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虞听到声音,转过身,看见穿得西装笔直的乔治一脸和蔼地站在门口,便轻声道:“乔治叔叔,这些事情你不用亲自走一趟的,让秘书来做就好了。”
乔治温和一笑,眼底满是宠爱:“小姐,祁少马上就上来了,我去准备咖啡。”
白清虞虽然不是白清河的亲生女儿,但是白清河对她的疼爱一点都不亚于亲生,这些乔治都是看在眼里的,自然也是将白清虞看做自己人。
“嗯,辛苦乔治叔叔了。”白清虞忍不住微笑,随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继续翻看着文件。
祁修辰是在乔治离开不到一分钟后进来办公室的,因为门开着,所以白清虞也没有注意到,她正在认真的审核白氏集团一期的汇入资金,眉头微微皱着,脸上一副复杂的神色。
“怎么,今天生日,还在处理公事?”
闻言,白清虞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抬头:“你来了。”
“我不来接你,还不知道你竟然是个工作狂。”祁修辰迈开脚步,修长的双腿从远而近。
白清虞白净清秀的脸庞闪过一抹讶异,这个男人,竟然换了一身衣服?不过,这不是重点。她浅浅一笑,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听说你给我准备了一个生日party,我还以为是个惊喜。”
“有些失望吗?”祁修辰眉眼一抬,走到白清虞的办公桌旁,微微侧身,在她的身旁站定。
“怎么会失望呢?要谢谢你以这种方式帮我澄清绯闻。”白清虞甜美一笑,肯定般说道。
“我发现你最近真的聪明了太多,这样好像有些危险,女人太聪明不太好。”祁修辰忽然弯下腰,抬起修长洁白的手指,挑起白清虞的下巴。
白清虞也不躲闪,任由祁修辰这般动作。她从得知祁修辰要为她举办生日宴会开始,就知道,这是他以行动正面回击绯闻的方式。
虽然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但是她还是要感谢他的。至少,舆论性提高了不止一两倍。
“女人嘛,总会容易吃些苦头,聪明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好,你说是不是?”白清虞反问。
祁修辰松开手指,脸色沉稳:“还学会了伶牙俐齿,我真是怀疑你是不是换了一个灵魂。”
“堂堂的祁少竟然相信鬼神之说吗?”白清虞顺势打趣道,脸色也越发冷静镇定。
祁修辰第一次感受到哑口无言的滋味,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白清虞,一句话不说,眼里的宠溺很是明显。
被他这般看着,白清虞的脸微微有些发烫,急忙站起身来,躲过他的目光,转身朝着茶几方向的沙发走去,趁机缓和了一下,平复突然加速的心跳。
祁修辰随后走去,在白清虞的身旁坐下:“晚上的宴会你还需要一条漂亮的礼裙,我来接你就是为了这个。”
“哦,好像是的。”白清虞淡淡挑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乔治在这时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将放下咖啡:“祁少,小姐,请用咖啡。”
“谢谢乔治叔叔。”白清虞对着乔治礼貌地说道。
在乔治离开后,祁修辰抬起眼眸认真地说道:“这个助理倒是对你很不错。”他对她的称呼可以看出来。
白清虞微微点头:“我爸的助理,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那倒是很好。”祁修辰说道。
“你这样帮我,到底想要得到什么?”白清虞端起咖啡递给祁修辰,眉眼温顺,他是云城商业集团的龙头,他想要的跟她所想的绝对不会一样。
时至今日,她都不敢太过相信祁修辰,一个商业龙头,最想得到的无非就是利益。
祁修辰却是没有回答白清虞的话,而是接过咖啡,淡淡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这问题令得白清虞一愣,她倒是没有想到祁修辰会跳过她的问题,她微微垂下眼眸,思索了几秒,道:“今晚的宴会想必会很有意思。”
既然他不肯明言,那她又何必敞开天窗说亮话。
“打哑谜倒是很有意思。”祁修辰一语道破。
白清虞眉头微皱,有些不满,是他自己不肯直说,于是一阵沉默。
见白清虞不说话,祁修辰喝了一口咖啡,沉声道:“举办宴会的地方安装了监控,你可以放心。”
没有想到他竟然安排得如此细致周全,白清虞心中微微一愣,有一抹暖意划过,但却没有表现在脸上。
“那还真是劳你费心了。”
祁修辰蓦然沉寂了下去,眼睛盯着白清虞:“你的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今天生日也不让自己过轻松一点。”
白清虞微微一笑:“生日对我而言毫无意义。”准确的来说,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就算是知道,也没有过任何意思。从前和慕容爵在一起的时候,她还会期待一下,看他会选什么礼物送给自己。
见白清虞眉目有淡淡的失落,祁修辰放下咖啡杯子,站起身,对她说道:“我们先去挑选礼服吧。”
白清虞回过神来,眉头微扬:“白氏集团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
祁修辰但笑不语,伸手拿过她手上的咖啡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将她一把拉了起来:“晚上再告诉你。”
白清虞脸上有些不悦,她不太喜欢祁修辰总是跟她卖关子。她在原地站定,一动不动,垂下长长的睫毛,凝神沉思,掩饰住了眼里流转的情绪。
祁修辰这个人,是她必须要借助的,她需要借助他的实力,去打击慕容爵,这无疑是一条捷径。
只是,这个男人,似乎对她有着许多隐瞒,这让她心中有些不安。
祁修辰倒是没有注意到白清虞的神色,再次拉住她的手臂往办公室门口走。
他的力气很大,她只好提起旁边的包包连忙跟上去。
然而心中却已然对祁修辰有了些许猜忌。在这种上流世家,如果不步步为营,就只能任人宰割。
祁修辰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绝对不会做和利益毫不相关的事情。他到底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