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选择离开
不过很快,我们都清楚了,躺在睡袋里的那个女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哑巴的妻子。关于这一点,还是随后老婆婆告诉我的。
我还知道,哑巴的妻子之所以看上去比哑巴要年轻许多,还是因为哑巴的妻子已经死去二十多年了。老婆婆告诉我,孙子媳妇死时。也就三十几岁年纪。
但当时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帮哑巴把妻子重新抬回到棺材里去,同时也帮着把其它的棺材盖一一盖回到原处。
当我们帮着哑巴做这些的时候,我又突然发现,不知是被哑巴的愤怒镇压住了,还是我们真的变得无所畏惧了,总之,我与辛向学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后来,辛向学也确实是这样告诉我的。
不过,等我们做完这些,重新回到西房南屋的时候,我们又突然感到无比恐慌起来。当然,我们突然感到无比恐慌,并不是因为我们回到了西房的南屋,而哑巴和老婆婆却还留在南面的房子里,时不时我们还会听到哑巴压抑不住的一声咆哮。
当然不是因为刚才我们面对了那些死人,甚至看到了他们或她们可怕的面孔。而是因为连我们自己都无法解释,好好的爱尔玛为何突然就不见了,而睡袋里又如何就躺着了哑巴二十多年前的妻子?那个怪物又会将哑巴的妻子弄到哪儿去呢?
我们脑子里思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几乎一直坐到天亮,当然,坐着的又是我与辛向学,表哥当然只有躺着了。但当他清楚了事情的前前后后经过之后,看上去,甚至比我们还要焦虑。
当然,当时我们还不清楚这个村落二十几年前曾经发生过的可怕一幕。但从怪物的出现,到表哥的受伤及爱尔玛的奇怪消失,我们已经感到了一种可怕危险的存在。关键还是,这种恐怖的感觉或者说是打击,不是来自外部,更主要的还是来自内心。
所以,在经过了一个漫长的沉默之后,还是辛向学先开口了。
辛向学说:
“我希望自己一早就走,从此再不干什么寻宝的蠢事!”
辛向学话说得很慢,但语气却很坚决。
其实,不光辛向学,就连我甚至表哥,在这个漫长的沉默里,想得最多的也是“离开”二字。说心里话,直到此时,我们真的都有些灰心了。但就表哥的身体而言,我知道表哥走不了,我也肯定走不脱的。
不过,听辛向学说离开,表哥还是那句话,希望辛向学天明就走,并希望我与辛向学一起走,说完,又很悲观地说:
“我也觉得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我们真得不该来这深山寻宝。”
又说:
“现在找到了又怎样,保不准还没找到人来开采,我们的命早被什么东西拿走了。”
说完,叹口气又说:
“不瞒你们说,这些天的遭遇,总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到我们周围正有一个巨大的恶魔,在关注着我们的一举一动。随时都会把我们的性命拿走。”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