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家——见过大小姐。”龙爷换了一种表述方式。直接、简短。众人闻之,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龙溱率先开了口:”大哥,你什么时候有的女儿,大嫂走了那么多年,也没听过她怀孕的事情啊。怎么突然——“
“闭嘴。所有人,拜。”龙爷不喜欢多说话,自然他的命令也是极为直接的。众人见二当家都被堵住了嘴,看来不管这姑娘究竟是不是龙爷的女儿,今天,都必须按照拜见大小姐的礼仪来行礼了。
于是,不出三秒,黑龙帮几千成员弯腰低首:“见过大小姐!”
这声汇聚几千人的喊声把黑龙帮万丈山头震了又震!
龙爷揽着可潼的肩膀,一手握住她的右手腕,举起在空中,瞬时,所有人都清晰地见到原本戴在他们龙爷小指上的琉璃戒指,正静静戴在这姑娘的小指上。这时又听到龙爷说:“这是我干女儿。从此以后,见她如见我。另外——”龙爷侧首对可潼,温柔道:“你大可不用叫我弟一声叔,你,只是我龙昊的干女儿。与别人无关。”
龙溱从来没有看过他大哥这样宠爱一个姑娘,他这样说,怕是,不只是当作干女儿,恐怕是,日后要做了嫂子。于是闷声不说话,只当看着。
可潼低眉凝思,又抬头道:“好。”
龙昊又见到倔强的可潼,和她紧抿的红唇,嘴角微微触动了一下,而后,面向台阶下黑龙帮的几千名成员说:“今天,就这样,大家回去休息。”
众人见龙爷大半夜的把大家叫起来只为了这个姑娘,想必是十分重视她的,越发地不敢低看,于是,又一鞠躬。便各自散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将近一点。
黑龙帮山庄又在郊区,不免温度有些凉了。龙爷领着可潼下了台阶,那个龙溱本还要跟上,却被龙爷转身说:“你跟过来干什么?”
“大哥,这姑娘——是嫂子吗?”龙溱问道。
“女儿。”说完,龙昊揽着可潼出了大堂,把龙溱一个人留在堂内。
龙溱看着他大哥揽可潼的背影,暗自说道:“是女儿,应该喊我一声叔啊,这人也不让喊,哪里是女儿!”
另一边,龙爷打发了管家,揽着可潼出大堂后,右转,沿着千平米的黑湖,在寂静、宽敞的上坡路上行走,不时还传来山间不知名的鸟叫声。
可潼的肩膀还被龙爷紧紧抓在手心里,两人一直往上走。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可潼侧首仰望。
“呵~”龙爷轻声一笑,这是可潼第一次见他笑,原来他这人也是会笑的。
龙爷没有放开可潼,而是转进右手边一条又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两边是各种小阁楼,偶尔有灯光亮了出来。几棵竹子伸长至阁楼楼顶,修剪整齐的花草在低矮的碎沙里静默注视。龙爷继续揽着可潼往前走去,轻声道:“戴了我的戒指,自然是我的人。”
可潼一吓,停住脚步,转首仰着他:“我有他的孩子,你不可以强迫我。”
龙爷嘴角微扬,也停下脚步,注视可潼倔强的唇瓣,忍着要一口的欲望,说:“我不会强迫你。”
今夜,没有月光,更没有星辰,只有深邃墨蓝的天空笼罩着黑龙帮。
可潼拧眉注视暗夜下的龙爷,不可否认,这个男人,虽然三十出头,却长着一张极为冷峻好看的脸,不过,这也比不上她心爱的男人——阿辰,于是,她启着倔强的双唇说:“我,只爱他。”
龙爷见可潼这样犟的表情,就试探她:“是不是觉得,我和你那个未婚夫相比——”
“你和他比不了。”
龙爷沉默半会,嘴角一抹笑容,突然扣住可潼后脑,俯首贴近她的唇瓣!
可潼瞬间睁大眼睛:“你要做什么!我是他的人。你不可以这样!”
龙爷停住动作,定定看着可潼紧闭的眸子,听着她扑通作响的心跳,还差一点,就吻上了。可潼甚至能感受到来自龙爷的呼吸扑者自己的鼻息,于是说道:“你若是再这样,好,我一定会以死保证我的清白。我说过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况且,我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没有这个福气来到这个世界,我就带他一起走。”
龙爷安静地听完可潼这段话,缓缓抬首说:“你不用死,我也不会碰你,最多,牵你的手,抱你的人。”
“我若是连这些都不想呢?”可潼睁开眼睛,问他。
龙爷低首托起可潼的右手,看了看,突然,身子一曲,将可潼打横抱起来,说:“这个由不得你。”说着,不顾受到惊吓的可潼,往前走去。
龙爷抱着可潼进了他自己住的别墅,门口两名守值夜班的带枪护卫见到龙爷抱着今日刚认的大小姐回来,纷纷鞠躬:“龙爷!大小姐!”
这栋别墅面朝黑龙帮黑湖,白天从二楼阳台看下去,能见着连绵不绝的山峰。
“放我下来。”可潼命令道。
龙爷喊了两个丫头过来:“你们给大小姐准备一间房间。床被都用最好的。”
“是~”两个丫头听了去了二楼了。
这间别墅的客厅不算大,整个就像一个私人的小别墅,客厅面积不超过百平米。两道螺旋楼梯通往二楼。
龙爷依然不放可潼下来。
可潼问他:“你不累吗?”
龙爷低首瞧她一眼,往楼上走去:“抱的是你,肯定不累。”
“我能自己走吗?”
龙爷边抱着她上楼梯,边说:“你的腿太短,自己走的话容易摔跤。”
可潼被这牵强的理由说得眼睛一眨:“你这是说我矮咯?”龙爷再次一抹笑容浮现,这时他第二次笑了,只听他说:“至少我要比你高两个头。”
此时龙爷已经把可潼抱上二楼,站在一道通向里面的拱门前,然后继续往前走。
“放屁,你就比老子高一个头多一点!”
龙爷被人尊敬了多年,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称了老子,不觉停下脚步,细细看她,见她仍然倔强地望着自己,恐怕,整个帮内,整个山东,敢对他称老子的就她赵可潼一人了。于是说到:“你不是我老子,是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