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起身绕着办公桌一圈说:“还不知道能不能怀上呢。先不着急。”
这时候陈少喊的外送过来了,两人一同吃毕了饭。可潼问陈少:“那个侯庞须怎么办?对了,龙爷不是说要来吗?”
陈少正在收拾残余,一听这个龙爷,就抬首望向可潼:“那个送你戒指的男的?”
“对呀,我干爹。”可潼吃饱了倚靠在沙发上。
陈少闷哼一声拎着袋子把餐盒丢出去回来说:“什麽干爹!叫得这么亲热!”
可潼斜眼瞅他:“你又吃醋啦?叫一下干爹怎么了嘛~”
“怎么就没听你叫老公叫得这么勤。”陈少坐回他的董事长靠椅冷面说道。
“还说呢,别人都送戒指了,你的戒指呢?从那天回来就说要买给我的,到今天都――不知道多少天了!哼!”
陈少靠在后面,望着办公桌对面沙发上的小可潼说:“不是我不给你买,确实忙啊。而且,你也看到了,你那小手,那么瘦,没你的尺寸是不是!”
“那你现在忙不忙?”
“现在去不了,等下有事情。”陈少指的是侯庞须那件事。
“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可潼简直要被气着。
“侯庞须。今早上,阿彪来和我说,那个帮主昨晚上去了你姑父的庄园呆了近一个小时。而后,被人接去了陆家。”
可潼惊讶得没说话,半晌才说:“阿彪去跟了?发现什么没有?你爷爷呢?和他有关吗?”
陈少说坐着慢慢说:“不清楚。昨晚上想到你一个人回去,不放心,路到一半就上你那去了。今早上刚碰到他就被赶出来了。”
可潼双腿放上沙发,捶着小腿问道:“真被赶出来了?你爷爷怎么说的?”
陈少冷哼一声,看一眼可潼弯曲缩进去的小腹没好气地说:“他老人家说,你要是再不怀个孩子,就冻结我名下的财产,就连这家本来就是我办的大百货都要被他老人家拿走。到时候,我成穷光蛋,他老人家更别想抱重孙了。”
可潼鄙夷斜睨:“休想骗我!你爷爷给你买了那么多那个――,哪里想抱重孙。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陈星辰,我算是明白你的招数了――”
陈少抹嘴一笑问道:“什么招数?”
可潼嗤鼻:“什么招数,还问我,前前后后的那些骗我去你家的那些鬼话就算了,就这几天,你说车胎爆了,要留宿我那,好我信了,结果呢?”
陈少嘿嘿一笑道:“哎呀,我哪知道你那么傻啊!”
可潼瞪他一眼又说:“还有昨晚上,你――一定是故意让阿彪把车开走的!是不是!”
陈少淡淡一笑起身走到可潼身边,坐下来,揽过她的肩膀说:“是啊。我不这么做,怎么把你哄上床是不是?”
啊,可潼抓狂了,旁边这人明显就是在耍流氓,还是正儿八经地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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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陈少带可潼又去了大舞厅与那个要买货的黑龙帮的男人谈,只是,陈少这次居然答应了,说出十万的货给他们,那男子听得喜上眉梢很快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哪知,却被陈少派的人一路盯梢到一家米店。那人在那个侯爷和几个随从陪护下进去了米店,之后,半个小时才出来。
不过这次出来的确是只有侯庞须一人。之前小个子的帮主和随从却不知哪里去了。
陈家两个护卫仍然紧跟着他穿梭在人来人往的北平街道上。
那人上了一辆马车朝西去。
盯梢的以为他要去找陆家。却哪知这人这人竟然在李家绕了一圈,谁也没见就原路返回了。
此时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多钟,这边陈家护卫在一眼不离的盯着这人,另一边可潼陪陈少在舞厅里包厢里看节目等消息。
那两个家丁一直跟着侯庞须在街道上走,也不敢跟得太紧,怕被发现。那个人绕了一圈后,又返回别墅区,这次,他直奔陆家别墅去。家丁正想着可能要出结果了,哪知那个侯庞须突然闪进树丛中去!
周围漆黑一片,两个家丁相对一眼,思忖要不要去看看。忽听的身后传来一声:
“两位小兄弟真有耐心!”
两家丁一惊,那人什么时候去了后面!于是,瞬间转身做好格斗架势!
夜幕下,看不清那人的脸面,他的帽子沿遮住了鼻子以上所有的部分。任何有特点的相貌体征都被淹没在黑暗里。
只是,有一股发自那人体内的梅花香。淡淡的,不必细闻特意闻,只是自然的,就是自然的就飘荡在空气里。这两家丁捂着鼻子,其中一个说:“你想怎样?”
那人笑道:“不用再跟我了,你们查不到什么的。回去禀你们的陈少爷,就说――你们跟丢了!”话毕,那人狂妄笑起来,转身进了陆家大别墅。
再看那人,竟然不是侯庞须,而是陆家大公子陆绍峰!
他一进去,那些守在他家别墅门口的守卫就喊了声:“少爷!”
那陆绍峰抬了抬手,慢悠悠地往别墅走去。
铁门逐渐关闭剩了陈家两个家丁面面相觑在门口。
“回去告诉少爷!”其中一个说。
正说着,却听到一声马匹声从陆家别墅内传来。但是只闻其声不见马儿和人。
两家丁也没有多想,赶紧返回去大舞厅将这一情况禀告陈少爷。
陈少正和可潼在安静欣赏楼下歌舞,见派去的两个家丁回来了,就微微侧首抬下颚去听俯下身的家丁的回话。
“跟丢了!”陈少一掌拍在沙发椅上!“跟丢了你们还有胆子回来?来人,把这两个没用的关到地下室去。”
“等等!”可潼拉住陈少的手腕,温柔一笑道:“亲爱的,让我也听一下情况?”
陈少点头:“给少奶奶讲一讲。”
那两个家丁多少都知道这位少奶奶几次为他们彪哥求情,就想着或许能够免除惩罚。于是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她讲了,把陆家大公子假扮侯庞须事情也讲了,唯独没讲那阵梅花香气。觉得不过是一个男人他自己的喜好罢了,也没往心上去。
可潼这才说:“看来,那家米店老板很有问题。”说完抬眼看了这两个家丁一眼,转首对陈少说:“辰,我倒是觉得没有必要罚这么重,他们两个虽然把人跟丢了,但是,有勇气回来把情况告诉你,也是个有胆子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