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雯惊讶得再去看可潼的脸,这张姣好的面容下,竟然有双鲜红的血眸!她吓得一声尖叫往后退。
可潼低眉抚了抚墨发,又收了收嘴唇,而后——赵雨雯清晰地看见她的眸子又由赤色转为了常人的黑色透亮!而后又见她若无其事地转身,朝陈少走去,慢慢伏上他的胸膛,像个乖巧的小妻子、又或者只是表面乖巧的狐狸!.
这赵雨雯本来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可潼极其温婉的柔美的声音对她的阿辰说:“老公,我们回去吧。“
”好。“
这赵可潼变脸就像四月的天气一样,刚刚还狠厉无情,这下竟然像个乖顺的小媳妇。她挽了陈少,又吩咐了小连几声,便回去了。身后的小连让大家照老规矩来,又盯着几个家丁把尸体拖去处理了,门也加封了才回去找她家小姐。
眼下可潼正和陈少房内浴室里洗漱,不让人打搅。
陈少站在可潼身边,望着镜子里的她说:”今天打算约上那个假的侯庞须,你要不要来?“
可潼脑袋一偏:“有好处咩?”
“想要什么?”
“戒指咧?”
陈少停止刷牙,说道:“婚戒好不好?”
“婚你个头!”可潼伸手道:“把本宝宝的牙刷还来。”
“这只你刷过了?”
“对呀,刷过墙啊。怎么了?”
陈少瞬间抽出牙刷,在盥洗盆里吐出泡沫:“想做寡妇是吧?”
“哈哈哈——骗你的,这只是新的啦。”
陈少真是低估了可潼的皮性,想想,这时候的小可潼才20岁,正是皮的时候,不过,她这也比同年龄的女孩子要皮多了吧。看着小可潼这一脸得意的小表情,陈少放下杯子转身,却被可潼从后面嬉笑着抱住:“老公~人家错了嘛,表生气嘛,好不好,我的毛巾给你用?”
陈少这才转身,漱口完说:”给你老公洗脸。“
”不是吧,还要我伺候你!怎么不上天啊!“
”那再见。“陈少说完假意又要走,被可潼拉住手。
”好嘛好嘛,那你蹲下来点嘛,人家哪够得着你这傻大个!“
陈少斜眼底瞅:”什么?“
”不是,我是说高富帅,嘻嘻,高富帅!你老人家海拔高,听不清楚我这海拔低的,嘻嘻嘻。“可潼甜甜笑道。
“毛巾给我。”
“不需要小的伺候了?”可潼仰头带笑问道。
“不敢。”陈少拿过可潼手里的毛巾,接水洗脸。
这时候,厢房门口有丫头敲门。
“亲爱哒,伦家去看看。”可潼抱了抱陈少,甜笑道。
“嗯。”
可潼几下蹦哒出了浴房,开门见是送早饭的丫头,那丫头礼数周全说了生三小姐。
可潼接过盘子,问那丫头:“这是我一个人的?你们三姑爷的呢?”
那丫头这才才知道陈少爷也在这里,于是忙忙道歉说:“抱歉三小姐,我再去拿一份。”
“多拿点。”可潼说。
“好的三小姐。”那丫头走后,可潼拿了一块紫薯饼,边吃边朝浴房去了。
见陈少正从里面出来,可潼嘻嘻蹭上去:“老公~”
陈少不知她怎么一下子这么开心,抱着他就跳起来了。
下一秒,就见可潼伸着刚做好的紫薯饼,举到他嘴边,甜甜一笑道:“老公,尝一口,可好吃了。”
陈少浅浅一笑,这丫头情绪变得可真快,这下的高兴难道就因为一个紫薯饼?想着,就吃了一口她送到嘴边咬过的紫薯饼,确实如她若说,香嫩可口。
“好吃吗?”可潼一手环上陈少的腰身,一手举着喂他,脸上像是遍布阳光一般。
“和你相比,差了点。”陈少说道,搂过可潼,俯首问道,“脸还没洗吧?牙刷了吗?”
“木有~”可潼得意摇摇头。
“还没有,没有你就吃起东西了?”
“这不是帮亲爱哒试毒咩~”
“怎么又嗲起来了?帮我试毒?你自己想吃吧?”陈少咬掉可潼拿着的紫薯饼,往书房前面走,边走边说:“去洗脸刷牙,不然不许吃。”
可潼心里大骂这人,好心给他吃了一口,却被他都拿去了,想着只能慢吞吞去洗漱了。
陈少坐在茶桌边,等了许久,忽听敲门声,于是起身开门,见了细丫头。那丫头没想到居然是传说中又帅又多金的陈少爷给她开了门,瞬间脸红一片,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什么事?”陈少低首冷颜问道。
丫头端着陈少的早餐,不敢抬头,只是脸上火辣辣地,小声道:“三小姐嘱咐我给您送来的早饭。”
可潼听到门口有声音,梳着头就从里面出来,正见门口的羞涩姑娘举着托盘,陈少在她面前。于是高声,边走边说:“知道了。给我吧,你可以下去了。”
说完,可潼就把梳子重重拍在陈少手里,而后去接过丫头的盘子。
那丫头走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陈少,全被可潼瞧在眼里。
她关上门,转身往桌边走,放下托盘说:“等会来给你上课!哼!”说完,从陈少手里抓过梳子往洗手间去。
陈少一脸懵逼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一会,可潼出来,见她爱的这个刚刚还和别的丫头眉来眼去的男人正在吃鸡蛋,于是快步,过去,搬了椅子挨他坐下,摘下他还没吃完的半个鸡蛋。
声音带着娇柔说道:“陈少爷,这鸡蛋好不好吃?”
陈少正吃呢,被她这么莫名其妙一问,不知何意,就说:“还行。”
“刚刚那个女孩子长得好可口哦,我看,比这鸡蛋要好吃多了。老公,要不,你去尝一口?”可潼说着,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吃醋了?”
“哼!本宝宝才走两分钟就不老实了!你看你,刚刚都让别人姑娘脸红了!”可潼吃掉陈少没吃完的鸡蛋。
“我没对她做别的。就问她来做什么。”陈少侧首望着气鼓鼓的可潼。
“可她脸红了!肯定是你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我那么厉害?”
“啊~就是你不对嘛!”可潼又撒起娇来拍着他嚷道。
原本要“上课”的,上着上着画风就变成这样了。陈少无奈笑道:“说话就说话,怎么又撒起娇来?”
“不管!不管!”
“哈哈,好好,不管,你老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