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可潼又唤了一声,眼泪簌簌直流。
“嗯。”陈少也没睡着。
“我――做了什么,让你突然――”
陈少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辰辰~”可潼的眼泪就像千年流水一样,一串接一串,仿佛要流干流尽一般!
“嗯。”陈少又应了她。
“所以――呵,所以你要分――你刚刚不是说――”可潼又哭又笑。
“明天再说。”
“辰辰~”可潼又轻唤了一声。
陈少松开可潼,睁开眼睛,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大门,“把门锁上,我去阿彪那。”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辰辰!
辰辰――!
可潼喊着,却只剩下紧闭的大门,和空荡房间,还有,他身体残留在床上的温度!
可潼打开床灯,缓缓下床,走去门那,无魂无魄般手指碰上门锁,挂上了锁。
再跌跌荡荡地回到床上,一个坐在他刚刚躺过的位置。让他残留的温度能够有一点传到自己身上,从而,假装,他没离开!
就这样,她抱着光裸的自己,用被子给她自己取暖。眼泪不知流了多少。
直到翌日清晨。
“咚咚咚!”
坐在床头的潼潼被这阵敲门声惊醒。
昨晚,她流着泪,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坐着睡着了。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
可潼看了一眼,权当没听到,眼泪又流下。
真可谓,从初醒到入梦,从如梦到醒觉,眼泪啊,从冬流到春,从秋流到夏……
“潼潼!”门外的陈少喊了一声。
可潼睁着两只发肿的眼睛往门那望了一眼,又不动了。
“潼潼!你怎么了!开门啊!潼潼!”陈少这会有些担心了,昨晚说的什么混账话,居然说他们“不合适”!
潼潼要是想不开,可别――
想到这里,陈少开始猛烈敲门起来:“潼潼开门啊!潼潼!”
“咚咚咚!”
这门被敲得恨不得要朝房内倒进来!
陈少越敲越着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可潼这才护着前胸,下床去开锁。
而后,转身,回到床上,连一眼都不看陈少。
陈少见她低头,瞅都不瞅自己,于是进去后,转身关上门。
可潼重新爬上床,坐在以前的位子,抱着她的小膝盖望着被子,眼泪仍然不停。
陈少拿着一套新衣服,放在一旁沙发上。自己走过去说:“进去一点,让你老公坐一下。”
可潼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动也不动。
“不动是吧,摸你哦。”陈少见可潼低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讲,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潼依然不动。
陈少蹲下来,打算从她身体下,整个抱起这个蜷缩的小身体去里面。
当他刚刚蹲下,看向可潼的脸时,身体一怔。这双眸子――
陈少勾起可潼倔强反抗的下颚,凑近细看,两又红又肿的眼泡像是在水里泡了一晚上一样!
“你――不会哭了一晚上吧,坐在这里?”
可潼头一侧,还是不理他。
“大宝宝。”陈少又高兴她一声。
“你走啊,不是要分手吗!去啊,回来干吊!”可潼喊着喊着睁着她那双红肿的双眼,推了陈少一把。
“干谁的吊?”陈少已经习惯她这只小野猫随时的野性了。
“你的!”可潼嚷着,压根没想她这话一接啥意思。
“真的?”陈少又一次死皮赖脸地扒上可潼,“那先进去,让你老公躺进来,接受你干。”
可潼一听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陈少把她的小身躯挪了挪,正要上床,却被她一踢:“不许靠近我!你还想和我分手,我还不想和你在一起咧!”
“昨晚脑子不正常,不好使嘛!”陈少捉住可潼白嫩的小脚丫子,站在床旁。
“放屁,你早就这么想了。只是昨天晚上才说出来!你走!出去!”
“昨天你老公被你阿彪妹妹啰嗦了一晚上,不是知错了回头了嘛。看,我还去买了一套新衣服,一大早的跟你洗了一遍,又给你吹干了。”陈少说。
“你洗――那――”可潼拨开陈少,清晰地见到那套新衣服上有套嫩粉嫩粉的内衣,她甚至都能想像陈少在洗那套时的――
咦~
“变态!流氓!你居然去逛女生内衣店!”
“没办法,总得跟我老婆认错啊,不然下次真要睡大街了。”陈少像个做错事的小男人,这时候尽是柔情和委屈。
“你还瘪嘴!你!”可潼这会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流了。
陈少见状,忙拥了可潼入怀:“再别哭了亲爱的。别把眼睛哭坏了。老公错了。现在穿衣服,我们去医院让医生看看好不好?”
可潼也觉得眼睛有些模糊,就抽噎道:“哼。眼睛坏了都是你的错。”
“不会坏的。肯定不会。”
“那就是我的错咯?”可潼抬起头,瞪着他。
“我的错。”陈少眼睛一低就瞅见可潼胸前两块――
“你的眼睛可以不要乱瞟吗?本宝宝正在难过,你还到处瞟――你还――你又硬了!”可潼指着那地方。
陈少忍不住一笑道:“我是个正常男人。看见小裸猫有反应正常。没反应才奇怪。”
“你――”可潼虽然觉得他有道理,但是还是觉得他在理直气壮耍流氓。
“穿衣服吧,他们都在等咱们呢。”陈少现在只想赶紧把可潼带去医院看看眼睛,这两只大灯泡看着吓死人了。
“伺候本宫穿衣。”可潼撅起嘴闭上眼。
“呵,等我亲你啊?”陈少轻轻一笑。
可潼睁开眼睛:“谁稀罕你亲本宝宝。哼。”
陈少托起可潼的下颚,对着她的小嘴一琢,说:“昨晚是我错了。”
声音温柔至极,让可潼一下子就原谅了他。
陈少转身去取来叠好的衣服,给可潼说:“伺候你穿衣吗?”
“滚蛋!死流氓!转过去!”
“都看过了。”
“滚!”
某男无奈只能转过去。
几分钟后,陈少转过身子,见可潼已经穿好。
这套真衬她的雪肌。
陈少伸手去拉她下床,却被她一爪子啪开。
然后就见她自己撒着拖鞋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