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样子让陈少不忍一笑,于是端起她的蛋糕送到她嘴边说:“我要是把你宠成残疾人怎么办?”
“那我就一辈子在你的世界缠着你。”可潼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她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一样。“我想有个你的孩子,好不好?”
陈少叉了一小块送到可潼嘴边说:“又有戒指,又要孩子,怎么那么贪心?还想要什么?要不要北平城的天下?”
可潼看着陈少的眼睛,吃进嘴边的小块蛋糕,嚼了咽下,说:“我要天下做什么?我就要一个你。”
“就要一个我?真的麽?我以为,你会说也要北平城的天下。”
可潼摇头:“不,那不是我。我不要那个。”
陈少长吁一口气。
这时有电话接进来,陈少微微起身去接,说了几句后挂了。
“谁?”
陈少搂上可潼的腰轻声说:“侯庞须。约我们今天晚上大舞厅见面。”
“那戒指呢?”可潼一脸不高兴。
“买了再去。”陈少说。
忽而,门口响起熟悉的声音:“少爷少爷!你们方便开门吗?”
可潼噗嗤一笑
陈少去开门,边走边说:“他学聪明了。”
门开后,陈少接过阿彪提来的新衣服,正要关门,哪知那个不怕死的阿彪见到他家光上身的少爷,说:“少爷,你们在造小少爷啊?那你突然出来,少奶奶没意见啊?”
“滚!”陈少说着把门一关,不出半秒又打开喊住阿彪:“十五分钟后我们去做巡查。你楼下等。”
“十五分钟够吗少爷?”阿彪回头问道。
“去你妈的,滚。又不是那事!”陈少也是无奈了,关上门,把衣服拿到可潼面前:“换上。”
“你――转过去。”可潼手指一绕。
“看一下嘛。”
“死开,臭流氓!”
“刚刚还说要一个孩子,现在连看都不让看。”陈少坐上桌子低眼看着小可潼炸毛的模样。
“转不转?不转你就完蛋了。”
“不转。”
“你你――对了,把我后面扣字解开。”可潼说着站起身子,走到陈少面前背向他。
“解哪个扣子?”陈少邪邪一笑。
“解哪个?当然解衬衣的啊!”
“我还以为要解里面那个。”陈少说。
可潼回头狠狠瞪他一眼:“别想黄!不解,我就穿这身出去勾引别的男人!”
陈少一把拉住这丫的衣领说:“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不要动,给你解开!”
……
……
过了半会,陈少才带着穿了新定制的旗装下楼去。
还没到门口,就有遇到人对可潼喊“少奶奶好。”
“少夫人好。”
“陈董夫人好。”
可潼一一回应了。
陈少拉着可潼走出门外说:“看,大家直接忽视我了。”
可潼经他这么一说,才想起,刚刚喊她的人,好像――确实没人喊她家的辰辰。
于是,嘻嘻一笑,抓住他的臂膀说:“老公好~”
陈少望远处一笑轻道:“老婆大人好。”
可潼嗤嗤嗤地笑了,不自觉靠上他的臂膀:“辰辰,爱你。”
两人下了楼梯,阿南正把车停在门口。
一会陈少带着可潼去了他家各门店巡查了一番。也算是把这位少奶奶介绍给大家认识了。
快至傍晚,斜阳若影,西风生翠萝。
陈少和可潼坐在车里准备回百货大楼去吃晚饭。
汽车途径一条不知名的巷子口。
可潼忽然瞥见她姑父赵家意在与一个人攀谈,那人从形貌上来看,定时那日的“假侯庞须。”于是扯扯一旁的陈少。
陈少就着她的目光转去看,见那二人各靠在狭窄的墙壁上,相对而视,鬼鬼祟祟。
周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便于偷听。
陈少脸色深沉,眸子静默。
这两个人在谈什么?
赵家意不过一个酒贩,手里不可能有军火。
车子已经驶过巷子口向东南方向去。途径一家戒指店。可潼咳嗽了一声。
谁知,陈少并没有理会她,继续想着刚刚那事。
按理说,那个侯庞须应该会跟陆、李两家有勾连才对,怎么会找到赵家意!
可潼气得在车里跺脚,大喊一声:“停车!”
阿南被吓一跳,立刻刹车:“少奶奶,什么事吗?”
可潼使劲推陈少一把:“你说要买什么!”
陈少正想那事,忽被可潼这么满是怒火地一攮,莫名其妙:“什麽?”
可潼撅起嘴,看车里还有阿南和阿彪两个,不好发作,于是气得哼了一声,在陈少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赌气下车往刚刚路过的首饰大步过去。心里却期盼陈少从后面追上来。
然而,走了好久可潼都没有等来熟悉的拥抱。
再一转头,哪里还有他的车!
只有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瞬间,可潼的眼泪就往外翻涌:“他居然自己回去了~”
更可怕的是,可潼根本不知道这是哪条街道。
这是要走丢的节奏吗?
可潼一着急转身旁若无人地掉起眼泪。这下好了,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身在何处。
正一面哭着一面往前走,忽听前方有人叫她:“大宝宝,哭什麽?”
可潼抬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眸,依稀见着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在首饰店前站立着。
就是看不清楚。
陈少见可潼不过来,于是走过去,俯下身说:“刚刚吓吓你,哈哈~”
可潼一听他的这句“吓吓你”,十分不乐意了,刚刚还以为自己要露宿街头,原来是这货故意的。
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死开!哼!就让我在街边上讨饭做叫花子好了!你就是想把我故意丢下来!”
陈少抹去可潼的眼泪,温柔说道:“我哪舍得。还等着你嫁进来呢。带你去挑戒指好不好?”
“哼。”可潼闷声一哼,被陈少转身揽过肩膀朝首饰店走去。
可潼看着越来越近的首饰店,突然抓住陈少的衣角,两人停在金店门口的阶梯上。
“怎麽?”
“我――我有点紧张~如果,戴上了戒指,我是不是要就――就成你的妻了?”
陈少看了一会她的发红带泪的眸子,抚弄着她的秀发说:“先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