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见这两个男人之间战火已经快要燃起来了,就对陈少说:“你要不要——看看我?你老看他做什么?”
陈少也不管可潼说的什么,一把揽过可潼的身子,贴着自己,一面眼睛依然注视着毛烨,一面在可潼头顶低声说:“那个男的想得到你的身体和心。”
“想什么黄一天到晚的!”可潼抬眼去看对面的毛烨,见他确实在凝视自己。
那毛烨看可潼望他,就自然回她一个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可潼甚至有一种想过去抱他的冲动!
可潼赶紧自己摇摇头,心里怒斥自己:“赵可潼,不许乱想,你要嫁给辰辰了,不是毛烨,不是毛烨!不要胡思乱想!”
为了驱赶脑海里刚刚的冲动想法,可潼甚至转身,仰着陈少,僵硬地一笑,而后,又极为别扭地喊了声:“老公~”
这样不正常的行为,可潼自己都起了一身疙瘩。
陈少一听可潼的语气,就知道有问题。冷声说:“想别人的时候,不要喊我。”
可潼瘪瘪嘴,又转过头去。
委屈地低下头玩自己的手。
杜先生派去验货的人还没有回来。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会议室里,一拨赵家的保镖,一拨杜先生的保镖,一拨毛烨的士兵,三方静静相持着。
可潼还是会不时抬起头,觑看对面的毛烨,见他一直在看自己,又看看身边的阿辰,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融在他骨子里。
紧得可潼感到温暖的同时,又有些窒息。
时间依然不停地前行着。
对面的杜先生也安静地坐着,看着眼前唯一能够遏制自己的毛家人,即便这毛烨和毛奥北是两个后生小辈,但是也不得不忌惮他们。
又想起刚刚毛烨大公子居然莫名其妙地要关了一家舞厅,又不能违抗,心里懊恼又不能发泄。
而他身后的保镖们都垂手侍立,枪支持在腰间,更是不敢轻易多话。
这时忽然听到毛奥北的声音:“媳妇儿,你饿不饿?一餐不吃会不会影响长身体?”
可潼一听,扑哧一笑对小连说:“你毛三哥觉得你还没长开。”
小连转身就是对毛奥北一顿小拳乱揍:“你才长身体你才长身体!有毛病!”
“错了错了我错了媳妇儿你别动手啊。”毛奥北捂着头,连连道歉。
“咳!”毛烨清了清嗓子。
毛奥北迅速捉住小连双手,一拉把她拉到怀里说:“大哥,我媳妇和我闹着玩的。”
毛烨没有看奥北只是朝他的方向抬抬手,而后倒是问可潼:“妹妹,饿了没有,大哥给你叫点东西上来吃?”
“啊?”可潼万万没想到,这毛烨的咳嗽居然是想问她。
“这个,还好,不是很饿。”
毛烨看了一眼可潼,见她望向陈少。
于是就手指轻摇,身后的钱梁小步上前:“团长。”
“去叫点菜的过来。”
“是!”
“不用了阿烨——啊大哥,太麻烦了!”可潼喊道,脸颊已经通红。手也被陈少捏得疼起来。唉,真要命,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
毛烨听到那声熟悉的阿烨,嘴角微微扬起,又问:“不饿吗?”
“不饿,真的。”可潼看一眼身旁的阿辰,又对毛烨说。
此时,可潼内心尴尬得很,好生生一个谈判,弄得跟秀恩爱一样,毛奥北那边秀了,毛烨开始,这会子说不定旁边这货――
“老婆,跟你老公说,想吃什么?”
可潼想得果然没错,现在陈少也在问她,会议室里的焦点又落到她这里。
“不饿!不饿不饿!”可潼暗地里狠狠踩了陈少一脚。
陈少吃痛地抬起脚,眼睛眉毛鼻子皱成一块。这死丫头,对毛烨那男的那么温柔,怎么对自己这么凶!
“看什么看!”可潼瞪大双眼怒视陈少,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样子。
陈少放下脚说:“我爸妈说等会一起吃夜宵。”
“夜宵?”可潼的双眼又放起光来。“什么夜宵?烧烤吗?”
“嗯。”
“好啊,去去去我要去!”可潼两手情不自禁地扒上陈少。
“等下结束带你过去。”
“好哇好哇!”可潼边摇边他边说道,完全忘记了毛烨也在看她。
陈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点一笑。
“怎么还不来?几点了,辰辰?”可潼站起来,在后面来回走动。
“八点。”陈少看一眼腕表。
“妹妹,这么着急,等会有急事?”毛烨问道。
“是啊,等会要去吃烧烤。”可潼边走边说。
毛烨会心一笑,原来这丫头爱吃。
正急着,刘嘉训和阿悯以及杜先生派去的随从来了。
那个随从快步走到杜先生身边说:“先生,验了。”
杜先生点点头,叫人拿了张支票出来填了,然后转交去了陈少。
陈少看了一眼,说:“好。”
毛烨站起身,道:“既然交易完成,我也不留了。”
于是各自起身。
“烧烤?”可潼抓着陈少的手臂一脸期待的样子。
陈少拉可潼起来,微微一笑,却没告诉她,自己就是想把她骗到自己家去好好惩罚一番。
“潼潼,我走了。”毛烨回头喊了一声。
“哦,好!”
毛烨见可潼扒着陈少,对自己一点流恋都没有,不禁有些失落和心痛。
但也没说什么,带着自己的兵离去了。
“那个,三小姐,我们――”小连望望可潼,又望望身后的毛奥北。
“去吧去吧!”可潼只拉着陈少就往外面冲去。
烧烤!烧烤!烧烤!
可潼满脑子都是这东西。
他俩撇开心众人后,直奔一楼。
陈少在她后面,不禁暗自一笑。
两人在不远处的毛烨的注视下,上了车,而后离开。
军车里,毛烨放下望远镜,峻冷地说了声:“撤兵。”
钱梁转头看了一眼他们团长,叹口气接受命令,拿起对讲机说:“团长说撤兵。”而后又转过身来,对毛烨说:“团长,您这么做值得吗?”
“回去。”
这时候的毛烨又惜字如金了。
“放长线,才能钓到她。”
“是!团长!”钱梁转过身去,司机开车。
随着毛烨的离开,北平大饭店四周的士兵也立刻撤了。
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杜先生一伙人从北平大饭店出来,站在门口,回想刚刚的一幕,不禁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