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那个变态陪他干什么!”
“啊~”可潼抓狂了,“那你不要摸我!哈,有了,我要单独住一间房。”
“这一楼没有空房了。”
“那本宝宝去二楼!”可潼说。
“去呀。”陈少微笑道。
“那你放开我呀。”可潼本以为他同意了,结果,想下床,却发现腰间根本动不了。
“不放。”陈少耍起赖来。
“算了。”可潼不反抗了,直接靠进陈少的胸膛。
陈少淡淡一笑道:“小野猫不挣扎了?”
“哼。某个大黄人的咸猪手捉着本宝宝,挣扎没用!”
陈少摸摸可潼的脸颊笑到:“知道就好。”
可潼伏在陈少的胸膛安静地听他的心跳,不吵也不闹了。
“辰辰~”可潼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腻削骨。
“嗯?”
“那个男的――就是刚刚告密那个男的!”可潼一想到阿最就不太舒服,“他怎么和你说的啊?”
“阿最?”陈少回想起来,说,“他那天和别人出去喝酒,见到你和绍峰还有小连,回来就和我说了,说你和别的男人在喝酒。”
“靠!他不能当没看到吗?”可潼捶了一拳陈少,仿佛这事是他告的密。
“你还怪他?喂,你有老公啊,还和别的男人出去喝酒,吃饭我都不会太生气,喝酒――哼,同是男人,他让你喝酒,我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是我自己要喝的。”可潼说。
不过那天确实是――看着绍峰的脸,想到了无琴,一时难受才要喝的。也没喝多少,一瓶不到就有点晕乎了。
“他可以阻止,但是没有。说明他也希望你喝,好发生点什么。”陈少顿了顿又说,“那天小连要是不在,你就睡他床上去了。”
“哪――哪有那么夸张嘛!说得吓死人了。”
“一点都不夸张。男人希望你喝酒,就是想跟你发生关系。再不许,除非我在场,听见没有?”陈少说着说着语气严肃起来。
“知道了,不要这么凶嘛”可潼见他的斜山远眉揪在一起,情不自禁,伸出手晕平,“不要生气了,人家知道了~”
“哼。”陈少摩挲了两下可潼的手臂,又说,“等下我去和他们商量事情,你不要乱跑。这里不是北平,跑丢了,不好办,知道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死了,本宝宝介么乖,保证不乱跑!”
可潼现在觉得这阿辰怎么这么话,真是,比她还能讲。见鬼。
“唉!”陈少叹口气,抚弄着可潼的秀发。
“叹气干嘛?”
“没事。”陈少本想说替她操心的,又见她无辜的小眼神,就不忍心说出口。
窗外阴雨绵绵,竟有些湿冷。
“亲爱的,你冷不冷?”可潼问道。
陈少没想到可潼居然主动关心他,微微一笑道:“抱着你就不冷。”
“不是啊,我是说,冷就别去了嘛。明天再商量嘛。”可潼靠在陈少怀里好舒服,也暖暖的正好,根本不想放走他。
“时间紧迫。早点调查完早点回去。”陈少说着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显示是九点四十五,“等会你先睡。”
“辰辰~”可潼摇摇陈少的手臂。
“乖。”
可潼只好嘟起嘴:“好吧~”
两人想对安静了会。陈少轻声对身上的可潼说:“我要过去了。”
可潼垂着眸子起身,乖乖地撤到一边,躺下。
陈少起身穿好衣服,正要转身,忽听到床下一声小妙音:
“辰辰~”
陈少低首看去,见小可潼捂紧被子睁着一双挺舍不得的眼睛看他。
于是嘴角浮笑,俯下身子对着可潼的额头一吻……
可潼睁开眼睛时,陈少已经起身。
“一会就回来。我带钥匙了。别人敲门不要开。不要乱跑。”陈少叮嘱了几句,见可潼点头,站了一站,往门那去了。
陈少离开后,可潼一个人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他一走,自己反而睡不着了。
可潼又躺了一会,实在没有困意,于是掀了被子起床,见他穿过的拖鞋还在床边,于是,像是找寻他的味道一样,也穿上这双鞋,这双与自己的小脚完全不称的拖鞋!
辰辰去哪间房了?
好奇的小可潼走到门前悄悄开门,见过道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盏挂在过道顶部的照明灯。
灯光惨白,甚至不稳定地在闪。
长长的走廊里除了最近头有一处旮旯角,放置着扫帚拖把等一些杂物。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一层的房间已经没空的,所以没有人上来。
可潼走出来,关上房门,想去听听她家辰辰在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是那间房。
而且,这么空荡荡的走廊里,各个房间紧闭。
是哪一间呢?
可潼和陈少的房间的在这里尽头。前面有是个房间,在一排。对着墙壁和五六扇镜窗。
可潼啪嗒啪嗒撒着她心爱男人穿过的拖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听。
她没到一个房间前就悄悄贴上房门,第一个没有声音,第二个。
第二个没有声音,第三个。
可潼到第三个时,抬头看一眼剩余的七个房间,心里哀叹:“不会还要一个一个听吧。”
但是转念又想,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当冒险!
哈,可潼瞬间觉得她自己内心戏份足得很。自己跟自己玩也能这么嗨!
想着想着,又啪嗒啪嗒去第三道门上趴着听。不小心,食指上的玫瑰花戒指划了门面一下。
发出低沉的割木头一样的声音――
“还是没有!”可潼趴在门面上自言自语。
正想着,门竟然被打开了。
可潼举着双手,抬眼见开门的人,竟然是身材强装的中年男人。他低眼望着可潼,又从脚到头打量了一番,突然一把抱住可潼的腰把她拽了进去!
“啊――辰辰救命啊!”可潼一声惊呼响彻整个三楼。
“辰辰――!”
“放开!”
可潼越是挣扎,越是激起眼前这个男人的兽欲。
他直接托住可潼的后脑袋,照着她的小唇咬下去。
可潼一边左右摇头躲闪,泪珠子一下子救出来,还不停嚷着:“辰辰!老公!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