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酒吧的陆厉直奔上官硕所在的包厢,就见上官硕一反常态的坐在地上机械的喝着酒……
看着有些颓废的上官硕和一地的酒瓶,陆厉皱了皱眉头,面色不善的走向上官硕。
“厉哥,你来了啊!快陪我喝酒!呵呵!”
上官硕皮笑肉不笑的招呼着陆厉。
“硕,你这是在干什么?找我来看你耍酒疯吗?”
陆厉一把夺下上官硕手中的酒瓶,严厉的说着。
“厉哥,你就让我喝吧!我现在除了喝酒也不能做什么了……”
上官硕自嘲的说着,伸手去拿其他的酒瓶。
陆厉见状也没有办法再阻止了,也就由着他去了……
“进展得是很不顺利吗?”
陆厉也倒了一杯酒,和上官硕碰了一下杯子,想了想便说道。
能让上官硕变成这样的人只有舒意了,感情的事情外人实在没有办法感同身受,陆厉只能陪着他排遣了,陆厉明白:他这个兄弟是真的走投无路才会这样……
“是啊!我现在对她来说连个陌生人都不如!更可悲的是我都没有胆量去靠近她……”
上官硕一脸痛苦的表情,一个劲儿的灌着酒。
“我找了她这么久,她终于回来了,她不会原谅我了……”
“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但那些意外我也不想啊!我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坚决一点。”
上官硕一边灌着酒一边懊悔的说着,眼睛都湿润了。
“是我毁了我们的感情!可是她不爱我了……我真的很想补偿她,重新追回她,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咳咳……”
“……”
“……”
上官硕把自己呛到了,还要继续往自己的肚子里灌酒,好像只有喝酒能使他感受到他是活着的!
“行了!你慢点喝!”
“既然知道是你不对,亏欠了人家,你不想方设法的弥补人家,还在里买什么醉,你以为你只要这样人就会回到你身边吗?”
陆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呆愣的上官硕。
“既然还想着舒意,那就尽全力去挽回,让她知道你的心意,重新赢回她的心,别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
“我到也想,可小意一点机会都不会给我的!”
上官硕自嘲的笑了笑。
“硕,不要总是拿你的想法去考量舒意,无论她会不会重新接受你,只要你想挽回她,就得自己去努力,而不是喝闷酒。”
“你这样谁能看的上你!”
陆厉抿了口酒,不屑的看着自己的兄弟。
上官硕也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没有信心会重新赢回舒意的心……
“厉哥,我明白的,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挽回小意的!”
上官硕发泄过后好了很多。
两人这才以平常的心态喝着酒……
“厉哥,改天你带着小嫂子约着小意,我们一起出去怎么样?”
上官硕突然想到了时念和舒意的关系,脑筋迅速转动着……
“到时候看小念的意思吧!我没办法做主,谁让你当初做出那么混蛋的事情!”
陆厉毫不留情的挖苦着自己的好友。
“厉哥,你这是向妻管严的方向发展了啊!就帮我多在小嫂子面前美言几句吧!”
上官硕无奈的说着……
“嗯……这个倒是可以。”
陆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厉哥,你变了。看来小嫂子的影响还真是不小呢!”
上官硕没好气的说着,但心理也为陆厉感到高兴。
“有家的人是你能比的吗?我看你这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公司了,一会儿要和小念一起下班,你这追妻路漫漫啊!”
陆厉一副准备看热闹的表情看着上官硕。
“厉哥,你……”
“对了,你一会儿走的时候找司机来接吧!我走了!”
没等上官硕说出话来,就见陆厉的背影已经走远了……
上官硕只好整理好自己,也离开这儿了。
陆厉从房间出来之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去了洗手间,这一去就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极为碍眼的人……
陆厉看着醉醺醺的陈子墨,眼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厌恶,没有理会他就进去了。出来之后没看见他,觉得空气顿时都清新了许多……
就在他刚走出没多远的时候,听着有人提到了时念,也提到了自己,陆厉抬脚变向人群走去……
他走近才发现是陈子墨在人群中间借着酒劲儿耍酒疯。
陈子墨站在桌子上,对着他的酒友大声的说着话,惹得众人围观。
“时念,她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以为榜上陆厉就了不起了吗?她还不是一只被人穿过的破鞋!”
“哼,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和别人滚床单,现在不知道他陆厉又被带了多少顶绿帽子!”
陈子墨说一会儿,喝点酒,整个陷入了魔怔的状态!
众人都纷纷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他。
“她时念以为她是谁啊!她不过就是一个婊子,一个私生活混乱,欺骗人感情的贱人!”
陈子墨恨恨的说着,没注意到陆厉向他打过来的拳头。
“啊!”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陈子墨被打到了地上。
“陈子墨,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以前的教训都忘了,是不是?”
陆厉一脸阴郁的看着陈子墨,身上愤怒的气场不自觉的散开。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诋毁时念,你试试看,你还能不能完整的活着……”他挑眉道,明明是很暧昧的动作,他现在这样,却完全是阴森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哦!对了,我被没被带绿帽子你就不用操心了,小念跟我的时候还是个清白姑娘,我要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别怪我都算在你的头上!”
说完,陆厉在众人艳羡和敬畏的目光中离开了。
但是陈子墨脑海中始终回想着陆厉说时念是清白的!他突然对自己以前一直认定的事情产生了怀疑,他在想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在刚刚的对话中也大概清楚了怎么回事,鄙视的目光纷纷投向陈子墨,都不屑的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