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本要下床,这下又对龙爷说:“我们出去转转吧。我想看看庄內的风景”
龙爷两手挪至可潼两只玉嫩手臂,侧首看着她的半边靥颊,温柔道:“肚子不疼了?”
“还疼,只是――想下去走走,”可潼说着,转过身,微微嘟起唇,撒娇般,轻声道:“不想陪我吗?那我自己去――”说着,拉开被子,假意自己下床去,却被龙爷扣住腰。
“诶――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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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轻抚黑龙山庄的每一片土地。
龙爷一手揽住的右臂,一手护在她的小腹前,在黑湖边朝坡下去,手边一侧是各式各样的小阁楼与小别墅。
这时候,正是吃了晚饭的点,黑龙帮弟兄们大多数也都食了晚饭,在几万亩的黑龙山庄内漫步闲聊。他们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好不快活自在。
特别是这几日,龙爷不管庄內杂事,一心扑到那位传说中的仙子夫人身上,更是得了快活。
话说,那日,龙爷命人送来新鲜玫瑰摆满黑龙山庄的每条道路的边缘,如今这会子,整个黑龙山庄,原本严肃寂静,充满暗夜的噬血之味的地方,竟然浪漫得如一个世外玫园。
可潼看着道路两边鲜艳的玫瑰,抿嘴一笑,抬首望向龙爷,轻声问他:“这些――都是你让人做的?”
龙爷见她笑了,还是如此含蓄羞涩的笑,也随她露出笑意,温柔道:“是。谁叫你是花仙子,每天要吸那么多玫瑰的香气才能好转。”
可潼抿嘴望着他笑不说话,好久才说:“我才没有~”
“嗯,你才没有!呵~”龙爷紧紧手臂里的可潼,抬眼继续揽着她往前走。
玫瑰缤纷,摆满了黑龙山庄每条道路,看上去,落英满庄,千里飘玫,满地香馥。空气中都仿佛被换了一套不一样的氧气。
可潼不由自主咧嘴笑了,走着走着就靠上了龙爷的胸膛,幸福道:“谢谢你,昊。”
龙昊叹了一声,摸摸她的头,手又滑倒她的臂膀,感叹一声:“什么时候能听到你发自肺腑地喊一声‘老公’?”
可潼笑笑不说话。
这时候有迎面来的黑龙帮弟兄,他们三三两两,见到龙爷和传说中吸食玫瑰香气复活的“新夫人”,主动上来:“龙爷,我们可好久没见着你老人家。夫人的身体可好了?”
龙爷嘴角不再如以往般冰冷,语气也多少有了些温度,清道:“你们是过来向她问好的,还是过来和我打招呼的?”
这几个帮内弟兄摸头一笑道:“主要是见龙爷这些时都不出现,我们几个想念得要命,今天又看到带了夫人出来,所以上来问候。”
龙爷破天荒地笑了一笑,轻道:“是吗?”
那人便说:“是啊是吧,嘿嘿。”
龙爷侧首俯瞰了一眼可潼,见她浅笑,于是说:“唉,我听说,你们都在传我这住了一位花仙子,是吗?”
可潼一听“花仙子”,噗嗤一笑,扶面揪住了龙爷的衣角,被那人看到。
那人笑到:“龙爷和夫人真是恩爱,夫人在龙爷怀里,还去抓咱们龙爷的衣服~”
可潼一听,慌乱下,立马松了手。
龙爷低首见可潼有些躲避,知她或许还在想着那个北平陈少,就对眼前几个帮内弟兄说:“你们慢慢逛。”
说着,就揽着可潼继续沿着黑湖湖边,一路花香升腾扑鼻,一面护她,慢慢往前走。
不免有几个路过的黑龙帮弟兄,或者,强行转身路过的弟兄,都上来打招呼。
龙爷带着可潼走到一条长廊里,扶她坐下,自己坐她身旁,温柔道:“今天沾了你的光,弟兄们过来和我打招呼。平时,他们一见我都是躲的。”
“我无辜的。你也看到了,什么都没做,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潼微微撅起小红唇,装作无害的模样。倒有些和她男人撒娇的模样。
龙爷把可潼香甜的唇瓣盯了几秒,笑了,笑得浅而颇有熟男的魅力。
这一刻,可潼有些心意微漾了。她收起伸长的小脖子,也缩进去小唇瓣,低头弄手上龙爷送的戒指。脸却红了一片。
龙爷的眼睛自然是尖锐的,他低眉一瞅就发现可潼这丫头害羞了,于是,揽过她的身子,低首温柔看她绯色脸颊道:“脸――红了。”
可潼抿着唇,猛地抬头,一句“哪有”还没说出口,就发现自己的唇,正好碰到了龙爷的下颚。
这一刻,呼吸都消失了。
这一刻,小腹的疼痛也不见了。
只有安静的空气,和深邃无半个影的长廊。
野草闲花在长廊下乖巧而立,随流光轻舞,逐事事芳华。
可潼的一双眼睛与龙爷对视着。
龙爷也低眼看着可潼这双精透的赤红色双眸,竟然是似火如玫的景象。
龙爷轻轻勾起可潼的下巴,自己俯首,近距离看她只觉得她鲜嫩可口。只要一张嘴,往下再凑一点就能咬一口芳泽。
“潼潼~”龙爷看着可潼的小唇,眼睛都不眨一下,“亲一下,好不好?”
可潼眼睛斜瞅,嘴又一厥,慢悠悠道:“有什么好亲的~“
“那你撅嘴做什么?”
可潼收回视线,斜仰望着龙爷,有些不高兴地推了他一把:“你管我做什么~“
然而,推又没有推开。
龙爷浅浅一笑道:“怎么突然生气了?是不是怪我没强吻你?”
“死开!”可潼又推了一把龙爷。
这一推,反而使龙爷抱的更紧了。他勾起可潼的下巴,温柔道:“想亲你,又想到你腹中还有别人的小孩——”
可潼听到这句话,唇瓣缩了一缩,眼神又恢复成淡漠的样子,垂着。
“潼潼,你真要忘记他,和我在一起吗?”
可潼深吸了一口,晃掉勾住她下巴的手,转会身来,昂起头,不说话,只是看着百米的回廊和黑龙山庄后山的大好翠色。
龙爷见状,说:“算了,不强迫你,我等你慢慢忘记他。”
可潼拉开龙爷环住她腰身的手,起身走到对面的廊柱边,眺望远方。一抹斜阳红晕遮遮羞羞地在厚实的乌色云团背后,恋恋不舍。
“他终究没有过来找我,他终究没有把我放在第一位。”可潼的手臂,轻轻搭上朱色廊柱,指尖更加愈发显得纤长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