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好不好嘛,刚刚那么多遍了,肯定已经到数了。”可潼撅起嘴说道。
“不喊算了。知道你不想吃饭。诶,我们公司食堂伙食这么好,你都不想去看看,真可惜。”
“好嘛好嘛。”
陈少转过身去,对身后的阿彪和女助理说:“你们两个先出去,门带上。”
“好的陈董。”
“好的陈董。”
阿彪看了一眼可潼,和女助理出去了。
陈少见门关上就说:“过来我怀里坐。”
“啊?”可潼看着陈少朝她身来的手臂和中间留给她的位子,起身,慢慢过去。却被陈少捉住手。拉下去箍在温暖健硕的怀中,靠上他坚实的臂膀。
“说吧。”陈少低首凝笑。声音温润轻柔。与刚刚冷血无情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我数不过来~”可潼一面红着脸,一面圈着小手,望着他的扣子,突然想给他解开!这一想法一出,可潼赶紧又低下头。
“我给你记着,十个十遍快喊。”陈少见可潼此时越发娇羞,心里喜爱。
此时,诺大的会议室里,只有他俩人。
可潼红着脸面,手覆上他的衬衣,娇声道:“好吧。喊就喊。”
于是吸了口气: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一。”
“老公,老公,老公……”
“二。”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三。”
“……”
“……”
“老公……”
“八。”
“不想喊了,好累~”可潼慢慢靠上陈少的胸膛,闭上眼睛。
“休息两分钟再喊。”
“诶~怎么这样~人家口都喊渴了~”可潼仰起头不满地望向陈少。
“我也渴。开了这么久的会。”
“那还不去倒点水来喝,非要我喊什么100遍。”可潼翻了个白眼。
“让老公亲一下你就不渴了,好麼?”
“啊?喂,在上班咧,别耍流氓好吗?”可潼说到。
陈少一手搂着她的小细腰说:“人的唾液是可以解除饥渴感的。这个是有科学依据的。”
“那――那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谁会进来?都巴不得离会议室远一点。”陈少说。
“那――20遍――?”
陈少宠溺一笑:“会讲条件了啊?亲了,你老公舒服了,就不喊了。”
“那――那我还是喊那20遍好了。”
“先亲再喊。”
“先喊再亲。”可潼脱口而出。
“好。”
可潼这才反应过来,貌似上套了:“不不不,不是,只喊不亲。”
“哼,你不会饿着我的。”可潼嘴一翘,“舍得吗?”
“不舍得。”陈少的心思被可潼说中了。“但是,你老公现在要亲你。”
说完,也不管可潼是不是反抗就对着她的小嘴嘴一番激烈的舌吻……
几分钟后,可潼已经完全熟知了这人,表面正正经经,其实,――啊,他居然用强的!
“你――过分,居然强迫我!”
“怎麽?”陈少一副理直气壮得样子,看得可潼居然一下子憋住了。
“不想和你讲话了。”可潼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怀念眼前男人刚刚对她的吻。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拔出自己了。她只想永远呆在他的世界里……
“在想什麽?”
“你。”可潼这个字刚说出嘴,立刻双手捂上:“不――不是,我是说,是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因为,她确实只是在想他,这会又找不出别的理由来。
“原来在想我。”陈少嘴角微微一笑。“叫声老公听一下。”
可潼红着脸靠在他的臂弯里,小声道:“刚刚都叫那么多次了~”
“这次不一样。”
“那――好吧,老――”
陈少打断她说:“认真叫,我听一下。”
“哦。”可潼仰首望着他的眼睛,轻启朱唇,“老公~”
“以后就这样叫我,不要改了。”
……
“好。我听你的。”可潼的眼眶红了。
陈少轻声道:“嗯。去我办公室坐会。”
“嗯~”可潼应了声起来。
陈少也站起来,把可潼的椅子搬回原处,而后往会议室大门走去。
可潼小跑着跟上去,指尖去碰陈少的指尖。
陈少停下脚步,回头低看,见小可潼一副想牵又不敢牵的小模样,于是一下子抓住的小手,紧紧握在手心里,那丫头瞬间脸上红云一片。
陈少浅浅一笑,捏了捏握在他自己手心里的小小手说:“呵,跟你老公还害羞。”
可潼这下干脆鼓起勇气,右手抓住他的臂膀衣袖,抬眼觑看他,小声叫了一声:“老公~”
“呵,嗯。”
“永远在你的世界,做你的妻好不好?”
“好。”
可潼满意地笑了,笑得几分苦涩,笑得几分甘甜。
“又胡思乱想了是麽?”陈少见她眼眶又红了,低首问她。
可潼努努嘴,没有回答。
陈少打横抱起可潼轻声道:“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是我陈星辰的女人。”
可潼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她望着他,这一刻,没有任何的梦境,只有他!
陈少抱着她的小身躯,说:“把门开开。”
可潼嗯了一声,侧首去拉门,又很快伏在他身前衬衫上。就像――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一样。
陈少抱着可潼走出会议室,空旷的五楼没有一个人。他们俩默默走在五楼行廊里一只到楼梯口。
“我下来――”可潼拍拍他。“这里要看路,我可不想你摔了,浪费两条大长腿。”
陈少放下可潼,正要和她一起下楼去,却被她一手抓紧胳膊,钻了进来,眼睛里还带着小霸道般的笑意。
陈少见状,往旁边一侧,偷笑一阵,揽着她下楼去了。
下到四楼时,可潼想起他那个秘书,就问他:“咳,那是你秘书啊,长得真好看。”
“助理。”陈少揽着可潼拐了个弯下去三楼。“你要是不喜欢,就换掉。”
“这――没事,我相信你,不会,没事干秘书的。”可潼自知不能管得太严,何况这要是换了让那姑娘失去了工作,怕是,罪过。
“我的秘书是个男的,他今天有事请假。所以找助理代班。”
“男的?你为什么找男秘书?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为什么不找女秘书?难道女秘书没有男秘书有吸引力――”
陈少听了可潼她这一连串的什么鬼问题,拍了一下她脑袋:“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