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一听,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周,多是她搬不动,于是就――走到他身边,坐在他扶手上,嘻嘻一笑。
陈少一抬头,无奈起身,把对面那张靠椅推过来身边:“你脑子呢?”
“不――不知道。”可潼坐上陈少原先坐的靠椅,对他调皮一笑。
陈少大约是懂了说:“行,少奶奶您坐那个,我坐这个。”说着,他坐下来,拿过文件开始认真看起来。
可潼安安静静地注视他的侧脸,又想打搅,又不敢打搅。于是把脑袋慢慢蹭上去,蹭啊蹭,一下没稳,磕在他压文件的右手手臂上,于是,望着他嘻嘻一笑:“不是故意的~”
陈少又低首浅笑,语不惊云边看文件边说:“还是想想什么时候叫完50遍老公。不然,没饭吃。超过11点,涨到100遍。”
他说得慢慢悠悠,一个字一个清楚明了。
“陈――陈星――星辰。”可潼又结巴喊他,想喝点水。
“再叫一声全名试试?”
“那那个,我想喝水。”可潼两只娇嫩的小手拉拉他的衣袖。
“真不想给你喝。”陈少站起身,拿起一只玻璃杯去接水,“现在不仅老公不叫,还直接叫了全名。给,喝水,喝了我们去生个孩子。”
“啊?”可潼正准备接,被他这么一说,手臂都僵硬在半空中了。
陈少见状,拿着杯子,绕过来坐下,把水给她说:“要老公喂吗?”
可潼立刻接过来捧在手心里,说:“不――不用了,我自己自己来。”
陈少见她开始喝水,又看起文件来,随后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文件后面签字、签字、签字。
可潼瞪着眼睛看他飞舞的签下一个又一个“陈”,眼睛恨不得都要扑上去瞧仔细。
待他迅速把文件看完,签了一部分后,把它们摞了摞放去一边,转身望向还在喝水的可潼,不禁一笑:“怎么这么磨蹭啊?我文件都看完了,签也签签得差不多了,你还没喝完?”
可潼抿嘴不好意思望他甜甜一笑:“那――你要这么快,我有什么办法嘛~”
陈少看了看手表,又对可潼说:“现在是9点20,记住哦,超过11点100遍。”
“还早,不着急~”
陈少听了这句不着急,简直要被丫头气晕过去:“呵,不着急。快点喝!”陈少突然一吼,差点呛到小可潼。
“你干嘛呀,凶什么嘛!又不是不喊,等一会嘛,真是,你让我缓冲一下嘛!真是!一点都不温柔!还凶!就只会凶我!哼!”可潼靠椅一转,背过身去。
却被陈少一手拉着扶手给转回来。
可潼一脸懵逼地捧着水杯,眼见自己被转回来:“你――过分!”
陈少取了她手里的杯子放去桌上,轻声道:
“过来近一点。”
“干――干嘛?”靠着后背,不肯动,此时陈少身子也微微向可潼侵来,两只温暖的大手掌捉着小可潼的手。
“让我看一下你的眼睛好些没有。”陈少轻声说道。
“就这么看啊。你还戴眼镜了呢。”可潼仍然不动身子,脑子里尽是他的温度,他的心跳,他的――他的!
陈少捏捏可潼的手,目不斜视地盯着她说:“最近视力度数又高了。这副眼镜要换了。晚上给你看戒指的时候顺便换掉。快,过来一点,让我看清楚,没好的话,还要去看医生。”
可潼本想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抽不来,只能身子往陈少面前凑去:“看――看吧。”
陈少嘴角一笑,放开可潼的手,而后抚上她的脸颊,当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可潼发肌肤时,明显感到她一抖。
他托起她的脑袋,自己又凑近了一些,此时两人的距离,近近得只要一眨眼,就能触碰到对面那个人的睫毛!
可潼瞪大双眼,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感受来自他发柔和的气息,他眼镜背后的丹凤狭长眼,和――和他紧抿深色的唇瓣。不由自主地,呼吸加快,他,就在自己面前,还离得如此近!随着她呼吸的逐渐急促,身前的柔软的双峰也有节奏起伏起来。
这惹得身为男人的陈少不禁低头看了一眼,又很快望向她的眸子和她的樱颗红唇――
可潼不由自主两手臂微微抬起,一边微微动手指,一边,试探性地挂上他的脖颈:“辰辰~”
话音刚落,就感到一阵电击般的触感从唇上开始向全身蔓延。
原是陈少轻启唇碰了一下她呢喃低声道:“叫老公。”
可潼的心智已经迷糊了,她又唤了声“辰辰~”却被某人生气地直驱而入!
“叫老公!”他的声音既在他自己的唇齿,又在可潼的唇齿!
可潼不禁闭上双眼,身体一点一点离他越来越近,从一旁看,竟然是一条诱人的弧线!
陈少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离开可潼的面颊,说着她的肩膀、玉臂、细腰、丰臀……
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可潼情不自禁地嗯哼了两声,被陈少一把拉到怀里,坐去腿上,又被放下到两腿中央坐着,继续被他的两只大手掌肆掠,继续被他的炽烈的舌尖占有……
“嗯~”可潼感到自己身体上一块肉被狠狠一捏,疼得闷哼一声。
这一声娇媚喘息,点起陈少的熊熊烈火,他托住可潼后脑,更加用力去攫取她唇齿间的柔软与娇嫩,突然间,打横抱起她往内室去,一面又狠厉咬着她的双唇,探究她的喉口……
正要踢开门时,后面的大门被敲响:“少爷!少爷!要出发吗?”
可潼猛然睁开眼睛,那个不是阿彪吗?
陈少的舌尖更是楞在可潼榴齿上,半晌才退出来,骂了句“艹,这踏马的死人又来坏老子好事。”
可潼缩缩脑袋,抿嘴羞笑,两手渐渐滑至陈少衣襟前。
“少爷!少爷!你在吗!”阿彪敲个不停,生怕他家少爷被谋害了一样。
而陈少此时――恨不得把这傻人给痛扁一顿。这都准备进去干媳妇了,突然这么一下,还tmd敲个不停,什么氛围都给敲没了!
“麻痹知道了!别他妈的敲个不停!”陈少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把可潼放下来,自己去里面换了一件白色衬衣就出来:“踏马的,专门过来坏老子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