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折腾了好一会,才拉上。
于是推门出去,没留意到脚下有个槛,一下子给她跘出去。
可潼尖叫一声,以为要摔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扑到阿辰的怀里。
他低眉看可潼,两手正好接住她的手臂。
“就知道你在里面。幸亏我没出去吧,不然的话,你不得把你这小身板摔坏了?”
可潼不服望着他说:“还说呢,就是为了防你这个色狼才躲进柜子里,摔了也是你负责。”
阿辰笑了笑,两手落到可潼的腰间,一掐,刚好一握。
可潼吃痛地瞪着他:“你掐我做什么?”
阿辰没有回答,而是搂着可潼的腰,走到穿衣镜前,说:“你的腰是我的一半。”
可潼听了有些得意和高兴,以为他要说身材苗条之类的话,谁知他说:
“唉,盈盈一握的小腰说明身体里没有多少容量,说明脑容量也不够,怪不得刚刚会跌倒。”
这段话听着,舒服,又不舒服。于是可潼拍掉他的两只手,又从柜子取出一件天蓝色的呢子披风丢到他手里。
再去洗洗漱漱。
回来后,看见阿辰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把玩着她的小木梳。
可潼走过去,见他抚摸着上面流水般的纹路,看得仔细认真。
阿辰见可潼来了,起身,把她按着坐下,说:“媳妇,我来给你梳头”
可潼笑了笑说:“看来你挺熟练啊?给几个女孩子梳过头啊?”
阿辰却说:“至今为止,如果你让我梳,那就是一个。”
可潼笑着说:“你别给我梳得打结就好了。”
阿辰见镜中的可潼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露出干净的上齿。
而后,他把可潼的长发,轻轻地从两边,放到背后,又拿起梳子,一手抚摸着可潼的头顶,一手顺着梳下去。
偶尔有打结的地方,他都低首把结解开。
一会,阿辰说:“媳妇,你的头发真好看,又长又黑又順,还香香的。”
可潼望着镜中他一副痴的样子,一笑说:“是不是羡慕了?”
阿辰抬了次头,说:“不羡慕,反正你是我媳妇。我摸得到,别人可摸不到,要羡慕也是别人羡慕。”
可潼听了不禁笑着说:“不正经。把我的衣服给我。”
可潼指的是那件刚刚给阿辰的蓝色毛呢披风。
阿辰听了,把披风展开。然而他并没有把披风放在可潼手里,而是,直接替她披上。
又从镜子里看着,两手从可潼脖颈两边伸来,扣住了前面的纽扣,又把梳好的头发从里面拿出来。
而后,扶可潼起来,让她转身面向他。
此时,可潼有些害羞。
阿辰的目光上下打量可她一番说:“今天,又美了!等下,我会寸步不离拉着你的,不然搞不好又有那个混小子把你勾走了。”
阿辰说完就过来揽住可潼的肩膀。
他们两人刚出门就见到小连在门口垂手侍立。
看样子,等了好久。
这时阿辰对小连说:“天气这么好,毛奥北怎么没喊你出去玩,正好我们要经过他的公司。走,我们带你去找他。”
小连一听,抬起头说:“我们没有在一起了。”
阿辰听了转头望了望可潼一眼。
于是可潼问小连他们是怎么回事,不是好好的,怎么就没在一起了。
小连回答说:“他是个大公子,我哪里配得上他。那次他过来找我,我就和他说得明白了。”
小连说着低下头去,可潼清晰地看见她的眼眶红了。于是拍拍她的肩膀说:“小连,人和人是平等的。回头,我叫阿辰去问问怎么回事。好吗?”
小连哽咽地说:“没事,三小姐,你们快去约会吧。小连没事。小连跟着三小姐就可以了。”
可潼不忍心小连这样。
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虽然名义是主仆,却是情谊上的姐妹。
于是,可潼拉过她的手说:“今天和我们一起去玩好吗?也别闷在宅子里七想八想了,好吗?”
小连抬起头,泪眼婆娑,却挤出笑容:“三小姐,你真的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你们快去吧!快去吧。”
说着,小连就开始推可潼走。
可潼想,或许,小连想自己安静安静也说不定,于是转身抱抱她,说:“真没事吗?”
小连点点头。
“那我们走了?”可潼问她。
小连又点点头。
可潼也不愿强求,再看了两眼小连后,被阿辰揽着肩膀出去了。
今天是阿彪来开车。
可潼看了一眼阿辰,又看一眼前排的阿彪,打了声招呼后,和阿辰一起坐进车后排。
阿彪转过头来对可潼说:“少奶奶,您昨天可吓死我了,一下子就晕过去了,我真是――幸亏碰上你家小连,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潼正要说话,却听阿辰说:“她昨晚晕过去了?怎么没和我说?”
阿彪绕着脖子,说:“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你都被人按在地上了,我怎么说!”
可潼一听,抱住阿辰臂膀伏在他胸口一笑。
这时听到阿辰的责骂:“md会不会说话!老子当时打了三四个,能不累吗!真是!”
可潼笑着轻声对阿辰说:“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说着又想起刚刚他说的干倒几个后就人来了的话,原来是省去一个情节,不由地又趴在他胸口笑起来。
这时,阿彪问:“少奶奶,您笑什么,说的实话啊。”
他这一说,可潼更是笑得不行。
这时听到阿辰不耐烦的声音:“md开车你给我!”
阿彪听了哦了一声,就开车了。
可潼抬头看阿辰,见他正低眼无辜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
可潼忍着笑说:“你没事就好。相信你,很厉害,只是打得累了,毕竟对方那么多人。”
见阿辰依然不说话,就转移他的注意力,抱抱他说:“老公你最厉害了!昨天那些人后来怎样了?”
阿辰或许是听到那个他爱听的称呼,说:“没了。”
“没了?”可潼简直不敢相信,这回答也太精炼了吧。
阿彪回头,看了阿辰一眼,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开车。
“没了是什么意思?”可潼继续问道。
阿辰舔舔嘴唇,附在可潼耳边轻声说:“没了,就是死了。”
可潼惊讶万分,这么说,昨晚几十条命就这样,没了?
“你,杀了那么多人!”
阿辰没有回答她,倒是前面的阿彪说:“少爷没动手,是张秦带的人动的手。
我们放了那些来打架的小子,抓了那个狼爷和那个马爷,包进麻袋里,丢到西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