿洗漱后说:“我出去一下。记得泡澡。”
可潼也不知道他去忙什么,“哦”了一声。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可潼泡了澡出来,换了身素雅的旗装,把长及腰间的墨发也一并梳了。这时候,楼下厨房的丫头送来了每日的鸡汤,可潼喝了后,正欲下楼,却见龙爷回来了,他一上楼就抱住可潼的身躯,闭眼闻了又闻说:“香。”
可潼抱着龙爷,轻声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龙爷说;“才离开一会,就想你了。”
可潼抿嘴笑了:“事情都处理了?”
龙爷抱着可潼不想放开,就像新婚小别后重逢的小夫妻:“不想管。”
一边的丫头见了,心内都吃惊,龙爷什么时候这么粘夫人了,这下连帮内的事情都不想管了。可潼听到龙爷这三个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红颜祸水”。
于是说:“咳,这样——不好吧,君王从此不早朝么?哈~你还是去处理事情,我可不想让你因为我把你们的帮中的重要事情给拖了。”
龙爷依然不放手,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交给管家去做。他做不了再来和我说。”
可潼苦笑道:“我觉得自己像是红颜祸水,还好你不是帝王,不然,我肯定要被全天下骂。”
龙爷放开可潼,说:“什么祸水。你是我老婆,我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可潼忍不住低头笑出声,轻声道:“肉麻不?”
“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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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前二十来分钟,正堂内,几位来开早会的堂主,还没听他们龙爷讲句话,就见龙爷说:“放几天假,要陪老婆。”说完,就当着大家的面大步回去了。连管家都吃了一惊。待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龙爷已经离开正堂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了,“龙爷又不是第一天和夫人在一起,怎么现在一刻都分不开了,会也不开了,我们没有解决的事情还说不说?”
“就是啊,龙爷也太宠他的小娇妻了吧。”
管家忙说:“各位各位——既然龙爷已经说了,放几天假,那大家就放几天假。具体时间,再通知大家,各位请回吧。”
这时,有人说:“听说,昨天龙爷受了枪伤,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跟这个有什么关?”
“龙爷受了枪伤,我看也不严重,可能,哈哈~我想我已经知道了。龙爷这几天要享福了。”有人说着,就往外走,被帮内弟兄拦住,问:“说说说说。”
那人说:“你们,龙爷今天早上过来,一看就没有多大点事情,龙爷是谁啊,当年挨了多少枪子,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但是夫人,夫人可就心疼了,这几天可得好好伺候我们龙爷了。哈哈~所以,大伙这几天都消停消停,说不定啊,再过段时间,夫人的肚子可就怀上小公子了。”
众人一听,喜不自禁,手舞足蹈,大堂内一片欢腾。
管家看着他们喜成这样,不由叹口气,他龙爷是陪老婆了,可是作为管家的自己,那可得忙得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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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如那人所说,此时的龙爷在可潼眼里就是抬不起手,稍微动个胳膊就会撕开伤口的超级伤患。
这日中午,医生来给龙爷换药,龙爷先让可潼去厨房盛碗绿豆汤,说想喝。可潼下去后,龙爷让医生先不要动,然后说:“等下,你在夫人面前说得吓人一点,把她吓哭我都不会怪你。怎么严重怎么说,但是也不能太严重了,你自己拿捏个度,做得到吗?”
医生抬首看了一眼龙爷,见他嘴角掩饰笑意,说:“是,可以。”
这时,可潼端了碗绿豆汤从卧室门口进来,朝龙爷这里走来。
龙爷给医生使了个眼色。
医生立刻就会意了,边给龙爷解开缠住带血的绷带,边说:“龙爷,这伤口发炎了,看样子,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昨天抽烟了吗?”
龙爷还未开口,可潼就奔过来坐下,瞅一眼龙爷正在流血、被封上线的伤口,眼眶一下就红了,忙问;“医生,他的手臂还能动吗?还有救吗?要截肢吗?”
龙爷听到这些,扭头望着后面瘪笑,又拿左手捂住嘴,身体也尽量不去颤抖。
医生望了一眼使劲瘪笑的龙爷,见他又使眼色,就说:“夫人,这个说不定。伤口要是再这样继续感染的话,截肢都是轻的,就怕瘫痪啊。”
龙爷一听“瘫痪”,笑得身体都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