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陈少伸出手。
“不——不好吧。”可潼依然藏着她那一套白色的内衣在身后。脸红得似霞云一般。
陈少手一伸,从她背后抓过晾着她白色内衣套装的衣架子说:“去把头发吹干。”而后转身朝阳台去。
可潼吧嗒吧嗒地跟在后面。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倒有点像家庭主男。
陈少听到鞋跟与地面的声音,停下脚步,差点让可潼给撞上:“去换双拖鞋,这双拿过来晾着。”
“哦。”可潼乖乖地弯下腰,脱下小高跟,撒着脚在地板上,一下欢快起来。
“去穿鞋!”
“好。”可潼虽然嘴上答得好,却撒着脚丫子走去了陈少的前头。
陈少望着这小鬼无奈,只能把她衣服先拿去阳台晾起来。他到的时候,可潼已经把鞋子放在阳台上折回来了。
她看一眼陈少手里的自己的那套内衣,又一下害羞起来:“那个,我可不可以自己晾这个?”
陈少拨开她说:”你够不着。“
够不着?
刚刚明明看到是有链子可以升降的。这货肯定就是想耍流氓!
“喂,臭流氓!”
可潼这一声刚叫完,就听到一声卧室门铃响。
陈少把衣服给可潼,去开门。可潼如释负重一般,接过这让她尴尬的湿衣服,跑去阳台,而后去拉那条晾衣的链子,结果,拉到头,可潼还是够不着那个晾衣杆。只能眼巴巴地等着陈少回来。
“怎么了?”陈少见可潼拿着这两套衣服撅着嘴站在阳台口等他,就明白了一二。
“挂不够,你来吧。”
“这杆子的高度是依你老公身高调的,你这小身板,怎么够得着!”说着接过可潼的衣服,瞥了一眼她的白色小罩罩,低声说:“性感。”
可潼一听,就知道他在说啥,脸红到耳根:“滚蛋!流氓!”
陈少也不恼他,只是微微一笑,把她的一件旗装和两件内衣挂了上去。而后,转身揽着可潼进去房里,关了阳台的落地大窗。
“你的小龙虾到了。”陈少摸摸可潼湿答答的头发,轻声说。
“嗯嗯嗯!”可潼一眼就见到茶几上一大碗、冒着香气的东东,正要拔腿冲过去,被某人一把捉住头发,“先去吹头发。”
“先吃嘛!”说着可潼又准备往那冲,却被陈少抓紧肩膀。
“劝你乖一点,想想——里面——”陈少弯下要,笑道,“什么都没穿。”
可潼倒吸一口冷气,这才意识到此刻已经到了大色狼的领地,而自己居然——完了,等会肯定又要留宿了,留宿不说,还——全身只穿了这件他的衬衫,旁边这货又是个大流氓!
完了完了!
想着,可潼转身,对着陈少勉强一笑:“老公~你别乱来哦,我现在不发情了,等下,我知道肯定走不了了,只求你老人家别在床上做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行,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乱七八糟的事情?”陈少边推可潼往洗手间去,边俯身在她耳边吹着气说,“什么事情?”
可潼被他吹得耳朵痒痒的,站到镜子前。“就就是那个事情啊。嘻嘻,老公~你太厉害了,我那个――受不来,嘻嘻嘻。”
说完这个,可潼就恨起自己了,这是在说什么!
“是吗?”陈少望了一眼镜子中羞红两靥的可潼,微微一笑,取了湿毛巾给她,又拿过吹风机。
可潼拿着毛巾把头发紧紧一裹再一凝,散开后,放到台子上。
陈少托起可潼的一缕湿发,正看见她前面突出的两点!
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肉长得真是地方,身子骨这么瘦小,却是个前凸后翘的。想着想着,坏笑着站在可潼的身后,摸着她的脑袋,望着镜子中湿答答的、充满诱惑的她,突然身子朝她屁股一顶——
可潼惊讶得张大眼睛:“你干嘛?”
陈少浅浅一笑,在她耳边说:“干你。”说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她吹起头发来。
“你!哼!”
可潼暗自骂了句:“臭流氓!”
陈少把弄着可潼的带有些许香气的长发,一面吹,一面自私地托到鼻尖满嗅:“好香!跟你一样香!”
可潼已经无语了,吹个头发也能这样:“喂,你能好好吹,别想黄吗?”
“不能。”陈少放下吹风机,两手轻柔地搭在可潼的双肩上,“现在,你在我的卧室里,我就有点想——“说着,陈少的一只手,顺着可潼的背部,滑到她圆滑被衬衫盖住的屁股上,隔着衣服,狠狠捏了一把。
“好弹!”
可潼惊得一跳:
“啊,完了完了,这下走也走不了了,衣服也是湿的!”可潼两手护住自己的屁屁,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懊恼起来。
陈少嘿嘿一笑,说:“现在还不想吃你,先去吃小龙虾。”
“哦,对对对——小龙虾!”可潼一听到小龙虾,像是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撒着脚丫子就跑出洗手间了。
陈少拔了插头放下吹风机也跟上去,顺便拾起专门买给她的小拖鞋。
可潼正坐在沙发上吃得不亦乐乎,见陈少来了,就挪了挪:“老公,坐我旁边!”
陈少一愣,这一声理直气壮的“老公”,竟然不像是她喊出来的。但又很快地依她坐去她左边,又把拖鞋放地上说:“把拖鞋穿上”
“你快吃嘛,盯着我的脚干嘛,真是!”说着可潼抱起装着小龙虾的大碗,盘腿坐上沙发。又觉得不够,抱着它往床上去。
“喂,你去哪里吃?”陈少问。
然而,这一声问,被可潼自动忽略了。
她掀开被子,自己爬了进去,又把小龙虾碗放在床头两个枕头中间。一副霸床吃龙虾的样子,忽而又喊了一声:“老公,给我倒杯水!”
陈少坐在沙发上,听着这道命令,又想到她趴在床上吃龙虾的诱人身躯,于是自然而然地去给她倒了杯水走向床去。
“老公,我要喝水!”可潼又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自己在被子里吧唧吧唧吃得正欢,殊不知一个色狼正端着水过来。
“老公~”可潼又喊了声,谁承想,这一声,刚落,被子里钻进一个人,他拿着水杯伸到可潼眼前。
可潼伸手就去接,刚刚开喝,就发觉身体被一只手,轻轻掀起衬衫,从臀部开始往上摸——
”你——你干嘛!“可潼被摸得脸颊通红,差点被呛着。
”你吃你的,不用管。“陈少淡淡地说,手还在她的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