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注视着可潼一噏一合的小红唇,忍着咬一口的冲动。扯了扯可潼的白色的肩带问:“这个是你来还是我来?”
可潼扁着嘴哭腔道:“明明是你不对,还对我耍流!哎呀,完了,阿烨说中午——啊!”
可潼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上最后一件已经算不得衣服的衣服被阿辰直接扯掉丢去一旁了,紧接着他压身而下……
到了下午快三点的时候,可潼才徐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抱着她爱的男人睡了。
他的睡颜如此安静。
可潼微微抬起头,手掌撑在他胸膛上,不觉间亲上他的唇瓣,悄然笑了。
而后,再次把自己的脑袋贴上他的身子,另一只手紧紧抱住他。再也不想放开。
或许是因为可潼的动作扰到了阿辰,他睁开眼睛,抚上可潼的面颊。
她初醒的样子如梦如幻,让人忍不住想去啄一口。
只是——陈少想起昨晚她的句“坦诚相待”,就气得放下手。
可潼感到陈少的手收了回去,睁开眼睛,不管不顾地抓住那只大手,重新放在自己脸颊上。
“你也是这么对那个男的吗?”
声音冷冽,不含一丝温存。
可潼紧紧双眸,小手掌缓缓覆在陈少的手背上,而后,仰起头倔强地抬眼望他说:“不,当然不是,我是把他的手,放在——呵,”
可潼媚笑着,一遍注视着阿辰的眼睛,一边拾起阿辰放在她脸颊上的手,而后慢慢地,按在自己的柔软的胸前,说“放在这里。”
随之,可潼带笑的眼角,竟然又流出了泪!
阿辰捏了一把说:“你故意气我吧?从早上哭到现在,你是水做的吗?”
可潼微微翘起唇瓣,还是那副傲娇的样子,嘴角带着女人有的狐媚妖娆之笑,眼里却淌着不尽的泪。不说一句话,只是不肯屈服地望着陈少。这个她爱到骨子里,却拿那话来伤她心的男人。
陈少看这可潼这幅倔驴一样的表情,又见她强撑着笑容,既魅惑又楚楚动人,还有这幅犟得不肯服软的样子,还有——手掌里那团柔软。
“怎么这么能哭啊你?”阿辰的语气渐渐有了点暖意,他想,若是再这么冷冰冰的,指不定她还会说出什么来。
可潼咬着嘴唇仍然死死盯着他。
阿辰见她依然不说话,又把手里的肉肉捏了捏说:“是我捏的舒服,还是那个男的捏得舒服?”
这句话音刚落,可潼的生气和委屈就爆棚了,她对这阿辰喊了一句:“他,当然是他!”
然后眼泪夺眶而出,身体不住地颤抖。
陈少也不火,只是静静地看着趴在自己胸膛前的小可潼,突然一笑:“那——你怎么睡在本少爷的床上?去那个男人的床上啊?”
“会去的,我今天晚上就去和他开房!”可潼恶狠狠地说。眼泪也流得差不多了。
陈少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手中的~,又捏了捏说:“唉,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却在本少爷这里,把眼泪都流完了。你说那个男的亏不亏?”
“捏够没有?捏够了离我远一点!”可潼又气委屈,伸手推了陈少的的胸膛一把,却因为力气太小,推了跟没推一个样。
“没有。”陈少把视线移到可潼的脸上,“再说了,这不是你把本少的手放在——这上面的吗?”说着又抓了一把。
可潼吃痛地叫了一声。
“嗯,真销魂啊。那个男的有没有夸你?”陈少一手撑着头,一手捏着不放手,一边注视着可潼满带泪水的脸。
可潼大口吸着气,咬着唇瓣,因为用力过猛,下嘴唇都渗着点点的血迹,看起来更加的动人了。
突然,可潼大吼一声:“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而后——是响响彻整个百来平米卧室的嚎啕大哭声。
“我没有!没有和他那个!没有!呜呜!——”
“没有!——”
可潼边哭喊着,边拍打阿辰的胸膛:“明明是你不对在先,谎话连篇,还不允许我找新欢,你怎么这样啊!呜呜呜!”
边打边踢他:“那个水杯明明就是一个女孩子送的,那个图案,就是——呜呜呜还不承认,你还不承认,还对我发脾气,你还——你怎么这样啊!”
可潼哭喊着,这回身体抽咽了起来。
阿辰嘴角一笑,原先放在那团柔软上的手掌,把可潼的腰轻轻一勾,拥入怀中,接受着可潼的扑打。
“明明就是你不对!明明就是你——你不对。”可潼哭着哭着,话也不连贯了,“明明就是你,你还保留着那个女孩子送的杯子,那个杯子还是她用过的,你这么想亲她,你去亲她啊,去抱她啊,去和滚床单啊,去找你的旧爱们群p啊。”
群p?
陈少一听可潼这词,不禁出声一笑,而后放开可潼,手紧在她腰上,眼睛却带着笑注视她说:“哎呀,小潼潼,那个水杯——它会变色的,我也是买了以后才知道的。
那个图案,装冷水时是个黑色的,装热水时,就变成粉色了。”
可潼停止哭泣,睁着带泪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有掉下来的泪珠子,说:“变色?民国也有变色?不——不是,我是说,现在有就有这样的技术了?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证明那个是你自己买的,不是那个女孩子送的?”
阿辰眼睛瞟了一眼可潼的身前的白嫩,说“你怎么就不相信你老公?”
“谁说你是我老公了,咱俩还没结婚呢!跟你说这事没弄清楚,你就自己去找你的什么花花草草过吧。”
陈少嘴角含着笑意,手指轻轻抚上可潼的脸颊,替她擦去眼角的的泪珠,极温柔地说:“哭成小花猫了,来说说,怎么就不相信那是你老公自己买的?”
可潼一抽一抽地,嘟起嘴说:“那个女的一看就没有撒谎。反倒是你,接二连三、谎话连篇,满口谎言,表面正人君子,内心比黄河的水还要黄。”
“还有呢?”陈少问。
“还有——肮脏龌龊卑鄙无耻下流大流氓!反正就是表面正儿八经,内在乱七八糟大黄人,私生活**,红颜无数!“
“说完了?”陈少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