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好喝,可是……可是我不想再喝了。”冷雪哑着嗓子,红着眼睛道。
萧凌夜从来没见过冷雪如此伤心、如此心碎的样子,他知道这十几天在冷雪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他却不敢问,只因他怕冷雪的回答是他最怕的那一个,他宁愿这样自欺欺人继续对她好。
休息调养了几日,冷雪的身子已经好多了。
这日,冷雪刚刚醒来,只觉浑身酸痛,禁不住轻捶起肩膀。
“格格,你醒啦?”朵依颔首走了进来。
“嗯,这客栈果然睡着不舒服,我倒想赶紧到了郇龙国,住一住那最舒坦的皇宫,玩一玩那最繁华的盛京,哎,反正也逃不掉了,不如好好享受!”冷雪半开玩笑,半认命的道。
“格格……您要是心里难过就说出来,奴婢也能为您分忧,您就别再强撑着了。”一想到小姐豆蔻年华,却要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朵依不禁红了眼睛。
“朵依,不要为我难过,你要相信我,这一切只是暂时,它日,我一定会冲破牢笼,得到自由的!”冷雪的眼睛里熠熠闪光,仿佛看到了自己渴求已久的东西。
“哦?你想要自由,那不如本王来同你谈一场交易!”不知何时,萧凌夜已踱步而来。
“说来听听。”
“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与太子素来不和,而如今皇上颇为器重太子,后宫又是皇后把持,他们母子二人可谓里应外合,滴水不漏。而本王却三番五次费尽心机,都无法在后宫之中安插一个自己的眼线。”
“所以,你如今想让我帮你做内应,可是你怎么知道皇上会宠爱我?”冷雪有些不解。
“本王做事,自然有十足的把握,莫说皇上定会宠爱你,就算不然,本王也自有上千种法子让你赢得皇上的心。”
“那你能给我什么呢?”
“自由!”简洁的两个字却深深触动了冷雪的心,自由,她想要的自由,无拘无束,以天为盖地为庐的自由!
“如若本王达到了最终的目的,便会放你归去,让你永远离开这些俗世的纷扰,得到一个人的自由。”
“好,成交!不过,我还有个要求,你可不可以将柳瑞卿带在身边,他是个可用之人,可我实在无法带他一个男子入宫。如若你将他带在身边,一来他可以为你我传递信息,二来,亦可以为你出谋划策。”
“本王答应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额,我还想问一句,你最终的目的不会是那把椅子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你怕了?”
“笑话!我都死过几次的人了,怎么会怕?只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只是个异姓王,这样做无疑是谋反,一旦东窗事发,论罪当株连九族!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家人想想。”
“本王的字典里没有失败!好了,你无需多问,只要记得,入宫以后一切听本王的安排,便可得到你想要的!”说完,还未等冷雪回答,萧凌夜便夺门而出,似乎,冷雪的一句“家人”,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呵呵,天知道他的那位家人竟害死了他的母亲。
看着莫名其妙走了的萧凌夜,冷雪无力的甩了甩头,都说女人善变,这男人,居然比女人还女人,总叫人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