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商业宴会离开的一路上,懒萱都闭着喋喋不休的嘴巴,寂静的空间里,少了懒萱的声音异常的沉闷。
虽然纳闷,但焦彻还是没出声询问她沉静的原因,等高级房车驶回焦家公馆的车库后,懒萱率先往屋里走去,也直接往回旋梯的方向跨去,回到两人同睡的卧室。
舒适的梦诗床上,没有立刻让懒萱入睡,相反她的脑袋都是乱哄哄的,她依旧沉溺于焦家大当家跟她说的那段话。
此时此刻,幸福会离她而去吗?如果她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她必须把老公让给别的女人吗?
叔叔说不要把爸说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抱孙心切,不用太过在意,会是如此简单吗?
出生二十余年,要她想的次数用十只手指都数得出来,但今晚要她想的次数却比这二十余年来更多更多……
“啊——!”
郁闷的心情得不到发泄,懒萱直接把床上的抱枕丢到地上来泄愤,来发泄今晚心中的不爽。
“妈的!什么嘛!我生育有问题,你妈的生育有问题,不能生必须把老公让给别的女人,我又不是脑袋烧坏啦!去你妈的把自己的老公让给人,啊——!”
发泄!她要彻底的发泄!!
想着就要行动,懒萱环视卧室里一圈,能拿到在手上的,或可以直接把它摔破的,她通通都不手下留情,拿什么就摔什么。
摔破个几件摆设,亲亲老公不会骂她,也不会怪她的,他多的是钱,砸个几件,他一样能把它们买回来放回家摆着。
既然这样,她更不会手下留情啦!
“砰”……
“砰”……
“砰”……
站在卧室门外的焦彻抿着性感的薄唇,没有立刻冲进卧室查看情况,因为他终于知道爱妻一个晚上不说话的原因。
难怪从宴会离开的一路上,她的嘴巴变得那么静,纳闷的当时也让他感到不适应。
双脚转了个方向,焦彻任由爱妻在卧室里面发泄情绪,而他则到书房……
没有任何的犹豫,焦彻直接拿起话筒拔了通号码,对方响了三声才慢条斯理地被接起。
“喂。”
“爸,今晚你跟萱儿说了什么?”焦彻劈头就问,直接切入重点,毫不浪费多余,或毫不相关的话题上。
“我只是跟她说应该的话,如果她生育没有问题,不必去做无谓的避孕措施,彻儿,这一点你应该有想到的吧?”彼端传来焦交苍力有劲的话语,焦父的话如一把利刃般直接刺进焦彻的心坎里。
这半年来,他每一次要懒萱从没有做无谓的避孕措施,因为他喜欢她,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但……
他应该早预料到的,她只是享受现今的生活,并不想为他焦家生下孩子,既然如此,他会勉强她为他生吗?
还是他接受父亲安排的女人……为他传宗接代?
一年的期限已经过了半年,剩下的半年并不一定能让懒萱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这段婚姻注定会是离婚划下休止符吗?
“……”
强求得来的婚姻,不会有幸福,就如强摘来的果实也不会甜,他应该明白这层意思的。
“我接受你的安排,但我希望你不要为难萱儿……”焦彻艰涩地出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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