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不过爱妻的逻辑,最后焦彻妥协把她带在身边,驱车前往焦氏跨国企业集团大厦。
黑色法拉利停靠好后,裤袋里的手机铃声如催促钟般响起,焦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号码后直接塞进裤袋里,来个相应不理。
“如果,爱能早些说出来,心也就不再悲哀,如果,我能早点对你说出来,这遗憾将不存在,却不能重来……”
铃声停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再次响了起来,焦彻依旧充耳不闻,一手搂住爱妻的纤肩往地下停车场附设的电梯走去。
短短的几步路程,让懒萱眉头紧皱,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是谁打来的?干嘛不把电话给接了?吵死啦。”
“别管它!”望了一眼抱怨连连的爱妻,焦彻三缄其口地说道,神情有些冷硬,以及不悦。
父亲打电话急call他回来,除了那件事情,应该没有别的重要事情吧!是……择好时间了吗?
“……”懒萱提起眼帘,望着一副心事重重的亲亲老公,眉头锁得很紧,他在想什么?“老公?”
陷入深思的焦彻听不见爱妻的叫唤,被无视的懒萱拉了拉老公的衣袖,再次唤道:“老公,你在想什么?”
“……”依旧深思。
“叮”一声,电梯恰巧在二十八楼停下,往两边自动打开。
“老公?”
“嗯?”终于有反应了。
“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我唤你几次了。”抱怨的声音从懒萱噘起的小嘴里吐出,神情布满着被老公忽视的哀怨。
“没想什么!”四个字含糊带过。
“是吗?”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摆明的。
“……”
“总裁,老总裁跟夫人在办公室等候多时,请总裁进去。”秘书眼尖的看到从电梯跨出来的顶头上司,她得救般的连忙来到两人跟前,禀报的说道。
“什么时候过来的?”焦彻拧起两道剑眉,询问着女秘书。
“早上十点钟……”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算算时间的确等了几个小时了,也真教他们有耐心等候多时啊!
“你先下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焦彻手一挥,遣退女秘书。
“是!”女秘书一个额首,逃难似地旋身离开。
望着女秘书身后似有追债恶霸般,懒萱看得目瞪口呆,一副要晕倒的模样,这也太夸张了吧?
她家公公、婆婆会吃掉兔子的大灰狼或大母狼噢?不过也不能怪她啦,作为焦家长媳妇的她,她都好想找洞钻噢。
“老公,我要尿遁,你自己进去吧!”望着紧闭的总裁室大门,懒萱头一次生了退缩的念头。
望了一眼心虚的爱妻,焦彻也没有强逼她,轻轻地在她的后脑勺敲了一记后,他推门进入总裁室,独自一人面对强悍的父母。
总裁室的门被关上,懒萱没有躲到洗手间,而是当个逃兵般畏畏缩缩地躲在门外偷听。
偷听的行话是不可取,但对懒萱来说,是个例外。
“你终于舍得回来公司?”焦父从报纸上移到推门进来的长子身上,语气不悦地问道。“我以为你老婆比公司来得重要。”
“彻儿,我跟你父亲已经挑好时间、地点,她就是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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