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人跑了?”高座上的男子看着跪在阶前的闫武,额上细细密密的青筋暴突,俨然一副要将人活剥了人皮的表相。
闫武声音忽然变得如同打字机一般的颤抖,一字一颤,“公子,我们筑闫门,真……真的已经尽力了,我门中弟子都……都死了二百零三人,只怪那萧易尘武功太过高强,筋疲力尽了,却还能震伤我的手脚筋,若……若不是我及时医治,我的手脚筋可都被他给废了啊。”
高座上的男子实在气极,伸手将手边茶盏朝闫武扔去,闫武见势要打在自己的身上,身形朝右一闪,“嘭”的一声,茶盏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闫武抬头一看,却是黑衣蒙面女子如木头桩子一般的立在原地,额角,却是不雅的破了一个不太深的口子。
高座上的男子吓得也跟着闫武跪倒在地上,若不是他一时失态,不偏不倚,怎么会将她的额角给划破了,这个人,虽说是个女人,他却也是得罪不起的,她一句话,随时可以要了自己的命。
“千……”男子刚想开口,就被女子一个手势打断。
“放了他。”女子没有在意额角上肆意淌下来的鲜红血液,却是这样吩咐道。
男子大惊,难不成她因刚才的事记恨于他,因而想让他来顶罪?
“这人坏了主上大事,万不可放了,还请坛主三思。”
“这就是主上的吩咐,无名,你莫不是胆大的连主上的话都不听了。”女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却教人没由来的感到害怕。
闫武看着这女子,眉目倒是清秀,只是为何一介女流之辈,却让这男人怕的要命,想来身份必不简单,而他们的背后,似乎还有一个更强大的人,只是这人从不曾露面,这女子也是头一遭见着,却还蒙了脸。
跪在地上的无名身子一颤,“属下知错,属下这就放了闫武。”
无名刚要起身,却被女子按住肩头,“记住,是所有人,筑闫门所有人,我要他们完好无损。”
无名更是大为吃惊,“所有人?”
女子语气中,夹杂着冰冷,“不该问的别问,”而后朝前走了几步,附在无名耳畔说道:“无名,别妄想揣测主上的心思,主上要的是忠心不二的狗,而不是满腹疑惑的麻雀,你是要做狗,还是麻雀,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无名一震,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若是他哪一天问的多了,知道的多了,他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在祭刖坛里,知道得多,未必就是好事。
闫武每次来这里都会感到害怕,若非他们用丰厚的利益来诱惑他,那桩赔本买卖,他是怎么也不可能做的。
“人可走了?”雕花梨花木椅上,一月白长衫男子问道(注:月白色在古代实则是浅蓝色)。
“回主上,人走了。”
“不错,你做的很好,我果真没有看错你。”
女子立在一旁,却并未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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