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跟在小丫头后,步履如飞,见着老太爷也不问候,正要去他老婆赵雨雯那时,瞟见了可潼。
唬得倒退两步,还带着嘴里惊呼一声,又强装镇定地过去。
阿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又怀疑起那日军火盗窃是他搞的鬼,只是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
除了那日在现场捡到的竹筒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发现。
看样子,这老爷子也没追查下去。
阿辰心生一计,,后来和阿彪说了,暂且不提。
这赵老爷子的女婿赵家意不知怎么来赵宅,谁也不打招呼,就叫一个丫头子加了个凳子和一副碗筷,三下两下,就扒了几口饭,像个饿了几天的鬼一样。
“怎么饿成这样子?”赵雨雯有些嫌弃。
“昨天早晨从法国进了一批货,前前后后忙到今天,来不及吃饭。”赵家意头也不抬,语气冰冷快速。
赵老爷子一见这人就更不爽了,不过是个酒贩子,怎么见了老丈人连句招呼都不打,气得胡乱吃了两口让阿凝扶着出门了。
赵家老老小小饭毕后,各回各屋,留了几个丫头收拾残局。
小连找了个借口,说是衣服没洗,就落下阿辰和可潼,自己跑回厢房了。
阿辰和可潼走出正房,在院子里小坐。
“等一下,七点左右我和朋友们在舞厅喝酒,和你提前报备一下。”
可潼听了掩面伏笑:“挺自觉啊。嗯,我知道了。”
“我怕你误会啊。”
可潼托腮:“不会呀,我很大度的。”
“真的?那我喊几个舞小姐陪酒。”阿辰蹭上来。
“好啊。随便你啊。对了,你喜不喜欢绿色,我去给你买顶绿色的帽子啊。”
阿辰一听,明白过来:
“你敢!”
“我就敢。”可潼摇头晃脑地说道。
“你老公我很规矩的,不会乱来的。”
“老公你个头。”可潼回头看一眼后面,见没人注意她才转回来。
“七点钟,那你还不去?”
“还早,差几分钟再走都没事。我现在就想时时刻刻都看到你。”
“三分钟热度的男人。”可潼白了阿辰一眼。
“我肯定不止三分钟,”阿辰说了这句话,蹭到可潼面前,望着她一脸坏笑:
“我可以一晚上哦。”
可潼听了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脸面也涨得羞红。
看得阿辰嘿嘿一笑,就喜可潼这幅娇羞的样子。
“神经病,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可潼捂住羞笑的嘴假装望向旁边的丁香花树。
阿辰坐直身子,抱起手臂:
“唉,不知道算了。”阿辰看看手表,正是六点过十五,说,“唉,一会我就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啊?”
“会不会想我?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正好介绍你给我朋友们认识。我也可以带你在身边。”阿辰又蹭上来。
“我才不去,有什么好去的,吵死人了。去看美女啊?我喜欢看帅哥的。”
“那不正好,你看我。”
“唉,大哥,你已经陷进去了,快醒醒吧。”
“我不要醒,我就要陷进去。我就要粘着你!”阿辰忽然眼光灼灼起来。
“干嘛干嘛,我和你说,这是前院呢,人多着呢,你别想占老娘便宜。”可潼说到。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阿辰憨笑。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讲――这么会撩,说前女友好不好看?”可潼两手托着脑袋,问他。
“前女友长得可――可――”阿辰意识到不对,见可潼一副刨根问底的样子,差点上了她的道:
“前几年去欧洲留学的时候,谈了一个女生,后来性格不和,就分手了,长得――记不清楚了,都好久的事情了。然后就没有别的女孩子了。”
“真的假的?”可潼凑近看,把阿辰的眼镜扶到眼睛上方。
见他眼神坚定,不躲闪,觉得好像可以相信。
又说:
“唉,可惜了,那女孩子肯定有才华又有容貌,不然陈少爷怎么看得上眼?”
阿辰听了,抓住可潼的手说:“肯定没你好呀,你是独一无二的。”
“哈哈,算了,相信你。”可潼颜笑展眉,“送我回去吧,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也去赴会。”
阿辰看一眼手表,说:“好”。于是拉了可潼的手起来,正遇着赵可钰从正房里面出来。
那赵可钰总是这样,吃饭来得最晚,走得也最晚。
她见可潼和陈少爷说说笑笑,还手牵手,心里嫉妒,就又酸她:
“哟,妹妹,大庭广众下就和男人卿卿我我呀,懂不懂什么叫没羞没臊啊?”
可潼听了,低笑,转身:
“那也比姐姐被那么多男人干了也没个人要好啊。至少你这没羞没臊的妹妹还是个干净之身呢!”
说完也不理会那赵可钰,和阿辰手牵手去了后院子厢房。
赵可钰今天被人提了两次她重婚的事情,心里憋气。又没个人撒,想到正房里还有几个丫头在收拾碗筷,就大步走进去:
你们这几个贱婢,都给我把桌子收拾好了,要是有一点脏的,我就把你们赶出去!
那几个年轻姑娘约莫也就十七八的样子,都是刚入赵宅不久,又惧怕这个赵可钰,就连连答应是。
赵可钰这下越发觉得心里要爆发,索性揪住身旁一个擦桌子的小丫头,把她拎到门那,仔仔细细数落她一番。
那丫头也不回话,更不顶嘴,只是低着头,然而,这丫头是谁?正是那日去找小连的阿悯姑娘。
阿悯只是记住了这赵可钰的骂,后来随了赵可潼,和小连一起,成为可潼的左膀右臂,那都是后来的事。
现在这会子,阿悯只是不做声,挨着赵可钰的辱骂。
那赵可钰见这丫头不还嘴,越发觉得心里爽快,干脆胆子更大了些,一巴掌扇过来。
就在要啪在阿悯的脸上时,忽遇得阿凝扶着老爷子回来。
“干什么!”
老爷子一声呵斥,吓得可钰的巴掌停在半空中。
只听到阿凝姑娘喊了一声:
“阿悯,怎么还不去买盐。快去买盐。”
阿悯听了,知道这是赵阿公在帮她,朝赵老爷子和阿凝鞠了一躬,放下麻布,绕过赵可钰离开前院。
赵老爷子没有说什么,在阿凝的搀扶下,经过可钰回内房了。
赵可钰一下子又憋屈起来,没个人给她解气,只得去了她母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