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高级房车稳妥地停靠在宽敞的花园中,习惯先打开车门,高大、帅气挺拔的男人从副驾驶座上拎起公事包,然后跨步离开驾驶座,笔直地往前方的雕花大门大步跨去。
开门的声响,让端着咖啡的老管家停下上楼的脚步,手上的托盘放上楼梯处的一座茶几上,然后转过肥胖的身子往玄关处走去。
“欢迎少爷回来。”
男人轻点下巴,把公事包交给前来的老管家,抿着的唇瓣微启了下,然后问道:“太太人呢?”
“在楼上,要我上楼通知太太吗?”老管家接过男人递来的公事包,尽忠职守地把公事包放到玄关处的一支衣架上。
“不用。”解开锢着颈上的领带,男人淡淡地拒绝老管家的好意。“冲杯咖啡到书房里。”
“是!”老管家轻点下头,转身领命去了。
环视富丽堂皇的客厅,寂静的氛围随即紧紧地侵袭着他疲惫的心,眉宇之间满是忧愁,甩开困住他的思绪,皱着两道隆起的剑眉,男人大步往回旋梯的方向走去。
整条走廊寂静无声,只有男人的脚步声打破了一直沉寂的氛围;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外,大掌刚碰上门把,一把有气无力的女声隐约从房内传出。
“老姐,你在说什么啦?”
“你丫的,几秒前说的话,你表说忘光光了。”电话里头传来蓝雪那把极度隐让的怒火,要不是隔着一个话筒,她必定杀过去把这个懒惰成性的老妹给撕成一块块,用来炖补品喝。
“我、我……”懒萱手指扭绞着话线,嗫动着娇唇,不知如何辨驳。
“别我的你的,快说!你这懒丫的,都结婚大半年了,你要不要为焦家着想生个一儿半女,让焦家两位老人家在有生之年能抱到儿孙?”彼端换了一把河东狮吼的尖锐女声,直把这一端的懒萱给吼出胆子出来。
靠!真是造孽啊!她懒萱怎么会有两个可怕的老姐啊?
太可怕了!
被押去商业联姻就算了,以为借此她可以逃出两位老姐的魔爪,结果更变本加厉,每天下班很准时在晚上七点前打通追她生孩子的电话。
当她合法半年的丈夫都没有催她为焦家生儿育女哩!她们在急什么?!说得好听点就是为她好,说得难听点就是把她推进火炕里,转移两家的老人家把主意放在她身上,而她们呢?就可以继续过着自由自在的单身生活。
哼!等着瞧,她懒萱一定会设个局让她们往下跳,到时候表还想着过单身的生活。
懒萱在心底里暗自窃喜地忖度。
“人家帅老公工作忙嘛!他不碰我,我又怎么为焦家生孩子?”懒萱依旧一成不变地趴在床上,对着话筒的彼端嘀咕地嚷道。
“什么?”彼端的蓝诗,傻了也懵了,顿时反应不过来。
“老妹在说什么?”话筒那边隐约传来老大蓝雪的疑惑,望着呆若木鸡的老二,蓝雪抢过话筒问道:“你跟老二说了什么?”
好话不说第二遍,更何况那句话那么**,要她怎么敢说第二遍啊?要是她敢说,她不被老姐给轰毙了耳膜才怪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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