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可潼轻哼一声。“我的样子看起来不凶吗?”
陈少噗嗤一笑,一手撑着头,一手握着可潼的手揉着:“不凶。发脾气跟闹着玩一样。”
“你滚开,不要碰我!”可潼抽出那只被陈少捉住的手,轻轻推他一把。
“嘿嘿,你在我床上,还叫我不要碰你,”陈少嘴角一笑,“你觉得可不可能?”
“好像――那我离你远一点,不要过来!”可潼说着就往身后退。
陈少看着可潼动,也不说话,待她退到床边时,一下子就蹭过去。
可潼吓得差点掉下床去,赶紧伸手抱住陈少。
陈少也揽过可潼的腰:“抱我干什么,不是要离我远一点嘛?”
可潼一面抱住陈少,一面又保持距离,听到他这一说,抬头怒视:“卑鄙。”
“卑鄙?”陈少伸出另一手从可潼侧身下穿过,抱住可潼的小细腰,翻了个身。
“干嘛!放我下去!”可潼一手护着胸,一手打他。
“上个月我的生日宴会你也错过了,说,怎么补偿你老公大人?”陈少半举着可潼,笑着问她。
“你――你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可潼小声唤着。
“你要下来?确定?”陈少斜眼一笑,又瞅了一眼可潼被护住的前胸。
“废――废话!”
“嘿。好。”说着,陈少突然一手抓住可潼空置的手臂,一手抓住可潼护着前方的手臂,而后用力一拉。
“嗷呜!”可潼直接趴在在了陈少身上,整得可潼脑子一下懵了过去。
好一会,可潼突然双手挥舞,嘴里喊着:“臭流氓臭流氓!”
陈少却抓着她的两只手说:“诶,趴在我身上不要动,不然我全看到了哦。”
“你!”
“你什么?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呢,小裸猫。”
“喊谁小裸猫呢!啊!”可潼说着又要打。
“诶――别动别动,你一动我就看到了,男人本色你知道的。快说,怎么补偿你老公的生日?”
可潼翘嘴,不满,抱怨道:“过什么生日,大老爷们,还对我耍流氓,还想过生日。休想!”
陈少听了,也不恼,一边笑着,一边指尖间划过可潼香嫩的美背,说:“应该还有一个。”
“什么?”可潼问。
“套套。”陈少低声说。
可潼一听,羞得红了脸,赶紧把头埋进陈少胸膛里,一面胡乱拍打他。
“哈哈。”陈少笑出声。
一会可潼又悄悄探出脑袋,见陈少正望着自己。
“看我干嘛?”可潼轻声问。
“起来去吃饭吧?”陈少两手抱着可潼的腰背,柔声说。
“好啊。去吃什么?”
“先吃你!”陈少说着,突然抱住可潼一翻身。
一阵吻如暴风雨般袭击了可潼全身。
陈少取来一只床柜上的套套,又一次攫取要了可潼。
暴风雨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可潼闭着眼睛感受着来自这个男人的占据,他的温度,他的力度……
“啵”地一声,可潼的额头烙下一吻,陈少轻轻趴下来,压在可潼身上。
可潼抚摸着陈少的墨发,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陈少嘴角带笑。
两人躺着歇了会,陈少说:“我去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
“不不,不要。你洗完我在洗。”可潼连连摆手。
“呵呵呵,害羞了?”陈少揪揪可潼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笑着问她。
“没――没。你去洗去洗。”说着推了推陈少的手臂。
陈少一笑,起身下床。
可潼从被子里悄悄看一眼陈少的身体,正好被陈少看到,又躲了进去。
陈少嘿嘿一笑,进去洗澡了。
可潼这时才探出被子,听见隔墙那边,浴室里哗哗啦啦的水声,才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没想到,居然,真的成了他的女人。
这时,陈少裹着浴巾从对面过来。
可潼清晰地看见他浴巾以上的腹肌,看得让人心都迷醉了。
“看什么?”陈少走过来,扯掉浴巾。
“啊!”可潼尖叫一声,“流氓!”
“哈哈哈!”
可潼再看时,陈少已经在被子里坐着了。
“快去吧。”陈少透过被子把可潼又打量一遍。
“好。”可潼低着头,捂着被子,下床。
“喂,你抓被子干嘛?再不快点,我抱你去哦。”陈少说着把被子往回一拉。
“啊!”可潼忽然感到身体一凉,立刻往浴室冲,边冲边往回喊:“过分你!”
“哈哈哈哈!”
陈少坐在床头,抑制着想冲进去冲动。
本想点一支烟的,又放下来。
左等右等,终于看着可潼也裹了条白色的浴巾出来。
洗过的可潼,像出水芙蓉一般,羞涩美好。
陈少看得离不开眼,,伸手道:“过来。”
可潼慢慢走过来,哆哆嗦嗦地爬进被子里,钻到陈少怀里。
陈少见可潼一只哆嗦个不停,就低首问她:“有那么冷吗?”
“有――有!我――最――最――怕怕冷了。大冬天的。”可潼的牙齿打着颤。
“这都立春了。”陈少搭在可潼的小香肩上。
“立――立春又――又不是立夏。”可潼冷得忽然抱住陈少,“这――这下暖和多了。”
陈少摸着可潼的半湿的头发,暖暖一笑:“等会我们去吃什么?”
“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可潼抬头问。
“想不想吃西餐?”陈少问道。
“好啊。吃!”可潼高兴地点头。
陈少一笑:“还想不想再躺一会?”
“现在几点了?”可潼在房间里扫视一圈也没看见一个钟。
陈少取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六点过十分。”
“六点四十五起床!”可潼说到。
“为什么?”
“为什么――冷啊,还能为什么。”可潼说。
“抱着我,你还冷?”陈少又问,明显感到可潼没哆嗦了。
“大哥,你的脑子呢?被子外面冷,我不管,我要多暖会,你不怕冷你就起床吧。”可潼说着抱着她的“人肉大暖炉”蹭了蹭。
“一边要我起床,一边又把我抱这么紧,怎么,是不是怕我跟别的女的跑了?”
可潼鄙视了一眼:“我不管,我就要抱着你,怎样?”
“怎样,不怎么样,不然――你想要我怎样啊?”陈少说着邪邪一笑。
“不不不,我洗过澡了,你别乱来。”可潼一手蒙住陈少坏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