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爷浅笑道:“这么狠心,把你老公锁外面,被捡跑了怎么办?”
“捡跑算了~”
“捡跑算了?”龙爷伸手去可潼腰间一挠。可潼笑着躲避:“错了错了,不要挠了,哈哈~不要挠,错了,亲爱的,人家错了~”
龙爷停住手,温柔道:“还捡跑算了吗?”
可潼忙说:“不不不。”
龙爷手一滑,顺势捏了一把——可潼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瞬间脸红起来,她委屈抬起头,转向龙爷:“你——过分!”
龙爷收回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淡淡道:“还好,不是很过分。”
可潼哼了一声,小声嘀咕:“捏捏捏,捏个几把,切~”
龙爷手一停,望向可潼,暧昧道:“夫人原来是想捏那个。”
可潼差点喷出来,又强装镇定说:“哪个,不知道,我要吃饭了。不想理你。”
龙爷见盯着可潼红透的脸颊,淡淡一笑,继续吃饭。今天,龙爷如以往一样吃得很快,三下两下就扒进几口菜几口饭,说:“我出去一下,晚上回来得比较晚,先睡不用等。’
可潼嘴里还在嚼第二口饭,见龙爷此时已经起身来到她身边。
“去干嘛啊?这么晚了,万一你被劫色怎么办?”
龙爷正抚摸可潼的脸蛋,听到这句,真是佩服可潼的脑回路,于是俯身温柔说:“被劫色?我是个男人啊。放心,就算被劫色,我会为了夫人保护好自己的节操的。”
可潼抿笑回头:“你还有节操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本夫人同意,去吧。”
龙爷顺势俯首吻上她的唇,声音更加温柔说:“晚上记得泡澡。不要在庄内乱走,要么多带些丫头跟着,早点休息。”
可潼伸着脑袋,也轻轻吻了龙爷,甜甜一笑:“嗯啊~”
龙爷又久久注视可潼的笑靥,像是要永久分别一样。
龙爷走后,可潼吃毕了饭,便叫了几个丫头陪着去了庄内有灯地方散了会步。
途中有帮内的弟兄上来打招呼,都被几个龙爷身边呆得长久的丫头挡在一米开外。可潼都微微笑着回了,又在射击场打了两小时的靶,帮内弟兄皆席地而坐观看,叫好声连连,可潼微微一笑,后来,在几个丫头的陪伴下,回来小别墅。
看了会书,觉得有些困了,就去照常例泡了半小时的澡,裹上浴袍出卧室,见丫头们还在忙碌,便问其中一个,这个正是那日偷听到龙爷与医生对话的姑娘,叫吟儿。
可潼拉住吟儿手腕,问她:“龙爷还没有回来?几点了?”
吟儿停下手里的活,恭敬说:“回夫人,龙爷还没有回来,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可潼放开吟儿,说:“知道了,去忙吧。”
那姑娘应了声是,就继续擦台面了。
可潼走到二楼楼梯口,往楼下大门望去,只是半敞着,却没见熟悉的人,看了好一会,依然空荡如也,于是下楼去了门口。
别墅门口亮着微明的灯光,如快要熄灭的月光一般。
庭院里,绿草被修建得齐齐整整,一只精巧的小石桌和几只石凳在草坪中央。可潼回想,那日,自己便是在这石桌边玩着玩着别人送来的兔子,玩着玩着就听到了龙昊的声音。想着,不由自主地跨出小别墅大门,私家小草坪中央去,而后轻轻坐下,不时望向唯一通往这里的小石子铺成的路口。
清淡的玫瑰花香飘荡在这快几十平米的小草坪上空。
可潼伏在石桌上方,等啊等,不知不觉睡着了。
别墅内的吟儿见这位夫人出去了好久都没有进来,于是出来寻,正出门,见可潼伏倒石桌上,心里一吓,以为晕倒了,忙跑过去喊:“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可潼被摇醒了,见是之前的姑娘,迷蒙着眼睛问:“龙爷回来了吗?”
吟儿说:“还没有,夫人,您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晕倒了?我让人去请医生来——”
可潼拉住她说:“没事,我只是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那丫头刚刚出来的时候,看过了时间,就说了个大概:“回夫人,快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可潼的心里有些焦急了,她站起身子,心里有些不安,又坐下来。
吟儿说:“夫人,您进去等吧,外面凉。”
“没事,你进去吧。”
吟儿见说不动可潼,一步一回头地进去了。
可潼仍然在外面等,中间又睡着了几次。这次睡得更沉,迷迷糊糊地听见门口有人跑进跑出的声音。可潼微醺着眸子,慢慢睁开,见别墅内所有的灯都开起,丫头佣人们端着水盆跑进抛出。可潼一吓——难道出事了!
于是,立刻起身,拉住一个小跑的丫头说:“龙爷呢?”
丫头哭着说:“夫人,龙爷中枪了,现在正在房内——”
可潼没有听那丫头说完,拔腿就往二楼龙爷跑,见丫头们端着一盆一盆的血水出来,可潼的心停跳了几秒,她无力地突然扶住二楼的围栏,晶莹的眼泪,瞬间大颗大颗往下掉。她面色的惊恐就像是得知自己的丈夫打仗后失了性命,落得个衣冠冢回来一样。
她踉踉跄跄,步履不稳地摸索到龙爷的卧室门口。原本以为,会看到他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或者是丫头们围着床边哭喊一圈,或者是——然而,都没有,只看到,龙爷正端坐在一张沙发上,一个医生正在给他的右肩膀止血。而旁边的小桌子上已然取出两个子弹头。
可潼看到这一幕,捂着嘴站在门口,眼泪不停地掉,那一刻,她似乎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他,那一刻,她发觉自己的生命里已经不能没有他。
卧室里的丫头们端着水盆从可潼面前经过,都恭敬喊了声:“夫人。”
可潼这会没心思搭理她们,只是捂着嘴,控制不住地掉眼泪,一步也不敢过去。龙爷听到这声“夫人”,自然抬起头,向门边望去,见可潼哭成了个泪人,也不过来,就浅浅一笑说:“来我这里。”
可潼摇摇头,仍然强制压制她自己想要大哭的想法,只是看着他肩膀上的白色纱布渗着一大片鲜血,眼泪流个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