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吓了一跳,忙拍身边闭着眼睛的阿辰:“喂喂,门口有人。”
阿辰猛地睁开眼,抬起身子,拉开台灯喊了句:“谁在外面?”
门外传来一声女声:“辰哥哥,我们在吃烧烤,你要不要来!”
可潼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什么蝶的,使劲打了一下阿辰,转身朝里睡了。
过了一会,可潼听到他对门外喊:“你们吃吧,我睡了。”
一会,又听到那姑娘喊:“大家都在,你真不来吗?”
可潼又往里挪了点,索性闭上眼睛,拉过被子,还反蹬了阿辰一脚。
阿辰拉了灯喊道:“不去!”
之后那姑娘再没声了。
可潼感到阿辰往这里蹭过来,还拽被子,只能死死地抱住整张被子,不给他,就听到他说:“想冻死你亲爱的辰辰老公大人是吧?”
可潼把被子甩给他,没好气地说:“你不会冻死的,多的是姑娘给你暖床呢。”
阿辰拉过被子盖好,又抱住可潼的腰,轻声说:“哪有‘多得是’,只有你一个。”
可潼转过身子与阿辰相对,笑着望他:“不如,你也把她娶了嘛,两个老婆伺候你,多好。”
阿辰怔了,望着可潼说:“挺大方啊。好啊,可以!”
可潼继续笑道:“那我也可以嫁两个男人吗,三个?”
阿辰立刻闭上眼睛,说:“睡觉!”
可潼仍然不依不饶他:“怎么了嘛,我都允许你娶两个了,你就不能允许我多嫁几个吗?”
阿辰仍然平躺着闭着眼睛,说:“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怀个孩子带走。”
可潼不信他,就蹭过去:“你说过不碰我的。”
阿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前天,你忘记了?再来一次让你记得?”
这时可潼才想起自己早就是他的――于是赔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继续睡,我不打扰不打扰,嘿嘿嘿,继续继续!”
可潼边说边缩进被子里来,同时眼睛却看到头顶的阿辰一直在盯自己看,又嘿嘿笑了两声,索性拿被子挡住阿辰的视线。
她本以为就这样可以睡了,却――下一秒,被子里就钻进阿辰的脑袋,而后就听到他说:“出来。”
可潼缩成一团对他讲:“不,冷。”
阿辰又叹了一口气,而后他自己也整个身子进来,轻声说:“干嘛,怕我吃了你啊?”
可潼抿嘴说不出话,干脆掀了被子,跳起来,对他喊到:“哼,明明是你的旧情人来找你,我却缩在被子里,有没有天理?”
阿辰躺着,一手撑着头,一手垂在床上,慢悠悠地说:“我不也进来了?哎呀,冻死你老公了!”说着,阿辰开始一面搓两只臂膀一面看可潼。
可潼见他只穿了件衬衫,恐他感冒了,就把被子掷给他:“别博取同情。本宝宝不吃这一套。”
阿辰拉好被角,盖住头以下,又说:“唉呀,被子里怎么这么冷。”
冷吗?刚刚可潼还觉得它暖和呢,难道凉得这么快?
想到这里,她低下身子,去试探。可刚把手放进被子,就被阿辰扯到怀里。
本还想说什么,就听到阿辰声音传来:“睡觉。没有小蝶,只有你。”
可潼看着他平静的面庞,和他那只说出那句话的双唇,忍不住上去触碰了一下,这才躺下来。
这一觉一直到天亮。
可潼本来正睡着,却听到房间里有走动的声音,想是阿辰起了床。
于是她撑着饧眼,喊了声他的名字。
这时迷糊中有人朝这边走来,坐在身边。
一阵淡淡的梅花香飘入可潼的鼻息。
师父!
可潼猛地睁开眼,发现阿辰还在旁边睡着。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原来――不过一场梦!也许是可潼的动作扰得阿辰醒了,他半睁着眼,侧了身子抱住她:“怎么起得这么早?”
可潼不知道该如何说,总不能把她梦见无琴的事情告诉他吧。
于是只说了睡不着回他。
又想起那个俞蝶,就轻声问他:“今天回去吗?”
阿辰混沌中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一下。
又过了会,一个姑娘过来敲门:“辰哥哥,辰哥哥,你起来了吗?”
可潼一听,呵,这姑娘,一大早地就过来黏他了。又见阿辰还在睡觉,可潼微微一笑,喊到:“你辰哥哥还没起床呢!”
外面那姑娘半会子没声音,可潼以为她离开了,谁知她又咚咚敲门:“你怎么睡他的房间?”
可潼笑了,大声回她:“我是他媳妇不睡他房间睡哪里!”
想是她俩的声音吵醒了阿辰,他翻过身子,微微坐起,喊了声:“什么事啊?谁啊?”
那姑娘的声音立马换了个强调,像换了根声线一样:“辰哥哥,我们在吃早饭呢,你要不要一起吃。”
阿辰皱皱眉头,蒙了被子又睡了。
可潼忍不住一笑,喊到:“姑娘,你辰哥哥又睡了,估计得到中午才醒了。你备个午饭――”
话还没说完,阿辰就捂住可潼的嘴:“睡觉,吵死人了!”
可潼憋着笑。
这时又传来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阿辰抓住可潼的手就往他耳朵口塞。
无奈,那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阿辰厌烦地忽然坐起:“还在睡觉!”
而后又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看来可潼的话确实对那姑娘没效,阿辰四个字就让敲门声给停了。
可潼忽而想到昨日那个叫莫笙的说阿辰一天没吃饭,就抚上他的小腹,轻声问他:“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吧。”
阿辰又嗯了一声。
此时,可潼突然觉得他不像是一个陈少爷,也不像是那个“没了”两人的狠厉陈少,只觉得,他像一个孩子,一个也需要人照顾的孩子。
可潼笑了,安静地吻了他,自己轻手脚地起个床,转身取了他的外套披上,弯身给他盖好被子,跨过他的身躯,下床。
出房门时,可潼转身望着他睡着的身影,微微一笑。
想着,若是真结婚了,每天给他拿个早餐,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正想着,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声:“你这姑娘比我们都小吧,看上去也不过20样子,要论年纪,你该喊我声姐姐。”
可潼回头,见又是那个俞蝶,见她今日居然还小小妆了一妆,就笑笑说:“按规矩,你既然喊阿辰一声辰哥哥,那就该称呼我一声嫂子。
现在,你嫂子我要去给你辰哥哥拿早饭了,你要是想见他,就自己进去,不过,他现在正睡着,最讨厌人打扰了,
你若进去,挨了他的吼,可别怪做嫂子的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