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说完,也不等陈少回应,就匆忙挂上电话,扶着心口痛哭起来!
他还是忙,忙!忙得连孩子都不顾!忙得连她都不顾!
哭声掺着可潼不尽的血泪从眼角里、从身体里奔涌而出。!
偌大宽敞的卧室,全是可潼低声的痛哭与捶击胸口的小声音。
她弯曲蜷缩的背影,她捂着心口、身子滑落在地扶着椅子脚的背影,她五官拧在一起的样子,还有地板上大片的淡红色的泪渍,都仿佛告诉这个安静的房间,这姑娘心中的痛,怕是已经到了骨子里了。
然而,确实也是到了骨子里的。可潼她自是承认,自己对阿辰的爱早已经深入了骨髓,早已经深入了他开车送自己的侧影里,早已经深入了他的声音里,早已经成了可潼她血液流淌时不尽的东西。
他还是忙,可潼还是不重要!仅仅是不重要!即便去争辩,即便去据理力争,不重要永远都不可能变成重要。想着想着,伏在地上痛哭的可潼感到小腹一阵剧痛!她嘶了一声,本能地去捂住肚子,又抓住凳子边,慢慢站起身,对腹中的胎儿说:
“宝宝,你亲爸忙,没空——”可潼边说边掉眼泪,“没空——他没空管咱们,妈咪去给你找个顾得上你的爹地,好吗?”
※※※※※※※
龙爷在床上躺了好久,烟都抽完一根,还不见可潼着睡衣过来,就起身去了可潼房门外,敲了半天也没人开,于是拿出钥匙插了进去。打开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还在洗?”
不得不说,龙爷等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担心出了什么事情。
想着,就走近浴房外,敲了敲玻璃:“洗了一个小时了,等急了。‘
可潼正在里面冲去身上的泡沫,突然听见了龙爷的声音,吓得啊了声:“怎么进来的你!出去!”
“快洗,我有钥匙。”
可潼张大嘴,吼了一声:“滚蛋!”
龙爷听着浴房内不断的流水声,看着玻璃墙内蒸腾迷蒙的雾气,不禁想像起可潼曼妙的身躯来。想着想着就硬了。龙爷嘴角浅笑,转身坐去了沙发上等。
过了好一会,可潼才裹了件浴袍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正抬脚往浴室外面走,就看见龙爷正在前面沙发上坐着,正转头看她。
可潼“啊”的一声抱住自己的身体,好像她自己什么都没穿一样。
龙爷轻轻道:“喊什么喊,啥都没看到。”
可潼瞪了龙爷一眼,退回到浴房,关上门,开始吹头发。
龙爷起身过来敲门:“怎么又进去了?”
然而,吹风机声音太大,根本听不到外面龙爷的声音。
龙爷见可潼不理她,以为她生气了,于是,又拿出钥匙插进锁眼,推门进去,这回,可潼拿着吹风机,转头,一脸惊讶地:“你你你!你过分!谁要你进来的!”
“原来在吹头发。我来给你吹。”龙爷说着就大步过去,也不管可潼愿不愿意,反正现在的可潼是又羞又气,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因为,她全身真的就只裹了件浴袍,从龙爷的视线往下看去,还能见着她若隐若现的白嫩“小白兔”。
“好大啊。哈~”龙爷瞟了一眼笑道。
“滚!”
龙爷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托起可潼的湿淋淋的长发,说:“先要拿毛巾把水吸干。”
可潼哦了一声,不知所措地望着镜子中两靥通红的自己,不时又去看看身后的龙爷。
龙爷取了条毛巾,包住可潼的长发,温柔一拧,而后才开始给她吹头发。
可潼看着镜子中的他,场景似曾相识,曾几何时,阿辰也是这样为他吹头发,说好要黏着他——结果现在却——想着想着红了眼眶低下头去。
龙爷本来给她吹着头发,这会察觉她情绪不太对,就说:“刚刚给那个北平陈少打电话了?”
可潼抬起头,一颗血泪掉落:“没,他打电话过来了。”
龙爷关掉吹风机,沉声问她:“说什么了?”
可潼抿抿嘴,深吸一口气,望着镜子中的龙爷说:“他说他忙,没有空过来,等过阵子再来接我。”
龙爷这才一笑,温柔道:“过阵子——呵~我看他也不用来接,继续忙工作。免得两边跑,累。”
可潼瘪起嘴:“过阵子怎么了!”
“过阵子,你就嫁给我了,他还来干什么?抢婚?在我的地方,他抢得了?又不是在他北平,可以任他翻天覆地一手遮天。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懂吧?”
龙爷见可潼又不说话了,于是开始给她吹头发。
过了两分钟,头发干得差不多了。龙爷便揽着可潼准备上他卧室去。
可潼站住脚说:“我我去——换睡衣。不不不,我还是自己睡——”
龙爷俯身对可潼说:“要么去换睡衣,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抱我那去。”
“那那那我还是去换睡衣,你别偷看。”
“看了你也不知道啊。”龙爷放开可潼的肩膀。
“不许看!”可潼踮起脚望着龙爷嚷了一声。
“好好!不看。”
可潼放下脚尖去取了睡衣过来,说:“你出去。”
龙爷走到浴房外,说:“我有钥匙。”
可潼听后立刻关上洗手间的门赶紧换起来。不一会就听到锁眼里有动静,不禁大嚷道:“不许用钥匙!”
说话间,可潼已经套好了睡衣,刚巧,门就被龙爷开了锁:“什么都没看到。”
“你要看什么!不许看!“
龙爷朝可潼迈了一步,突然打横抱起她说:“夫人,该就寝了。”说完,就抱着她上他龙爷卧室去了。
黑暗中,龙爷卧室的床上——
可潼自己睡一个枕头,靠近窗户那边。龙爷本来要靠近,但是被可潼一只手臂隔了开:“死开,不要过来!”
龙爷侧了个身子,温柔地看她:“这身睡衣太严实了,什么都看不到。”
可潼放下手笑脸盈盈:“我觉得挺好的,这一套特别喜欢。多可爱啊。”
龙爷微微起身,脱浴袍。
“喂,你干嘛!”
龙爷把脱下的浴袍一把抛去一边,躺下来,直逼可潼,突然勾住她的腰身,轻声道:“哪有穿着浴袍睡觉的?”
“那你也——啊!”可潼话还没说完,就被龙爷勾紧怀里趴着了。
“悄悄告诉你,昨天晚上,是我把你抱进来的,但是,哪知道被你就这么白白摸上了。唉”龙爷闭上眼睛声音尽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