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潼全身酥软无力,啪啪要倒下去。
阿辰加大手力抓住可潼肩膀,身体也渐渐盖过可潼。
又稍作放松,阿辰一舌直穿可潼的喉咙!
可潼被捂得喘不过气,只觉得咽腔有只霸道的舌头在长驱而入,恨不得要伸进她的五脏六腑,把她吃干抹净。
“嗯――”可潼忍不住地哼唧了一声。
骤然间,感觉齿间不是那么汹涌了。
是,阿辰的舌头退出去,正用他带火光的眸子盯着可潼迷离的眼神。
本来,阿辰当碰到可潼的唇齿时身体就起了反应,很不受控制了。
而可潼那一声哼唧更是让他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把她的身上碍事的衣服全都撕烂。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可潼:
她那被扒开衣领的嫩颈香得不可言喻!那颈子以下又是什么样的味道!
阿辰又不时回想起她刚刚的一声**!
若不是自己控制住,肯定要把她从头到脚都吃一遍了。
阿辰见可潼还是这样迷蒙诱人的眼神,抿嘴闭眼,放开她的手臂,准备起身。
这时,可潼一把抱住阿辰,倚靠在他的背上,两手紧紧在他腰上不放开。
阿辰本来此时就心里被火烧一般难受,突然从背后传来可潼的体香,让他再也不想控制了!
于是迅猛翻手把可潼压在身下,注视着可潼的眼睛,幽幽说:
“怎么办,我想要你。”
可潼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炽烈的双眸,还有――
可潼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熟悉的味道再一次袭击她的味蕾,而这一次,可潼也回应他,伸出舌头,在他的唇齿间探索。
只觉得淡淡的,有一种男人的烟草味。
可潼闭上眼睛,继续着。
阿辰接受到来自可潼回应,更加猛烈了,手掌从她小腿一直往上抚摸着!
可潼迷糊间,感到有一只大手停在衣前的纽扣上。
可潼睁眼,见阿辰的一只手正指尖点划去白色呢裙的腰带上。
他要干嘛,难道――
可潼环上阿辰的脖颈,安静地等着。
然而,当阿辰的手碰到可潼腰间、那根对他足够勾人的腰带时,他停住了。
又看一眼可潼迷人醉醺的面庞,阿辰的手收回来,指尖划过可潼的两靥。
暖心一笑。
又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落下深深的一个吻!
好久,都没有起身。
那一刻,可潼,感觉,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阿辰这一吻深得让时间停止,也让空气变得不再那么紧张、激烈,只是温柔得像冬日的春风一样,鸟语花香。
阿辰略略抬起身子,对着身下的可潼暖笑:
“起来。”
可潼睁眼,胸口的起伏也渐渐放缓。阿辰瞟了一眼,转过头去,坐起来。
又回头看一眼可潼,见她仍然躺着。
遂即伸出一只手:
“起来,我送你们回去。”
可潼抓着阿辰手做起来,长发已经凌乱不堪,衣服也――
“呵!”阿辰不禁一笑,刚刚差一点就吃了她!
直到此时,阿辰还回味着可潼的味道。
可潼慢悠悠地下床,整理衣服。
阿辰站起身,从背后抱住她的腰。
“怎么办,不想送你回去,想留下你。”此时的阿辰恨不得分分钟和可潼粘在一起。
“哦――好啊。”
“好你个头啊。”阿辰敲一下可潼的后脑勺。“等你嫁过来我就天天黏着你。”
“神经,哪有大男人天天粘老婆的。”
“你承认你是我老婆了?”阿辰抱着可潼腰,鼻息埋在她的发间,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慢慢摇晃她。
“神经病,我乱说的。”
“那可不行,你都霸占我了。”阿辰说起情话来,真是让可潼一愣一愣的。
“大哥,明明是你把我――”可潼说不下去了。
“把你怎么?”阿辰歪着头,俯瞰可潼的侧脸。
“没怎么,我要回去了。”
“唉,你都没有舍不得你老公。”阿辰不放开可潼,抱得更紧了。
“再乱说我就抓你――”可潼一下子打住。
却听见阿辰居然说:“你来呀。”
“无可救药了你。放开我。”
“不放。”
“放开我!”
“不放。”阿辰是真舍不得她走。
“放不放?”可潼又问一遍。
“打死不放。”阿辰刚说完,怀里的可潼就迅速转身,而后她踮起脚就咬住他的双唇。
阿辰先是一愣,怎么这么主动了一下子?
但是,送上门的美味又怎么会拒绝?
阿辰反攻撬开可潼的齿间,舌头在她口腔上下、赤肉白齿间凌掠。
直到――
小连坐不住来敲门:
“三小姐,陈少爷!”
可潼猛地转过身朝朝门那看。
阿辰掰过可潼的脑袋,想再次领略她的味道,却被可潼推开。
阿辰恋恋不舍,看可潼开门出去,而自己去取了床上那件僧衣。
一会子阿辰开车送可潼和小连他们回去了赵宅,又顺路把僧衣丢到洗衣店里,自己回到办公大楼。
上下巡查了一番后,锁上办公室大门,驱车回陈宅了。
刚一进门,就见着陈老爷子在沙发上自己跟自己下棋。
阿辰挂了外套,朝他走去:
“爷爷,我回来了。”
“昨晚上睡办公室了?”陈云头也不抬。
“嗯。”阿辰过来坐下,点了一支烟。
陈老爷子还在和他自己博弈:
“和女孩子?”
阿辰一愣,心想这事要好好解释一番,不然会让老人家看轻了可潼,那有朝一日嫁过来就不好了。就说:
“昨天寺里发生了点事情,我就把潼潼和她的丫鬟连夜接回来,想时间太晚,也没个人给他们开门,就让她们两个在我办公室休息了一晚,我在外面看文件。”
“呵呵。”陈老爷子笑两声,“打算娶她吗?”
阿辰不知陈老爷何意,就没有回答他,只是看他。
陈老爷子又说:
“如果你对可潼那孩子是认真的,明天,或者抽个时间,咱们上老欧家退婚去。别人好歹也是个大户人家,又是你奶奶的好友,虽然我不喜欢她家那个小孩,但是,也不能乱来。”
陈少听了,心里明白:
“是。我要娶她。”
“那就认真对待,家和才能万事兴啊,知道吗阿辰?”
“嗯,我明白。”阿辰回答斩钉截铁,大部分原因是想到可潼再没几天就要嫁过来,心里欢喜不能言表。
“唉,你这会子就明白,我却在你奶奶快要离开我的时候才――”陈老爷子哽咽了,起身要上楼去。
阿辰本想扶他安慰几句,但一想到,万一老人家回心转意,退婚这事不得黄了,就只是,站起来,看老爷子背影离去。
那一刻,他觉得,爷爷的孤单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他对伴侣那份感情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消逝而减弱。
这些都触动了阿辰心底最柔弱的地方,让他心里不禁暗暗发誓,要对可潼好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