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潼话音刚落,就感到头顶被一只大手掌使劲往下按,她甚至担心自己的脑袋会不会被压到她身体里去!
她抓着陈少的衣服!
一下子被这骨子来自男人力量的霸道压到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下!
可潼两手抱住他的笔直健硕的大长腿,眼看着他的一只手在在自己眼前解皮带,随后就见到眼前男人那地方已经鼓起……
可潼好奇地戳了两下,挣扎:“老公~人家错了,再不说你几把了,老公~”
陈少此时早已热血沸腾,根本不管可潼是否道歉,也根本不管可潼是否知道错误,他就是要把自己的东西放她嘴里征服她――
“张嘴!”
可潼一听陈少冷冷的话,又看着……
看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了!
可潼被陈少的力气按住头动不了身子,只能抓紧他的腿,晃着小脑袋:“老公~亲爱的~呜呜呜,不要~”
陈少见她始终抿嘴,于是来自男人最原始的征服霸占的欲望,指使他立刻伸出一只手,硬生生扒开可潼的小红嘴,然后……
……
当陈少被可潼的小嘴伺候得满意时,才放开可潼的脑袋,转身去了洗手间内室冲澡!
而可潼则瘫软在地上,两手撑地,双眼空洞无神,姣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来自他身体的粘稠的液体……
一会陈少冲了澡穿好衣服从浴房里出来,见可潼还傻坐在地上,脸上尽是他的“子子孙孙”,不禁脸上浮笑!
一瞬间,男人的强烈征服感充盈了他整个头脑和身心。
他暖暖一笑,望着她的小身躯,暗道:“我的女人!”
而后,两步跨过去,抱起她柔软的小身躯,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就像是,照顾他自己的私人物品一样。
“老婆。”陈少望着依然迷离的可潼,回想着刚刚她舔舐自己……的样子,还会怀念不已。
他笑了笑,轻轻一吻落在她的墨发上。而后扶着小可潼的身躯,转过身面向盥洗台,又瞅一眼镜子中她脸上的液体,陈少他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而可潼像是被抽掉了魂魄一样,软在陈少怀里,任他给自己一把一把洗脸。
“呵,傻了?”陈少取过自己的洗脸巾温柔地替可潼擦干脸上的水。
洗掉脸上他液体的小可潼又恢复成一只清纯的小奶喵模样。
这时候,可潼才稍微有了点反应,她慢慢转过身,突然整个身体和脑袋都埋在陈少怀里,脸上也开始火辣辣起来:
“你――过分!你――!”
陈少轻声一笑,放下毛巾,一手抱紧可潼的腰,一手抱住她的后脑勺道:“你老公的怎样?”
可潼一听又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他身体里,举起小拳头捶了他一下。
这要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回答!
“嗯?”陈少又轻声问了一遍。
可潼微微探出头,脸上红霞一片,嘴角羞笑,又低下头,在陈少胸膛前小小点了点头,而后又悄悄带笑觑看他,见他也笑望自己,更加不好意思了:
“你――你别看我~”可潼锤着她绵音画骨般,。
她的羞赧被陈少一一看在眼里,看来,她这又是第一次!
不觉心里更骄傲了几分。
想着,不由地又一吻落在她羞涩白净的额头上,声音又较之从前温柔了好几度。
他持着梳子,轻声附在可潼耳边:“转过去,老公给你梳头。”
可潼极为乖巧地嗯嗯两声,慢慢把手臂从他身前拿下,在转过身缓缓抬头,望向镜子中的自己,竟然还清楚地记得他的尺寸和味道……
想着,可潼不觉咬了咬嘴唇。
陈少给她梳头,正瞅见镜中她咬嘴唇的样子,又实实诱惑了他一把,刚刚这张小嘴把他伺候舒服得不得了!现在再一看,仍然是满满的勾引!
陈少一手抚在可潼的秀发上,一手持着梳子,脑袋却俯下来,在她耳边温柔道:“还想再来一次?”
声音既轻柔地让可潼的心漏跳一拍,又低沉地让她痴心一泛。不觉低下头羞笑道:“滚蛋。”说着,还不经意间揪住身后陈少的衣角。
陈少被可潼一系列的小动作感染到了,他嘴角微微上扬,深深一吻落在她的后脑,久久没有挪开――
而后,他又重新替她梳顺秀发,放下梳子后,两手轻握住她的细肩膀,说:“走吧。”
可潼觉得此时的阿辰比以往更加温柔了好几阶。不由地心都化掉,傻乎乎就让他带走了。
他们出了卧室,陈少一手握住可潼的左手,一手抱住可潼的右肩,像是保护他的私人物品一样!
后来他们又遇到几个丫头子,也纷纷驻足喊了声:“少爷少奶奶”,又在会客厅里见到了陈老爷子。
“你们起床了~吃过早饭了吗?”陈老爷子转过身看向陈少和可潼,觉得今日的他们有些不一样,阿辰像是特别护着可潼,而可潼则更加小家碧玉,娇羞可人,还一双眼睛老是瞅向他家阿辰。
陈少微微一笑,低首看了一眼可潼,又望向他爷爷,说:“吃过了。刚刚叫人送去的。”
可潼也含笑喊了声“陈阿公。”
却被陈少说:“喊什么陈阿公,喊爷爷。”
经陈少这一说,可潼又想起刚刚自己被按着给他~交的画面,不由又脸红起来,羞羞地喊了声:“爷爷。”
陈阿公微微一笑,点头嗯了一声。又对陈少说“那一百遍你不要忘了。”
“哦,爷爷,那一百遍我只能后天,或者后天的后天给你了,我要带潼潼去外省谈一笔货。”
可潼噗嗤一笑,这人,肯定现在心里得意得很。
陈老爷子见可潼笑了,就严肃起来:“阿辰,你是不是故意逃避啊?”
“没,真有这事。”
陈老爷子盯着陈少的眼睛看了半会说:“那等你回来两百遍。”
“嗤嗤嗤――”可潼憋着笑好难受,脸更红润了。
“爷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心里记得就好了。”陈少见可潼笑他,觉得脸上挂不住。
“你记不住。记得住还有那事?好了,对了,厨房里刚刚烧好了鸭腿,你俩带上。另外,你和潼潼她爷爷说过你带她去外地没有?”
陈少眼见罚抄那事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