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洛凡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喝斥声吵醒,声音自月妃娘娘的房间传出,还伴随着东西摔在地上清脆地声音。
“大早上的这娘娘又出什么妖蛾子了?”洛凡翻转了个身,抱怨道:“真个扰民啊。”
扰民的月妃娘娘此时头发蓬乱,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她双手撑着床,一脸怒容,但又似不想相信,继而又问了一遍:“你可听清了,那贱人昨天那么晚了还跑到皇上寝宫了?”
跪在地上的正是那个傲慢的紫晴丫环。她今早过来替班时,走在前面的有两个皇后娘娘宫中的丫环,两个丫环闲扯话,紫晴便在后面小心地听着,这一听,果真听到了她自认为有价值的消息。原来那皇后娘娘昨夜自“相宜苑”出来后,并没有回到自个儿苑内,而是转身命人抬轿去了皇上的寢宫,并且留宿了。这下可还得了,因为家宴接近尾声时,皇上明里暗里曾示意今夜不需要人来侍寢了,可那皇后娘娘怎地如此不识相,竟然自个儿跑去了?
紫晴听到这消息,但借着月妃娘娘出恭之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这月妃娘娘本来睡眼朦胧,听到紫晴这么说,人也不困了,恭也不出了,气得直打哆嗦:“果真是贱人,这不是明摆着要跟我争宠嘛!”
紫晴附喝道:“就是就是,听她家丫环说,她还特意打扮了一番,花枝招展的。”
月妃娘娘气了半天,又道:“那、那皇上留她了?”
紫晴结结巴巴道:“留、是留了,不过娘娘别生气,皇上留她肯定是看在她肚子里的皇子,不——”
“什么皇子?”月妃娘娘喝道:“她那肚子,看样子也就生个公主,哪来的皇子?”
紫晴知自己说错了话,犯了主子的忌讳,急忙掌嘴道:“娘娘说的对,你看我这张嘴,呸,还皇子,她就生个公主!”
洛凡睁着惺松的眼睛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听明白了,总之一句话总结出来,就是月妃娘娘因为陪皇上睡觉的人不是她而是皇后娘娘,所以在那大发雷霆呢。唉,你说那皇上有什么好的,长得那么影响食欲,有必要为她争风吃醋吗?
归根结底,咱们的洛凡小主虽然够聪明灵活,但她毕竟只有二十岁,对于爱情,或许还停留在以貌取人的阶段,而忽视了其他的。
洛凡听得月妃娘娘发火,本想翻个身接着睡,但她脑中闪过一念,紧着如蝎子蜇了一般,立即跳了起来:“啊呀,这皇后娘娘陪皇上睡觉去了,于月妃娘娘是坏事,但于我洛凡可是大大的好事呀!”
不消说,这洛凡肯定想到了趁着皇后娘娘不在宫中的间隙,跑到她那房间去搜寻免死金牌。这应该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说洛凡对于皇宫戒备的无视呢?不对,更确切地应该归结于洛凡去那“相宜苑”相对容易,所以才导致她认为自己此去皇后娘娘那儿也会很容易。其实洛凡去那“相宜苑”时,正值晚上,而且皇上举行着家宴,侍卫守卫的重点都在家宴那,而且“相宜苑”,位置相对于偏僻,守卫并不森严,所以洛凡才能轻易地潜入了宜妃娘娘的房间。
但现在,正值清晨,朝阳正努力地从屋脊处探出脑袋,把全身的光辉洒在鳞鳞青瓦上。大地正在慢慢地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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