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一个不稳,尖叫了一声,倒进了龙爷的怀里,被他禁锢着伏在胸口上,又被他捉了一只手去,听他极为霸道的话讲了出来:
“从现在起,你只能躺我身上。只能和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可潼心跳不已,身子被躺在沙发上、平躺望星空的龙爷紧紧锁在臂弯里。若是不经意抬头,还会被他的手掌,一下有些霸道地按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上。
可潼尝试着去接受,去忘记,却猛然想起,这样的场景,于前几日的晚上,也是发生过了,是――与他,与心爱的男人――阿辰,在一起发生的。
可潼安静地躺在龙爷胸口,心思却开始回忆起来:
当时,他也是躺在这面沙发上,翘着他的两条大长腿躺在上面,而自己则是挣扎两下才乖巧伏上阿辰胸膛的。那种久别的重逢幸福感,怕是没有办法用言语形容。
可潼在龙爷怀里动了一动,惹得他心里有些火燎了。不禁试着挪动放在可潼腰间的手,而后在她的身躯上断断一滑。
这一滑,可潼敏感的身子一下就注意到了,她哆嗦了抖,抬眼望向龙爷,见他眸子深邃,也望着自己。努努嘴问他:“你干嘛~”
龙爷淡淡道:“摸一下我自己的女人。”
可潼扒开他的手,坐起身。龙爷也不急,轻声拉过她的手腕说:“抱歉,我太心急了。”
龙爷见可潼背着他也不给个话,就又一使力把她拉躺下来,温柔道:“不会乱来,你不要害怕。”说着就两手捂着可潼发愣的脸,贴近自己的胸膛。,不再乱碰她。
可潼躺着躺着,瞌睡就来了,她在龙爷胸口上安静地睡着,龙爷一直没听见怀里的人说话,低头轻声喊她,再一瞧,居然睡得如此沉,又转眼去看可潼对着他龙爷腰间的小腹,那里有着北平陈少的孩子,不是他龙昊的孩子,眼里闪过一光。
从口袋里拿出一味白色的药丸来,悄悄拨开可潼的樱桃小嘴,塞了进去,又,慢慢覆上她的唇,咬了咬可潼的唇瓣,望着她的睡颜,突然强她一阵舌吻!
那可潼睡得浅,被这突然的让人窒息的吻弄得有些醒了,睁眼看去,朦朦胧胧中去回应他!
哪知龙爷越吻越厉害,突然翻身覆上!
“潼潼~怎么办,我想要你。”龙爷的声音撩得此时半睡不醒的可潼嗯了一声,就感到什么东西背吞了下去,但又因为困得紧,所以也没当回事。
龙爷见可潼吞了药,嘴角一笑,又把身下蜷缩的可潼,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忍着身体的某处胀痛,重新躺在可潼身边,这下子,心情更加舒畅了,他轻揽过可潼的身躯,一吻落下,嘴角上扬,望着星空皎月,回想刚刚可潼吞药的样子,欢喜之情,不能言表!
暗自想到:“我的女人,只能有我的孩子!”
就这样,龙爷高高兴兴地一手抱着可潼,躺在阳台的沙发上,一手轻点沙发软绵。到了后半夜,空气渐渐湿冷下来,龙爷看着身上熟睡的人儿,担心她身子又着凉,于是悄悄起身把她抱回房内。
刚进去,就听到一阵电话铃响。而此时,已经将近零点。龙爷望了一眼怀里的人儿,轻轻一吻,把她放在床上。
又因为那边的电话铃一直在响,龙爷猜到可能是北平那个陈少爷,于是嘴角一抹笑容,快步过去接了,说:“哪位,大晚上?”
这电话是谁打的?正是与阿最和阿彪喝了闷酒回来办公室的陈少。
陈少一听是这个龙爷的声音,又见时间这么晚,心里一惊,莫不是又出事了,立刻问道:“潼潼又出事了?”
龙爷说:“没有。她很安全。现在睡着了。”
陈少停顿了一下,看阿彪和阿最都好像睡着的样子,于是神色峻冷,压低声音,那语气跟要开打一样:“你又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是麽?”
龙爷微微一笑道:“是。不过――刚刚,她躺在我怀里,我们――一起看看月亮,吹晚风,我还――亲了她,还小小摸了她一把。哦,我听过你小孩在她腹中的声音,放心,我不会让他留下的。”
陈少倏忽一声站起身:“你就不担心我带人灭了你们帮麽?”
龙爷敲着桌面:“不怕。呵~毕竟你的小孩在我这里,我想流掉他,潼潼是不可能知道的。好了,我要挂电话了,潼潼还在等我抱她。不然~她会睡不着。”
陈少紧捏拳头:“叫她过来接电话!”
龙爷又一笑,慢慢小声说:“陈大少爷,退出吧。她,是我的。至于你在她身体里留的小孩,我一定会――好!生!照!料!再见。”
说完,龙爷便挂了电话。而后,取了根烟点上火,慢慢走到床边,抚摸着可潼的脸颊,轻声说:“晚安,我的女人。”
这一晚,龙爷睡得比以往都要安稳。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喊了两个丫头来给可潼换上睡衣,一切妥当后,才去他自个儿房间了。
这日清晨,可潼被一阵腹痛疼醒,她不禁一拍小腹,娇嗔道:“宝宝,你老动什么,你亲爸又不管你,也不管――”可潼说到这里,又有些哽咽了。两颗血色泪珠子挂在睫毛上,“算了,宝宝,妈咪给你找一个后爸。”
说着忍着疼痛起床来到阳台,见到那张长沙发,还是她心里那个阿辰躺过的,不免又想念起来。
此时,不过早上五点不到。空气湿冷。
可潼本要出去卧室,忽然见到自己被换了套睡衣,莫不是昨天晚上――被他换的?
“啊!”
可潼立刻出去卧室大清早地就敲龙爷的门,咚咚咚地,简直要把这栋小别墅给拆了。
敲了好一会才见龙爷穿了一条男士平底裤过来,吓得可潼慌忙捂住脸,脸红耳赤,嚷道:“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龙爷一手搭着门,一手垂在身子一侧,说:“起这么早过来敲我的门,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