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拿好手机穿上大衣,我在楼下等你。”陆厉醇厚宛若提琴般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传来。
“什么事啊,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呐,老板清闲,累死员工啊。”时念打趣说着。
“下楼,工资照发,不扣出勤。”陆厉回应道,心底里也带着欢愉。
时念心下一想,也有恃无恐起来,毕竟这种旷工的事又不是没干过,更何况这次是boss亲自召唤,哪有推辞的道理,便抓起座位上的包包,步伐轻快的下楼去。
时念隔着好远便一眼看见靠在车边的陆厉,她总能在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他,不论她们相识多久,她似乎还保持着初见时的心动,每次见陆厉时都感觉有一些小小的雀跃。
而陆厉此时靠在车边望着正一步步朝他走来的心上人,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羞涩的、欣喜的、令他难以抗拒而轻易爱上的他又何尝不是保存着最初的心动。
时念钻进陆厉的怀中,陆厉长臂一览,紧紧抱着她,轻轻把她的碎发别入耳后,时念抬起头仰视着他,眼里溢出欢喜。
“什么事呀不能在电话里说,非得让我下楼,故作神秘。”时念佯装生气抱怨道。
陆厉没接话,而是将时念的手纳于掌心,牵她上了车,“去了就知道了。”
时念一撅嘴,笑了。
自从他们相爱,除了公事带上司机外,所有的约会几乎都是陆厉亲自开车的,时念坐在副驾驶看着陆厉冷峻、棱角分明的侧脸,不由得呆住,心想着,真是妖孽啊,怎么能这么好看,就为这颜也值了,不由得傻笑。
陆厉见她傻笑呆愣的样子,心里了然,也没去打扰,而是俯下身子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安全带清脆一响打断了时念的神游,“小傻子,还没乐够?出发了。”陆厉说完嘴角扬起洞察一切的微笑。
时念盯着陆厉的眼睛,然后捂着脸转过头去去,再一次傻乐。
不知不觉,汽车穿过林立的高楼,熙攘的人群,还有城市中弥漫的雾气
等时念醒来的时候,陆厉的车已经停在了上官硕的工作室门前。
时念依旧打量着那块醒目的广告牌—waiting
时念叹了口气,世上总有这么多的阴差阳错,她有点同情这个可怜的男人了,不过每每想起上官硕穿着粉西服在她面前晃来又晃去,吊儿郎当的样子,她又觉得自己是白操心。
陆厉知道她醒了,便打开车门,牵着时念走进waiting。
“呦,贵客到了,好久不见啊时念”一道粉色的身影一晃来到身前。
时念看着上官硕,他言语轻快仿佛不是那个当日缠着她,让她当红娘神色哀戚、泫然欲泣的那个男人。
陆厉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随意叠放着,抽出经济杂志漫漫看着,透着慵懒和矜贵的公子气。
而时念则被上官硕还有一帮造型师们拥簇着,开始精心的打扮时间一点点过去
帘幕拉开,时念身着金色的大摆鱼尾裙,灯光照耀下,闪着熠熠的光芒,宛若落入尘中的仙子,上官硕也看呆了,既震惊又满意自得。
陆厉抬起头,眉头一皱,“换掉”,又低下头看杂志。
上官硕哑然,时念的满心欢喜也成了失落疑惑。
帘幕再次拉开,这次是一款抹胸明黄短裙,时念想着这次总会满意,结果也难逃嫌弃,被陆厉皱着眉头催着换下一件。
时念也满心不满,严肃起表情。
“不试了,试了这么多也没有满意的。”
转身要去试衣间换回衣服,陆厉没给她转身的机会,拉着时念的手走到一排排衣架前,仔细挑选着。
陆厉的眼神落在一件黑色长裙上,时念看着陆厉的神情,又看看他看中的长裙,心里了然,嘴边偷笑,原来是嫌刚才试穿的衣服太暴露,这个男人,还真是管控力极强。
陆厉拿出衣服递给时念,时念捧着衣服乖乖去试穿。
帘幕再次拉开,时念身着黑色及地长裙,黑色衬着皮肤更加白皙透亮,优雅保守又不失妩媚灵动,陆厉上下打量着时念,露出满意的微笑。
然后牵起时念的手,为她紧了紧外套,搂住她,一起踏进朦胧的月色中
车窗外,华灯初上,时念趴在窗边,静静看着窗外,心里却不像表面的平静,第一次见她的家人,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陆厉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有些汗湿的手,宽慰道“我家人都很好相处,我爷爷总提起你,很喜欢你,别有压力,我一直都在。”
时念转身看着陆厉,心中觉得很踏实很温暖。
层层的铁门次第打开,灯光把山腰上的别墅区辉映的恍若白昼,原本满天的繁星,却也因此掩住了光芒,宴会的喧嚣打破了山中的宁静。
陆厉牵着时念走入宴会厅,宴会厅的大门打开,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两个身上,台上正在致辞的慈祥老人远远的望着陆厉与时念,微笑着点头。
宴会厅里轻快的旋律响起,老人缓缓走下台台,朝着时念走去。
陆厉拉着时念走上前,介绍到:“爷爷,这是时念。”又转头对时念说到:“时念,这是爷爷,叫爷爷。”
时念看着满脸慈祥的老人,心中放下紧张,并为把眼前的老人与当年纵横驰骋,指点战场风云的铁血军人相互联系起来。
也不再拘谨,痛快干脆的叫了声爷爷。
陆老爷子满脸堆笑应承着,看看陆厉,目光中透露出满意。
“这丫头我喜欢,一看就是个爽快率真的性子。”陆老爷子满口称赞。拉着陆厉和时念向他的老战友一一介绍。
见到陆厉的爷爷,时念当时就觉得非常投缘,从小家中就缺少像这样的爱护后辈的长辈,所以更加觉得亲切。
见过了爷爷,接下来就该是陆厉的父母了,陆厉甚少提过他父亲,时念也只知他父亲是某个军区的政委,军政繁忙,今天也是因为军务未来参加陆老爷子的生日宴。不过毕竟是子承父业,即便没来参加宴会,陆老爷子还是能充分体谅他这个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