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梓楠瞬间有些措手不及,心怦怦直跳,她自己也解释不清刚才为什么会像被蛊惑了一般,想要去摸摸他,而且还付诸行动了。
他会怎么看她呢?
觉得她自作多情很讨嫌?笑话她蛤蟆想吃天鹅肉?当然她就是那只赖蛤蟆,而程清颐才是那块被人垂涎的天鹅肉。因为太过纠结,她不知不觉闭上了眼,仿佛这样就看不到他眼中的漠视与鄙夷似的。
程清颐撑起身子,越过她,将她卷一半的被子扯过来一点点,往身上一裹:“睡觉。”
哎?这样就完了?不嘲笑她?不给她脸色看?
她偷偷睁开眼,看到程清颐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已经睡过去了心的。
向梓楠心里突然有点失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奇怪的情绪,明明她和程清颐并不太熟的。
怀着这股莫名的失落感,她闭上眼,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大亮,有人砰砰地敲门,向梓楠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卷了两卷裹成了一个毛毛虫,对外头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程清颐很早就起来了,正在浴室里弄头发,听到敲门声,从浴室里跑出来冷冰冰地道:“去开门。”
向梓楠往被子里钻了钻,钻得头都见不着了,这才几点啊,肯定不是来找她的。
程清程只好把毛巾往头上一披,裹着一条浴巾去开门,向梓楠趁机溜进了浴室去洗漱,因为程清颐之前一直霸占着浴室,一副要在浴室呆到地老天荒的架式。
“儿子,我给你把东西带来了,衣服、直发膏、定型膏……”虽然看了很多年,但是每看一次方华春还是会忍不住想笑。
程清颐接了过去,脸色总算好了一点。
方华春看见粉扑扑几乎闪瞎眼的房间,一张脸惊讶得成了o形,她知道她这个外人看上去很完美的儿子其实有的地方是十分龟毛的,可是——
他什么时候添了这个毛病?
向梓楠洗漱完毕,开门出来说:“小颐哥,我好了,你去用……咦,方姨,你怎么来了?”
看到方华春,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要这么巧的?!
这下方华春不光嘴张成了o型,连眼睛都瞪了圆形。
充满情、色气息的爱情宾馆,只着浴巾浴衣的年轻男女,暧昧的气氛连圣人都会想歪。
“方姨,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下大雨,小颐哥的车坏了……”
方华春猛地把门而入,看那神态像是恨不得要把勾引她儿子的狐狸精一把掐死的表情,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向梓楠闭上眼,做好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的准备,换了是她,恐怕也不会比方华春的表现好多少。
方华春一脸激动地冲上前,冲着程清颐噼哩啪啦地一顿臭骂:“你这个混小子,你对楠楠做了什么?!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这么教育你占人家女孩儿的便宜的吗?”
咦?剧本怎么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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